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秋萍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长发如墨,白衣赛雪,五官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他的头微微侧着,在光线的效果下,柔和深邃,她没有读过太多书,只能用广为人知的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就像红尘滚滚中的一枝空谷幽兰,带着摄人心魄的美直击她的心房。
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大概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冷璃见进来的是个女子,惊讶之宇也惊吓到了,他冷声问:“你是谁?”
邓秋萍脸红了,“沈沈…公子你好,小女子是落华县令…邓…邓章之女:邓秋萍,名字取于三秋桂子,落水萍萍,(墓:编的,勿深究)年方十六,尚未出阁,我父亲让我给沈公子送…落华的特色菜给你偿偿。”
她把他当沈奇了,不过始终被她看到了,如果不快让她走,甲三回来估计会杀人灭口,可是…会不会坏了瑾瑜的计划。
冷璃锤了一下桌子,喝到:“滚!给我滚。”
邓秋萍一听,自己好意过来送东西,怎么还叫她滚,她一个从小受人追捧的大小姐,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摔,哭着跑了。
甲三拿着药刚进院子,身旁香风一阵,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就远了,他奇怪了一下,顿悟,丢下药就追出去了,可当他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他扯断了旁边的树枝,决定先去找叶九璇。
叶九璇出门是极低调的,白衣飘飘,腰环白玉,手摇一把山水折扇,一名翩翩佳公子就出现了。
她带着卯四和沈奇,身后暗处还跟着侍卫。
如果落华以往是繁花似锦的话,如今只能称得上是萧条了,一出门,扑面而来的都是泥土的腥燥,莫不说野花野草,就连路边的柳树都被百姓砍去撸芽吃了,热浪夹杂着不知是人还是动物死掉的味道,惹得叶九璇胃里一阵发酸。
沈奇抹着汗,抬头看了看似火的娇阳,叹了口气:“我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日头,这天天这么晒,也怪不得落华旱灾了。”
叶九璇捏了捏路边被蝗虫咬过的野草,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座农舍,对沈奇说到:“就那儿了吧!”
农舍住的是一家三口,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善良醇朴,正准备午饭,一听是这次赈灾的沈大人来访,连忙把人迎进了屋。
“沈大人,独孤公子,你们看民妇这儿也没什么可招待你们的,粗茶淡饭也入不得大人公子的眼,还请多担待啊。”
农妇端出一盘馒头和几碗茶,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农夫怀里那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看着馒头直咽口水。
叶九璇解下腰间的肉干撕碎了夹在馒头里,把那个小女孩招了过来递给了她。
小女孩看了看她爹娘,她爹娘看了看叶九璇对小女孩点了点头,小女孩才接过大吃了起来。
沈奇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十分能理解农民的辛苦,他把茶水递给小女孩说到:“大姐严重了,现值荒年,大姐你能这般待我等已属不易,我们不饿。你和大哥吃吧。”
农妇见叶九璇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细心的给她喂水,又见沈奇脸上的同情之色不似作假,也不客气的吃起东西来。
饭毕,叶九璇拿了手帕给小女孩擦嘴问到:“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乖巧的回到:“我叫小荇。”
“是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的荇吗?”
这时农夫擦进嘴:“我们两口子不会识字,也没读过什么书,孩子的名字是乱取的,荇菜比较平凡,名字贱也比较好养活。”
叶九璇摇了摇头:“小荇乖巧可爱,怎么能用野菜命名呢!屈屈不才,不如就叫晨露,晨是初生的意思,一天之计在于晨,取美好之意,露是甘露,落华现在缺的正是甘露,晨露也寄托了落华摆脱旱情的美好愿望,大哥觉得如何?”
农夫一听拍手叫好,“好,我闺女就叫晨露了。”
农妇也笑:“公子好才情,这名字真好听。”
沈奇被气氛感染,脸上的忧色少了不少。
“大姐,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关于落华的事,落华以往旱情都是一样的吗?”
听到叶九璇的问话,农妇想了想:“这旱情十几年了,时有时无的,但只要到了一定的节气就会缓过来。以往百姓就会屯粮,但近年来赋税严重,百姓也是有苦不能言啊。”
十几年?
“落华以前没有闹旱灾的时候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农夫仔细想了想,拍头道:“哦!媳妇你还记得城东边以前有个湖吧!就我们小时候常去玩的那个,你曾经掉进去过,还是我救了你。”
农妇脸一红,掐了农夫一下,“死鬼,当着客人说这作甚。”然后又对叶九璇说:“是,小时候落华城东有个湖,落星湖,晚上的星星映在湖上可好看了,可后来那儿死过几个人,有人传有水鬼,让前任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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