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不依不饶,我想反驳,但是却又想不起应该用如何的态度去反驳她。说她无理取闹?还是说她怎么的?我都无从下口。
“好像当时是因为家里什么事情吧,具体什么事情我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辩解到,却不想正好投入了她的圈套。
“不可能!!!”我老婆的火气突然就串了上来,“女儿又没有生病,你凭什么说你是为了家里请假的?你为我们家里付出了很多么?”付出的什么你都没看见么?我心里嘀咕着,但是还是一言不发,不去反驳她的话语。
尴尬的气氛沉静了很久,大家似乎都在朝着家的方向行走,但是实际上却完全没有看到家里的方向。不过我还是决定先开口,因为在她这样的压迫下,神经总是很容易紧张起来。神经一旦紧张起来了,自然就容易想起来那些沉淀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对于那两天假期,我深深地思考起来,也对于其中的一天,似乎有了一点点结果。“我想起来了,好像猴子是一月份结婚吧?我去开婚车好像请了一天假期。”我讪笑着,讨好的表情说明了我内心的软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直这样劝告自己的良心。人总是有分歧的,减少分歧的最有效方式就是退一步,虽然这从根本上对于消除分歧完全没有作用,甚至有的时候还有负面作用。
“是不是嘛,我就说你肯定不会为家里请假嘛,肯定都是为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们请假。”我老婆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我说话的破绽。“你为我们家里请假,那是太阳从西边起来了。”散发着浓郁的火药味道,我那一霎那,突然一句话都不想说。漠然地想将自己背着的那个包抡在地上,不过似乎这样也不会解决问题,我忍耐,已经让我彻底地麻木了。
“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老婆也不管我,扔下这句话之后,就急匆匆地甩开我,迈向了回家的道路之上。我默默地跟在后面,不发一言的,似乎想从这种独特的尴尬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不过实在是很难。
本来激动的心情,也随着这样毫无意义的争吵变得索然无趣,想要说是挽回一些什么的感觉,也随着这种争吵荡然无存。其实人生很多的时候都是这样,想要做一些什么来弥补的时候,却发现之前的错误,已经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去弥补什么。即便努力去干一些表面的弥补工作,实际上内心的伤痛,永远都无法弥补。中空的内心,实际上就是一种荡然无存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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