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躲在军舰船舱里,在钢板封住门窗的射击孔里,用狙击枪瞄准镜看着郭家坞方向杂乱的渔船和码头。
横口和国军舰长走进来。
川岛:“蚂蚱张北一定藏在码头里,请舰长先生抓住他!”
舰长:“抓他?他拒捕咋办?”
川岛:“当然是消灭!我传授给国军将领的要点,就是中国要有统一的意志和声音!”
舰长哼了一声,说:“可我得到的命令是不让他杀你,并没有让我杀他。”
川岛:“那我的安全怎么保证?”
舰长:“我可以派兵包围他,也不禁止你的亲兵采取武力行动。”
一群国民党水兵将郭家坞码头团团围住,并将所有船上和码头的人驱离。
横口带着二十多名穿便装的日本兵,进码头里寻找张北。
张北在码头林立的水下柱子间躲藏。
一个拿着望远镜的水兵少尉看见张北身影,大叫道:“杀手在水下的柱子里!”
日兵们按照水兵指引的方向来到水下,与张北围绕着柱子射击,几个日兵被打死。
张北正在射击,身后一个日兵举枪瞄准他。
因为张北身形不断移动,日兵的视线经常被林立的柱子阻挡,日兵端枪悄悄靠近,绕过最后一个柱子正要开枪,张北不见了。
士兵一愣,张北忽然从水中跃起,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按进水中,士兵被呛得昏厥过去。
张北勒住日兵脖子钻进码头铺板下的一处淤泥里。
日兵们放了一阵枪,又寻找一番,再未见张北的人影,纷纷出水爬向铺板。
横口用脚踢着一个疲惫的日军曹长:“蚂蚱在哪?”
曹长看了一眼横口:“应该是打中他了。”
横口抽出战刀:“把他的尸体找出来!”
曹长:“天皇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如果是你们的雇佣兵,就请客气一点。”
横口愣了一下。
一个爬上来的士兵:“我对他打了三枪!”
另一个士兵:“我们也死了几个人,刚死的尸体不会马上漂起来的。”
曹长阴阳怪气地:“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蚂蚱没死游上军舰,把川岛将军宰了怎么办?”
横口无奈地将战刀插进鞘内。
国民党水兵和日军又划着几条船回到军舰。
张北见国民党水兵和日军的船都退回到了军舰上,便浮出头勒着日兵脖子回到柱子下,日兵大口喘着气。
张北:“川岛在哪个房间?”
日兵不说,张北又将他的头按到水里,日兵挣扎。
张北:“说!”
日兵:“他在第二层第四个窗口,可是你杀不了他,他的窗口用三层钢板钉住了,钢板中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射击孔。”
张北举枪用瞄准镜看三里地外军舰上的第四个窗口,那个窗口果然没有玻璃的反光。
张北:“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不能回到船上。”
日兵连连作揖:“我回日本去。”
张北掏出一卷泡湿的纸币插进日兵衣兜里:“你上岸向西去,那有通往上海的火车。”
日兵爬上码头铺板向西跑去。
张北用瞄准镜继续望川岛的窗口,突然余光中看到岸边水花一溅,那个日兵正向军舰游去。
张北气恼地摇摇头,将枪沉入水下,扣动扳机。
子弹在很远处跃出水面,游泳的日兵头上溅出一点红色,消失了。只剩一缕青烟随风往东方飘去。
军舰瞭望台,旗兵对着高倍望远镜喊道:“报告舰长,郭家坞方向飘来一具尸体,头朝我们,很像张北!”
舰长爬上瞭望台,用望远镜看着,千米外一具尸体顺水流向军舰漂来,果然是张北。
舰长伤感地叹息一声,对身边人说:“张北死了,让川岛先生出来辨认尸体。”
不一会,船舱里跑出来横口,横口接过望远镜仔细辨认,大笑起来。
舰长:“川岛先生怎么不出来?”
横口:“张北诡计多端,预防有诈!”说着招手叫出日兵来到船前:“漂近时把他的尸体打烂!”
士兵们端起步枪纷纷朝尸体方向射击。
横口跑进川岛房间,川岛正趴在射击孔前,用狙击枪瞄准镜向水面的尸体望着,甲板上日兵子弹在尸体前后落下,溅出微小的水花,尸体纹丝未动。
横口:“张北真死了!”
川岛没吱声,扣动狙击枪扳机,子弹在张北头边入水,跳起小水珠。
横口举着望远镜:“没有人敢用这种方法诈死。”
川岛拉上枪栓又押上子弹继续射击,说:“张北就敢。”
川岛的子弹在张北身旁入水,还是没打着,这时张北的尸体逐渐漂进到六七百米,甲板上开枪的十多个日兵在张北周围打出了更多的水花。
川岛的枪又响了,子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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