在仲阙刚刚成为命运改写者的时候。曾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件很久远的事,刻在墙上成为了故事。
那是寒冬腊月,她出生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许,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让她来感受一场人生的极寒。她的父亲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富商,本来,她这一辈子注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的,但命运却没有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很快的开启了她的苦难旅途。
她的母亲是一书香门第的小姐,豆蔻年华之时,嫁与她父亲,第二年便有了她。她生得聪慧伶俐,像她母亲那般,两个眼睛仁透亮,小嘴也总是笑,很招人喜欢,她的外祖父赐予她一好名:阳琅。乔阳琅,真是个好名字,她的父亲时常感慨到,不愧是读书人取的,她的父亲很喜欢她的母亲,因为她是读书人家的。
大约在她两岁的时候,她的母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的父亲也只字不提她的母亲,甚至,她的父亲也有些厌恶她,时常恶狠狠的盯着她。至此以后,她对母亲的记忆是模糊的,不,是没有丝毫记忆的。四岁时,父亲便娶了继母,继母是个很市侩的女人,没有文化,就连字也不识一个。后来,她陆续有了很多弟弟妹妹,她不再是大小姐,只是这个府里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
后来,大约十四、五岁,她才知道,原来当年母亲因与人私通,被浸了猪笼。私通的对象,是外祖父府上的下人,他们令所有亲人都蒙羞,所以没人再提起他们,他们希望不曾发生过这事,或者,他们希望所有人都忘记这件事,尤其是乔阳琅的父亲。外祖父家的人,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因为乔阳琅如同她的母亲一样,是他们的耻辱。虽然人们都很默契的不提此事,但人们是不会忘记的,人家家里的女孩子,十四五岁时,媒人都已踏破门槛,而她,像是早已被遗落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的小草一样,无人提及。而她,也不愿想起这些事,因为,心会隐隐作痛,就像命运挥着大锤,让你反抗的思想都不敢有。她也不敢去想,她没有未来的未来。
无知爱恨,也不知前路,有几分胜如归途。
十七八岁,亭亭玉立。乔府的老管家曾对乔老爷说,是时候给乔阳琅找户人家了。但乔老爷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谁都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往日,乔阳琅都是与府里的刘老婆子一同上街买菜,可那天,刘老婆子生病卧床休息,便是她一人去的。回府的路上,遇到一白衣道士,道士拦住她的路,说上一句:“姑娘,有些事,还不是时机,切莫去做啊!”说完,便腾出些空间让乔阳琅过去了,乔阳琅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头打望了几眼白衣道士,而白衣道士也冲她微微地笑了笑。刘老婆子对乔阳琅倒是还不错,告诉了她许多没人教过她的道理,刘老婆子把乔阳琅当作自己的孙女一般对待,时时维护着她,乔阳琅也把刘老婆子当作自己的亲人。
刘老婆子原本也是一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后来,丈夫死了,家道中落,她便只好到别人家里做活生存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刘老婆子与其它人不同之处也出于这些,她更有远见,更能看穿世事。
“琅琅,过来,奶奶给你说件事罢。”琅琅是乔阳琅的小名,刘老婆子一直是这样叫她的。“奶奶,你说。”乔阳琅急匆匆的跑过来,还不停的在呵气。刘老婆子打量过四处,发现没人后,才说到:“明日,你父亲要宴客,听说是个大户人家,户主有一儿子,明日也会前来,年纪与你相仿,你要好好把握机会。”说完,刘老婆子冲乔阳琅使了个眼色。乔阳琅也懂了刘老婆子的意思,微微地低着头,没有任何的言语。
果然,第二天傍晚时分,一中年男子来到了乔阳琅家中,不过,中年男子带来了两个孩子。乔阳琅是府里的大小姐,虽然并没有受到过大小姐的礼待,但就礼节上来说,她还是去迎接了宾客。她并未刻意装扮,只是把平日不曾戴过的饰品加上了。也正是如此,府里的奴役们才发现,他们不曾注意过的大小姐是多么的美艳,连乔阳琅的父亲都吃惊不已,当然,与中年男子一同前来的两位少年更是移不开自己的眼神。原来,在那两位少年里,只有一位是中年男子的孩子,他叫魏林,其余一位,是中年男子朋友的,叫杜枫晨,两位少年倒是礼貌,言谈举止很有礼节。
夜晚,父亲和中年男子在大厅交谈。刘老婆子把乔阳琅唤了去。
“孩子,你的命运就要改变了。”刘老婆子看着乔阳琅意味深长的说着。
“婆婆,阳琅不懂。”乔阳琅很是困惑。
刘老婆子摸了摸乔阳琅的头,没再说话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乔阳琅便被父亲叫了去。父亲坐在桌椅上,望着乔阳琅,乔阳琅心里很是紧张,因为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与父亲交谈过。乔老爷开口道:“你长大了,也是考虑一些事情的时候了。”“父亲请说。”乔阳琅回答到。“昨晚,来咱们家的魏少爷想娶你做三少奶奶。”乔老爷说完后,喝了一口茶,而乔阳琅扑通一声跪下了,梨花带雨的说着:“女儿愿一辈子待在乔府,做丫鬟服侍父亲。”乔老爷一声冷笑后,接着说到:“好,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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