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的清洁工人、快递小哥……等等各个行业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努力维持着城市的正常运转,甚至比以往更加忙碌。”
“江城还有几万名青年志愿者,他们可能就是你以前上下楼不经意碰到过的邻居,也有可能是你同学、朋友的亲友或者家人,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可在疫情当前却勇敢的挺身而出,出现在街道,医院,工厂的生产线,出现在物资的抢运点,在孤单的接线室中。”
“他们不仅听说过,更有可能本身就正在接触疑似或确诊病人,他们就不害怕吗?可是害怕有什么用?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郝仁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又接着往下说,“就在爸爸工作的这个小区里,就有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哥哥正在社区做志愿者,每天早出晚归,是我特别敬佩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做志愿者?”郝天天的语气很冲,话里透出的是赌气和不满。“那我明天就去报名!”
“胡闹!”郝仁觉得自己的苦口婆心全都白费了。
“疫情当前,每个人都要做好自己,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呆在家里,保护好自己,争取不让别人的努力和辛苦白白浪费。”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郝天天在电话里的声音渐渐有些心虚的小了些,道理他都懂,只是一时乱了方寸。
虽然他爸爸说的道理对他来说并没什么新意,但奇怪的是听了他的一番话之后,心情莫名的平复和踏实了很多。
特别当他说出自己努力一点,就能让妈妈轻松一点,早一点回来时,郝天天心里的埋怨已经消散了很多,或许他爸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自私?
“你是学生,当然要做学生该做的,好好复习准备迎考,不辜负别人也别辜负自己。你们有你们的使命和担当,随时做好准备,别事到临头才不知所措无能为力!”
就在郝仁按下接听键,接通郝天天来电的时候,田小军正准备在业主群里喊话,他觉得郝主任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干脆按着小喇叭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最后发送进了群里。
众口难调,无论是做什么事,总有人叫好,也有人不满意。就在简杰号召大家交缴物业费的时候,也有人对物业的工作鸡蛋里挑骨头,或者死死的揪住封门的土堆不放,一时什么声音都有嘈杂不已。
但自从郝仁的录音被田小军发放进群之后,平安业主群出现了罕见的沉默。
“啧啧,死老头你听听,保护好自己,别让别人的努力和辛苦白白浪费!”三栋203房,大张奶奶刚给梁伯撤走洗脚水,听完郝仁的录音后不满的对梁伯道:“你不就是拉不下脸让我照顾你吗,有本事你别摔伤啊!”
“我这都照顾你两天了,还撂脸子有意思吗?不寻思让自己怎样快点好起来,我这两天岂不是白费功夫了?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就一点都没活通透呢?”
梁伯面对大张奶奶的数落向来没有招架之力,“不,不是。”虽然反驳着,但那声音完全没有跟田小军发脾气时的半分气势。
“咱们小区也有人去做了志愿者?是谁啊?”这个问话在和乐佳园小区里不少的家庭中前后脚的被提起。
有单纯好奇的、也有真心敬佩的,当然也少不了自己不想做还想说别人酸话的。
或许还有不少人这么问却是因为自己也动了做志愿者的心思,比如许泽文。
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从众心理,即便是自己认同的事情,若没有人率先去做,也难免瞻前顾后,放不开手脚。这些天的沉闷的疫情生活让大家都感触良多,在惊恐、无助、焦虑和紧张中慢慢走出来的同时,也急切的想要做点儿什么。
许泽文与妻子刘瑜闹离婚的事因为疫情暂时告了一个段落,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长年累月积累下的矛盾并没有完全消除。
虽然许泽文自己已经感觉到了平日的不足,也在努力的做出改变,但夫妻俩成天窝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有的毛病都被无限放大,非但收到的效果甚微,还生出很多别的龌龊来。
就比如他好不容易做顿饭,结果却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有清洗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青菜,害得刘瑜又吐又拉,担心自己中招差点没给吓死。
这都过去几天了,仍然时不时的就把这个话题拿出来数落他。
许泽文现在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听郝仁说自家小区里就有人在社区做志愿者,当即就心动了。
“郝主任,咱们小区的志愿者是哪位啊?”
许泽文的手指还放在手机上,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发现有人替他把话问出来了。
田小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三栋801的简杰做志愿者是一件非常徝得肯定和表扬的事情,无须隐瞒什么,当即就说了,还顺手@了简杰。
群里的画风大转,一时之间都是讨论参加志愿者活动的话题。
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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