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女主文里的白莲女配,为了过上好日子,我选择同时攻略三个男人。
竹马读书好有前途,还行。小将军年少有为,就是脾气不好。三皇子残疾还被贬,不行。
可是后来他们都喜欢上了穿越女嫡姐,竹马为她退了我的婚事,小将军为她对我横眉冷对。
而我手握剧本,开启觉醒之路,只为求生之际,他们忽然后悔了。
1
我的未婚夫喜欢上了相府三小姐姜宁歌,也就是我的嫡姐,他说要与我退婚。
三小姐文能作诗名满京城,武能除山贼杀叛军。
他写给她的情诗,传得满京城都是。
我与他算得上青梅竹马,阿爹随太子南下抗洪时,我与他一起念书写字,原是有些喜欢的。
那时环境艰苦,瘟疫横行,不知有没有命回到京城,他说要我嫁给他做妻,我爹应允,这桩婚事便草草定下了。
再后来他高中状元,任职翰林院,浩浩荡荡过来要与我退婚,全然不顾我的名声和脸面。
他退婚后,原本滴雨未落,被山里的道士批注可能是一年大旱的春天,众人期盼着的那场春雨如油终于到来,连绵不绝,像我娘死的那天。
我大病了一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整个人瘦了一圈,京城里的人都传我因为受到太大打击,所以病了。
他借着与父亲商议事情的由头来看我时,我身体在那天恰好了些,窝在门口竹躺椅里看屋檐下的雨滴。
雨声淅沥,叫我有些犯困。
他撑着一把青色油纸伞而来,肩头落了些雨,他收起伞,露出他清俊的脸庞。
「程二公子。」
我露出苍白的笑,垂眸露出最让人怜惜的表情。
「我们婚不过是儿时戏言,如今婚事已退,愿六小姐不要执着,另觅良人。」
他看我的眼睛很冷,我眼睛落下豆大泪珠,我慌忙低下头去擦。
「我知道,如今我与程二公子已经是云泥之别,我只是相府的庶女」
「我退婚,与嫡庶无关,你的姐姐因你吃尽苦头,却从未露出这样自哀自怜的神色,相反坚韧聪慧,我心悦于她,你日后也不要耍这些小心机,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擦干脸上的泪,没有一丝伤心的神色。
嫡姐因我吃尽苦头,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往日被嫡姐欺辱,主母苛责,他们权当看不见,我的稍稍反击,便是恶毒至极。
因为被退婚,名声有损,又是庶出,便是寻常人家也不要我做主母,阿爹又为寻了一门亲事。
给护国大将军嫡子裴诏做侧室,阿爹说这是一门好亲事,裴诏尚未娶妻,父亲与他父亲又是少年好友,两家结亲,也算是门当户对。
可婚期前发生战乱,这件事便一直被搁置下来。
后来他们凯旋,在京郊营地练兵,营地伙食不好,我为流民施粥时顺带为他带上自己烧的菜。
给他缝制香囊和护心甲,但他看不起我,眼里总有藏不住的轻蔑,说我天生下贱,比不得她喜欢的人。
他喜欢的人,是同他一起剿匪,为他献上兵法绞杀数万敌军的四姐姐。
他冷眼看着我,「相府嫡女在前线上战杀敌,舍身为国,庶女却锦衣华服,奢靡享乐,不愧是侍妾的女儿,半点比不得宁歌。」
我藏住手腕被麻绳勒出血留下的疤痕,柔柔笑道:「将军是不喜欢这菜吗,那我日后就不送了。」
于是也不打算将他从匪窝救回如此凶险的事情告诉他。
他们都喜欢姐姐,说姐姐是他们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2
三姐姐自落水后便性情大变,往日嚣张跋扈,不守规矩,忽然变得出口成章,以一首《水调歌头》扬名京都。
只有我知道,她不再是原来的姜宁歌。
她身上有着,和我娘一样的,镌刻骨子里自由的灵魂。
但是她与我娘不同,她是相府嫡女,身份尊贵,她说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贵贱,便是宽厚有礼,善待仆从。
我娘也说过同样的话,被说以下犯上,可笑至极,被主母打了三十大板。
她说女子也可以建功立业拥有自己的事业被说世间罕见,独立自强。
我娘也说过同样的话,却被嘲痴心妄想,一辈子困在深宅大院。
我不喜欢她,但这种区别与不公让我觉得厌恶和恶心。
我小娘同她一样,是个穿越女,却是最卑贱的通房,而我是我爹醉酒后的产物。
她说她来自千年之后,给我讲男女平等,讲女子不应该依附男人,应当自强。
她喜欢在院子里的老树下荡秋千,越荡越高,越荡越高,几乎要冲破高高的院墙,那一刻,她的笑声和灵魂一样自由
后来她死了,她荡着秋千,秋千麻绳不知为何断开,她飞出去,砸到墙上,就这样摔死了。
>>>点击查看《虐文女主的觉醒之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