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礼回过头,笑得一脸温和,“陆太太,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看他走开,我只觉得自己彻底没了力气。
一间一间看着房间,最终,果真如宋明礼所说,是白费了功夫。
我走下楼的时候,陆谓还笑着看我,“弟妹,没找到?”
我冷眼看着他,“你放心,你做过的事,我早晚会找到证据!”
打了一辆车,我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满脑子都想着我妈的事。
我妈究竟是怎么了,她到底在哪里!
司机听着电台,本来在放音乐,大概是我的神色太过严肃,他调了个台,一个好听的女声在播报。
“今早在我市城西,河里浮上了一具女尸,据警方透露,女尸死亡时间大约是四五日之前······”
接下来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
我双手颤抖着拿出了手机,想要给陆予打电话,却不想,言在野的电话进来了。
“在野。”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我害怕,害怕他没什么要告诉我,更害怕他有什么要告诉我。
可惜,我还是听到了他说,“思思,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言在野的声音,比他以往更沉闷,透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怎么了?去哪里?”
他顿了顿,“思思,你冷静点,我过来接你。我们,去警局。”
警局······
我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快要爆炸了,眼眶热热的,可是眼泪却流不出来。
过了很久,我说,“不用了,我自己过来,警局见吧。”
我让师傅换了方向,往警局赶去。
等我赶到的时候,言在野和陆予都在门口等我,言在宇从里面飞奔出来,好像是准备说话,看见我,他的嘴张大了,没能把话说出口。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言在宇,你说吧。”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侥幸。
可是言在野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让我说吧。思思,已经确认了,你妈妈······”
最终,言在野的眼眶红红的,也没能说出这句话。
陆予似乎也是刚刚来的,他震惊地看着言在野,一脸地不可置信。
言在宇也点了点头,陆予冲向了我,紧紧抱住了我。
可是很奇怪,我竟然觉得很平静,内心没有一丝起伏。
我推开陆予,淡定地往警局里走,“带我去看看我妈。”
陆予抱着我,“思思,不要去。”
我淡然地笑了笑,“我有权利去看看她。”
就算我做了多少的心理铺垫,也没办法来形容那一刻我的崩溃和绝望。
我妈的尸体在河里泡了太久,整具尸体都泡烂了,面目全非。
我跪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她就躺在旁边的床上,我想要牵她的手,可是不可以,她的手泡得五指都好像要连上了。
“陆予。”我轻声叫着,他跪在我身边,握紧了我的手。
“我要陆谓的命。”我淡淡地说着。
其实我也没想到,到了这一刻,我的第一念头,竟然会是这个。
身后传来言在野一拳打在墙上的声音,他的怒吼声传在整个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们扶起来的,只知道坐在警察面前,我一口咬定,我妈是被害死的。
警方看着我们,很奇怪地扫视着我们几个,“老太太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你们能确定她是被害死的?”
陆予握住了我的手,“对不起警官,我太太她情绪太激动了。其实警官,我妈她根本就不会去这么偏远的地方,你们看来,这件事有可疑吗?”
警官点了点头,翻了手里的本子,半响才说道,“其实老太太丝毫没有挣扎过的痕迹,不排除是她精神错乱后自己投的河。”
我一拍桌子,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身后传来了陆谓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弟妹还是这么冲动,在警局还敢这样?”
我猛地回头,看着陆谓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冲上去抓住了他的衣领,“陆谓!你这个混蛋!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妈!”
陆谓只是笑着看着我,并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最后,还是陆予上前抱住了我,“思思,相信我。”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把我抱住离开了陆谓。
陆谓理了理衣领,无辜地说着,“弟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不能胡说啊。你看看我,一个残废,怎么有能力去对付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太太。”
“更何况,我听说了这件事,还特意来看看是不是能帮得上忙。”
我见警察竟然还赞同地点着头,心里更是绝望。
帮忙?我冷笑着看陆谓,“帮忙?还是想来看看我妈死透了吗?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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