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澜羽狠狠地瞪着洛晏,随即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展裴,叫道:“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洛晏抬起剑来,指向宋展裴,看着澜羽说道:“只要你把情蛊的解药给我,我便将你们放了,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澜羽看着那带血的剑尖,眼泪不住的往外流,摇头道:“不要!不要杀他!不要……”
宋展裴吃力的抬起头,看向澜羽,说道:“朕命令你,不准给他……”
“不可以的……对不起,对不起……”澜羽哭的泣不成声,道:“我就违背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你不能死……”
随即,澜羽便看向洛晏,道:“我告诉你,解蛊毒的方法,只要让她一连七日,饮下心爱之人的心头血,蛊毒便能解开。”
“此话当真?”洛晏问道。
“当真。”
“好,暂且将他们押入天牢。”洛晏看向澜羽,说道:“本相就暂且先留你们一命,若是你敢骗本相,本相让你们不得好死。”
“带下去!”
陈国攻打吴国大捷,自此吴国亡,两国合并,分为南陈,北陈。
宋子衿因为身体太差,便暂且留在了吴国皇宫。
洛晏得知了解蛊毒的方法,立即叫来了随行太医,让他取自己的心头血。
太医立即吓得跪到了地上,说道:“洛丞相万万不可啊!取心头血,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让你取你就取!”
“丞相恕罪,微臣不敢。”
最终,洛晏让容简离让容简沐带了来,让他亲手取他的心头血。
容简沐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一连七日,每日一碗心头血,洛晏眼睁睁的看着宋子衿的脸色慢慢变的红润,却最终也没看到她醒来的那一刻。
洛晏不知睡了多久,再次从黑暗中醒来时,是被一道熟悉的哭泣声所吵醒的。
他刚刚睁开眼,便听到宋子衿惊喜的声音,“洛晏!你醒了?”
“葵儿……”他费力的发出了声音,嗓子却是生疼。
宋子衿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高呼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洛晏见她笑得极是开心,只是脸上还挂着许多的泪水。
他吃力的抬手胳膊,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哭什么。”
宋子衿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说道:“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五天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傻不傻,取心头血给我喝,搞不好你真的会死的……”
说着,眼泪竟是又掉了下来。
洛晏却是浅浅的笑了,道:“那个女人说,只有心爱之人的心头血,才能救你,所以,我是你心爱的人吗?”
“你!”宋子衿一下子止住了泪水,又羞又愤,最终却还是低着头道:“那她说是就是吧,我可能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么个伪君子!”
洛晏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眸子,轻声说道:“我可能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假的大家闺秀。”
“什么假的大家闺秀,我可从没说的自己是大家闺秀!”
“那我也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我是登徒子!”
“啊!别亲我!你伤口不疼了是不是!”
“洛晏你个混蛋!”
时光飞逝,两年的时间一瞬及过,孙逸寰已经九岁了,陈国史上最年轻,最睿智的皇帝,在摄政王孙慕溟的扶持下,将整个陈国管理的井井有条。
黄敖和黄悠湘的下场,是斩首示众,在行刑前,黄悠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宋子衿,求她放过孙玄珩。
最终,宋子衿还是心软了,将孙玄珩革去了皇子的头衔,终身监禁在了宗人府,后来听说,他疯了。
宋展裴则是在被关入大牢的第二日,便自刎而亡了,澜羽也随他去了。
两年来,洛晏将以前的吴国,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将百姓都安置好后,便将朝政和孙逸寰都丢给了孙慕溟,全部都撒手不管了。
随了宋子衿的心愿,与她携手一同云游天下。
洛晏觉得最对不起宋子衿的事情便是,他身为丞相,她身为太后,他不能光明正大,给她一场极其风光的婚礼,这件事一直都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忘却。
两人在江南时,觉得这里风光极好,便买下了一处不错的别院,经常在这常住。
洛晏便想着在这里举行婚礼。
别院内挂满了红色绸缎,府中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表情,酒席热闹至极,请来的都是附近的乡亲邻里,不过,这其中也混杂了几个气质非凡的人。
千里迢迢从都城赶来的容简离,还有撇下政务死都要来的孙逸寰,和被孙逸寰拖着来的孙慕溟,还有哭了一路的竹儿。
宋子衿都见了他们,只是未见到容简沐,她问了容简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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