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招呼的时候,我略微一惊,而等我看到了小鱼儿的时候,我更是大吃了一惊。脸红不红似乎都已经忘记了,我只是相当含糊地答应着:“小鱼儿,竟然是你,好巧。”跳格子也因此而转向了小鱼儿那边,似乎想看出什么门道来,不过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和我打招呼,也没有出声。
“呵呵,到这里来干嘛呢?”小鱼儿还是一脸坏笑,这个看上去很有熟妇味道的女人,实际上不但比我小,而且心智明显还处于大学生阶段。我对她的招呼,则是相当无语。
“接我一个朋友,才从外地回来。”我应酬般的微笑着,心里却是恨死了这个婆娘,恨她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在这个不恰当的地方,不过出于对同事的态度,以及掩饰自己的心虚,我还是停了下来。“你不是住在南岸么?怎么跑到北岸来了?”
“我也是来接我一个朋友啊,嘿嘿。”小鱼儿依然笑得很坏,“不打扰你了,我也切忙了。”
“好的。”我笑着和她应酬到,但是我也注意到隐没在她身后那个壮硕男子的身影,哼哼,半斤八两的安全感让我觉得世界上的事情还是那么靠谱。起码我想到了,不会有因为她的嘲笑,而被她捏在手里的那种悲哀。我举起手和小鱼儿做了下再见的动作,然后转过头去对跳格子说:“没有想到真巧啊。”
“是啊,世界总是那么小。”跳格子咬紧了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我一脸的诚意,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那个表情一闪而过,我更是不太清楚她到底想要对我表达一个怎样的意思,或者还是有怎样的一个想法。
不过接下来的路途,我们都像是失语了一般,完全丧失了之前兴致勃勃的谈性,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静之中,直到到了她家楼下。
“到这里就好了,不用再送了,我自己能上去。”跳格子伸出手,想要接过我背着的包。我稍微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很顺从地将包递到了她的手上。
“没问题吧,看着你这么劳累的样子,小姑娘,你看来是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了。”我打趣地想把尴尬的气氛转移开来,这种独特的相遇,让我和跳格子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远了一些。但是这种距离感,我却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嗯,是啊,是啊。真的好辛苦,所以我就要早点回去睡一觉啊。”跳格子笑起来,“所以你也早点去休息吧,可不要因为我把你也累到了。”
“怎么会?为美女服务可是我非常乐意的一件事情。”我笑着打着哈哈,却看见跳格子的眼中充满了一种迷茫的期待,或者我早点离开更适合我们两个人的心情?“好吧,快点回家休息吧,我也回家去了,自己要听话哟。”
“李叔叔又开始教育小孩子了。”跳格子笑着背起包,输入了门禁的密码,挥手和我再见。几个动作和话语一气呵成,似乎已经在等待这个释放的时间已经急不可耐了。面对着她的这种态度,我也只有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她家门口的铁门里退了出来,来到小区的那片绿化带之中。就在这片绿化带之中,我又看到了小鱼儿从另外一栋楼房里踱着步子,走了出来。
“你好啊,今天可真是运气好。”我肆无忌惮地,和她打着招呼。“反复都能遇见你这个美女。”这次轮到她怵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在不远处和她打招呼的我。
不过身为一个研究生,这点点反应还是没问题的,你以为读书读多了的人都是书呆子么?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你首先才是个呆子。“哈哈,今天我可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咯,你说是不是该请客呢?”
“请啥客?我看倒是你应该请客让我恭喜下你找到如意郎君。”我笑了笑,然后站在原地等待着她走出来,“我说你过来不是会和你的男朋友吧。”
走近了的小鱼儿越发透露出一种熟女的味道,戴着眼镜的她笑了笑:“哈,我可是大龄剩女,从来没有找男朋友的焦虑和欲望啊。”
“那你跑到这里来?”我微笑着打岔,然后说:“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谁要你保守秘密啦,我才是看到你的秘密的人啊。”小鱼儿笑了笑,那种傻瓜式的笑容,让我捉摸不透她的态度。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还是非常有诚意地再次邀请小鱼儿坐我一起回去,虽然她之前在我面前宣称的是,从不和已婚男人有任何过密接触。不过从偶尔的联系上来看,似乎这一点她做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我的车上,我和小鱼儿先是一阵沉默,大概不太习惯彼此在这种独特的情况下坐到一起,意外的巧合总是和尴尬形影不离。不过好在消除尴尬的方法就是扯一些没用的龙门阵,然后再慢慢地转移话题,对于这一切,我没有啥经验,不过也想在现在马上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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