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竟然那样地接近着真相,而且是所有的真相,只不过,我仍然是想错了。
言在野迟疑了一下,看着我渴求的眼神,他点着头,“好。那就便叫舅舅吧。”
我那时并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要求有多么可笑,陆谨言叫言先生干爷爷,叫言在宇叔叔,我却让他叫言在野舅舅。
不过好在言在野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他也没有点破我。
我们很默契地没有提起那日救我的细节,既然是薄言之让他来救我的,便不要再牵扯我和他。
言在野却是皱了皱眉,“言思,我对宋明礼这个人并不了解,不过那天他几乎是和我一前一后到了南郊。”
我本以为宋明礼是和言在野一起去的,不过听他这个意思,并不是。
他继续说着,“不会是薄言之,他通知我,是为了让我去救你,可薄尔斯的危险,他根本就无从得知,根本没必要去通知薄尔斯。而且······”
他突然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越过我看向我的身后,我也随之回头。
是陆予,他大抵是在病房没找到我,来这里找我。
言在野对陆予微微颔首,继续说着,“阿予你来了就再好不过,我和宋明礼一起到了南郊。他救下薄尔斯的时候,咬牙切齿地告诉她,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的这句话,是对陆予说的。突然言在野嘴角微微牵起,“啊对,阿予,你可能不记得了。薄尔斯她说自己怀了你的孩子,后来在马场被你新买的马伤了,宫外孕不说,还丧失了生育能力。你昏迷的时候,她绑架了你老婆。”
陆予坐在我身边,轻轻揽过我搂在怀里,语气很是淡定,“这些事我知道,你是说,明礼哥说,不放过我?”
我转头看陆予,见他仍是微笑,还越笑越灿烂了。
言在野一直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宋明礼和你,何来的仇怨?”
陆予看了看我,大概是我的神情太过焦虑,他轻轻捏着我的脸颊,回头面对言在野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严肃。
“他应该,就是薄尔斯那个孩子的父亲。”陆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宋明礼和薄尔斯,我怎么从未往这方面去想过。而且从第一次玩德州扑克那会,我见薄尔斯总是跟着他,只以为是兄妹之情。
而薄尔斯那时言之凿凿说孩子是陆予的,我虽然相信了陆予的话,可根本也没把孩子的亲生父亲往宋明礼身上去想。
“薄尔斯那日约了我,可我根本就没去,后来我恰好去那里谈生意。却有人塞了房卡给我,说是薄小姐在等我。”陆予淡淡地说着,这个故事我是听过的,那个时候我便是信了陆予的这段话。
陆予此刻是专门说给言在野听的,他继续说着,“那时候我以为薄尔斯又耍了什么花招,我特意去看了,她浑身赤裸,躺在被子里。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口咬定,是我。”
我听着陆予的故事,那时候,怎么好像没有浑身赤裸这段?不过现在也不是我吃醋的时候,我没有说话,乖巧得等着他说下去。
陆予在桌底轻轻捏了捏我的手,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臭流氓,我在心中腹诽着。
“那时候我看着薄尔斯的样子,她不像是说谎,看来是有人误导了她。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阴谋是什么,我承认了,。承认了那个孩子是我的。”
听着陆予的话,我是再也忍不住了,轻哼了一声。
他们两个都瞧着我,我轻声开口,“可不是,薄尔斯以为你和她发生了什么,自然会对你更死心塌地。要是能有个孩子,你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去争夺陆氏。既不用碰她,还能有这么多好处,你自然是抢着承认。”
陆予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吃飞醋吗?”
他转头看着言在野,“薄尔斯说自己怀孕了,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如果你是那个一直爱着她的男人,能容得下这个孩子吗?”
言在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那天在马场,不是苏琬,是宋明礼?”
我的心更是一颤,不光是他们原来都知道苏琬就是马场的始作俑者,更是吃惊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可是宋明礼,确实,如果是宋明礼,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以我认为的不可能和不稳定,都变成了没问题。
如果那天是宋明礼和苏琬联手,那么所有的不稳定因素都能被解决,白雪的发疯也变得情有可原。
“是宋明礼和苏琬,他们两个,一个也不能少。”我轻声说着,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可我的心里,却是陷入了一阵心慌之中。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那时候,他们的目标是我,那么我和小汤圆,早就一尸两命了。
陆予轻轻抚过我的后背,我的所有心思,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神。
我的语气再平淡,心里的惶恐他也是明白的。
“他们的目标,是除去薄尔斯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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