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莫非晚无心睡眠,捧着这沓纸张烦闷不已,于是一直在廊道等秦丧回来。
四更天时,身穿夜行衣的秦丧飞身落在廊道上,此时十楼没点任何烛火,莫非晚正躺在摇摇椅上欲睡非睡。
听到声音后,她坐起身子,喊道:“谁?”
“是我。”秦丧没想到莫非晚还没回房睡觉,略感意外。
烛火点燃后,秦丧挥灭火折子,又盖好盖子,转身却见莫非晚用疑惑的神色看着自己。
莫非晚道:“大半夜你去哪了?还穿着这一身,做贼?”
秦丧道:“呃……就到处逛逛,看看~风景,你,你信吗?”
莫非晚摇了摇头,食指一勾,道:“过来!”
他乖巧过去了,她又道:“低头!”
秦丧正想低头,可意识到什么了,微蹲的身体又站直了些,道:“干嘛!大半夜的还凶我。”
莫非晚道:“你是不是有点心虚?你头上的银钉是不是取出来了?我看你最近行事作风挺自我的嘛,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
另外他时而傲娇,时而又可人,好像神经错乱,性格太多变了,莫不是神识出了问题?
秦丧乖乖低下头来,委屈巴巴地道:“银钉还在,不过入脑了,你摸不到的。”
莫非晚想起祖母说过,若想知道银针还在不在,便按压他的百会穴,他会有蚀骨般疼痛。
她伸手放在他的百会穴上,却迟迟不舍得下手,蚀骨之痛他经历太多太多次了,她怎么忍心让他再受一次?
莫非晚道:“我信你,谅你也不敢骗我。说吧,干嘛给我这么多契子?都哪来的?”
秦丧道:“我见你嫉妒小崖,想必也是想管我财产,那我就给你喽。”
“呵呵,我嫉妒小崖?”莫非晚气极反笑,好吧,她的确有那么一丝丝嫉妒,“哪来那么多钱?”
秦丧道:“本来有更多的,奈何家道中落,就只剩这些了,如今我可是把全身家当都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
莫非晚惊讶地道:“全部?都给我?你不怕我卷款跑路?”
秦丧道:“我相信晚晚不会的。”
晚晚?莫非晚一怔,随即娇羞的捂嘴笑了,她轻跺一下脚,微扭着身子,道:“哎呀,干嘛喊人家晚晚……”
秦丧道:“我思来想去还是叫晚晚好听。”
莫非晚轻咳一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赶紧移开话题,道:“你家是干什么的?”
秦丧道:“经商,日后我再细细与你说个中曲折,反正来日方长。”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他他他此刻太撩了,莫非晚羞得不能直视他,转身便往房间里走,后又回过头问,“你明天不会又要气死我吧?”
“……”秦丧一时语塞,顶着那张让人想犯罪的脸蛋微微一笑,道:“不会,我尽量以后都甜甜的。”
第二日,许久未见的小崖出现在安阳楼,莫非晚一觉美梦醒来,只觉得一整天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公子,总算在你城中的酒楼里见到你了。”小崖很是委屈,柔弱得不能自理。
秦丧道:“寻我何事?”
小崖道:“只是担忧公子忙得忘记吃饭,一时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你。”
此时四人正坐在一桌吃早饭,青月给自家郡主舀了碗清粥,道:“郡主,你身子未愈,切记要戒怒戒怨,多吃点。”
莫非晚正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包子,似是有些闷闷不乐,秦丧见她偶尔瞟一眼小崖手腕上的红绳子,兀自笑了。
小崖想起李箫何的交代,取得莫非晚的信任,可如今她这般讨厌自己,如何让她信任?
李箫何那天只给她半颗解药,害得她毒性隔三天发作一次,每次痛得生不如死,如果还融不入他们,只怕下个月半颗解药都没有。
小崖又道:“郡主,我以后想跟在你身边可以吗?和青月姐姐一同服侍你。”
“咳,”莫非晚一口粥喷了出来,想都没想便拒绝,“不必了,我身边不需要这么多闲杂人等,何况我将来是要回南疆去的,你适应不了那里。”
小崖可怜兮兮地看向秦丧,期望他开口说几句,可秦丧依然认真的吃他的饭。
青月则道:“你如今想必也有些钱了,可以回城北做点小生意,或是去大户人家做工。我家郡主很难伺候的,我来就行。”
“咳,”莫非晚被粥呛了一下,蹙着眉看青月,道,“青月你一天不黑我,你很难受是不是?”
小崖看着她们的感情如此之好,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她突然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
莫非晚觉得她这样做有点道德绑架吧,无奈之下只好道:“你先容我考虑考虑。”
小崖这才破涕为笑,起身又说了一堆恭维的话。
秦丧中午时又不知去了哪里,回来时直奔莫非晚房中。
他道:“把左手伸出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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