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许灵儿倒是直白。
“不会,那就少了一个客户,我就亏了。”柳卓燕说着,许灵儿始终没有体会到,因为柳卓燕口里的亏了,是指在赵锦岳面前就没法表现了。
“哦。那怎么办?”许灵儿倒是觉得现在该解决问题。
“你帮我再做一份!”柳卓燕下命令。
“啊?再做,可是我的思维就那样。”这时候许灵儿有点不自信了。
“什么那样啊,你就是把脑细胞都挤干了都得给我写出来,不然,不然我死给你看!”柳卓燕欲哭无泪。
许灵儿见她又要表演,连忙止住她:“好好好,我帮你。只是,那陈老板说了这策划有什么不足吗?”
“他说,立意不够突出。”柳卓燕想起什么,又说:“他下午就来我们办公室,你写好了,就来我们办公室找我。千万别让他看见了是你写的。”
“知道啦!”许灵儿接过柳卓燕的策划书。
柳卓燕转身就走了,许灵儿也赶紧回去位置上,将资料整理好,又埋头苦写柳卓燕的策划。直到中午别人都吃完了午饭,许灵儿才写好。她一看时间,已经要上班了,于是,随手泡了一杯牛奶喝完,便将策划带去策划部交还给柳卓燕。
刚到柳卓燕办公桌,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梳得一头溜光的头发,正和柳卓燕说着什么。
“咳。”许灵儿咳嗽了一声,对柳卓燕说道:“卓燕,你的资料。”
柳卓燕一看许灵儿来了,眼睛发亮,接过资料就朝眼前的男人微笑。
这男人倒是被身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灵儿给怔住了,要知道,他和别人说话,可是没有人敢插嘴的。蔡经理抬了抬眼镜,上下打量许灵儿。
“这位是?”蔡经理问许灵儿。
许灵儿也不知道他是谁,便看向柳卓燕。
柳卓燕连忙拉住蔡经理的手袖,说:“蔡经理,这是业务部的同事,您刚才说那策划的事情,我这就拿给你看。”
柳卓燕把刚才许灵儿给的文件拿给蔡经理,蔡经理扫了一眼,把文件合上,说:“不行。”
“啊?还不行啊?”柳卓燕简直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嘴都瘪了。
“您再看看?”许灵儿插嘴道。
蔡经理又看了一眼许灵儿的脸蛋,鹅蛋的脸庞,滑嫩的肌肤,让他有点着迷。
“恩。再改改。”蔡经理把文件给柳卓燕,转身向去赵锦岳的办公室,柳卓燕见他想走,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蔡经理,您看您就勉强过来吧?”柳卓燕撒娇道,娇嗔的声音,让许灵儿听力一阵酥麻。
然而蔡经理却不吃这一套,他将柳卓燕的手拿开,说:“方案不行就不行,哪里有勉强的?”
柳卓燕看着蔡经理走向赵锦岳办公室,觉得希望已经渺茫了。
“蔡经理,您等下。”许灵儿突然跑到蔡经理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蔡经理问许灵儿,许灵儿的眼睛直勾勾让他有点心痒痒。
“能请问下,这策划方案哪里不行吗?”许灵儿问道。
蔡经理用余光扫了一眼许灵儿的胸口,又问道:“恩,你叫什么名字?想帮她?”
“我叫许灵儿,我只是好奇,请教您!”许灵儿说。
蔡经理一手拍了拍许灵儿的肩膀,说:“好学,是好,不过不关你的事情,你还仗义帮忙?”
许灵儿被他的话搞糊涂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蔡经理敲门进了赵锦岳办公室,许灵儿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抱歉的望了一眼柳卓燕,回业务部了。
连续几日,沈向男都被一个噩梦所惊醒。梦里,一个女人对沈向男喊着:“妈妈,我死得好惨,妈妈,我死得好惨,你要为我报仇!”
当沈向男在云里雾里想抓住女人的时候,那女人又不见了,当惊醒后,沈向男却对梦中的女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沈向男起床喝了杯水,想起柳卓燕身上的云朵胎记,又想起梦里的女人,难道她们有什么联系?
梦终归是梦,沈向男到公司上班,一进业务部就看到柳卓燕,虽然她能确定她不是她的女儿,可还是不由自主想听听她说话。
“柳卓燕?”沈向男叫住一旁和许灵儿聊天的柳卓燕。
柳卓燕抬头一看沈向男,立马站直,说:“沈经理早。”
“经理早!”许灵儿也对沈向男打招呼。
“大家都早,你们在聊什么?”沈向男问道。
“没什么?拉家常。”许灵儿笑着说。
“家常啊?”沈向男看了下手表,现在才八点十五分,还不到上班时间,是允许聊天。
“经理也想听听吗?”柳卓燕问道。
沈向男摆摆手,说:“你们年轻人聊吧。”
柳卓燕微微一笑,和许灵儿继续说话,沈向男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公事包,又看了一眼外头的柳卓燕,越看越觉得长得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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