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得了这种诱惑,我下意识地嗷呜一口,直接咬了上去。
他的手瞬间僵住了。
我也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拍下来了!!」
我俩转头,门口是举着手机,去而复返的柏瑶。
尴尬……太尴尬了!
沈默茹啊沈默茹,你糊涂啊!!
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或是读懂了我脸上的难堪,柏栩把一盒刚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怀里,迅速站起来一把拉走柏瑶,说去给我倒点热水。
只留我一个人抱着苹果凌乱。
我默默吃着苹果,回忆起刚才从昏睡中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他的心情。
突然发现,可能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吧。
05
这个小插曲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
我再没有见过柏瑶。
虽然我心里已经慢慢原谅了她,毕竟那么多年的友情,不可能说散就散的。
之前她在上海工作,后来因为疫情失业了,年后来北京的几次面试都不是太顺利,我也帮她内推了几家公司,她还在等消息。
而柏栩的面试相当顺利,他在之前的单位里就是技术类工种,来北京笔试面试都意外地非常顺利,offer 也发得很快。
我不明白他在重庆买了房,生活一帆风顺,为什么想不开要来北京。
我怕我问了,就把他逼上了梁山。
报销下来以后,我把医药费转给他,他收了。
我说了一句「谢谢」,就再没有后文了。
我偶尔闲得无聊会把柏瑶发给我的小视频又翻出来看,视频里的柏栩是温柔的,调皮的,体贴的,甚至羞涩可爱的,他在尽力展现他的多种特质。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情从何起。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对我?
可能到了我这个年纪,还一直单身的人难免心思重,不敢爱人,也不敢被爱。
略有心动又能怎样?
首要的,是得顾忌自己和别人的体面。
直到六月我生日。
二十九岁的生日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三十岁前最后的狂欢。
北京的朋友们帮我办了一个生日趴,在三里屯最知名的夜店,开了昂贵的酒,认识的、不怎么认识的男男女女一起玩着说脏不脏,说暧昧不暧昧的游戏。
谁亲谁啦,谁又喂谁吃什么东西啦,谁去加陌生小哥哥微信啦,玩久了其实挺无聊的。
各种酒混着喝了一堆,我醉得不清,走路都有点晃。
「你没事吧?」有人来扶我。
我只能下意识地靠在来人身上,夜店里的空气太浑浊,我有点想吐。
我用手指了指门口:「……外面。」
突然就落入了一个略瘦但坚实的怀抱中,被人揽腰架起,扶到门外。
我靠在路边的花坛上,仰头呼吸着新鲜空气,酱油炒饭的味道飘了过来,冲进我的鼻腔,压下了我胃里的那点恶心。
「炒饭。」我道,意识仍然一片混沌。
「饿了?」那声音问,「想吃炒饭?」
我用力点头:「炒饭!加……」
「加辣加香菜,我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买,我回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谁叫你都不许走,明白吗?」
「嗯!yes,sir!」
我顺着花坛坐在地上,黑色的吊带蹭了一裙摆的灰,也顾不上了。
不断有各种声音在我耳边,各种人脸在我面前,问我:「美女,走不走?」
我都摆手拒绝。
我只是饿了,想吃炒饭而已。
门口有保安,现在还不到零点正是进人的点儿,只要我明确表示了拒绝,这些人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喏,你的炒饭。」
那个声音又回来了,贴在我身边坐着,纸盒子端到我面前,又把塑料勺子塞我手里。
那只手骨节分明,摸上去却温润如水。
好凉。
我拉过那只手,直接放在我的脖子上,给我降温。
我明显感觉到手主人的僵硬,我却不在乎,反正我不知道他是谁,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我晃悠悠的舀了一勺炒饭往嘴里送,因为醉了把握不好距离和力度,一口下去太使劲。
勺子粗糙的边缘划破了我干燥的嘴唇。
血,滴了下来。
「什么东西?」我抹了一下嘴唇,手上湿哒哒黏糊糊的。
「别动!你手别动!我来帮你擦。」
那个声音有些着急,模糊中我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很有节奏感的样子。
什么嘛?你会 rap 很了不起吗?
我伸手胡乱一抓,抓到了类似衣领的东西,用力一拉,仰起头。
唇舌相触。
很软,很润,有股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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