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遗忘在门外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争吵(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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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而我一直在选择逃避。因为我觉得，和父母吵架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原因，过于认真就纯粹是和自己过不去。至于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会扯上房子这个问题，我真心不知道要怎样形容我的尴尬，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话语对我的伤害还会更大。“一个人少说一句，大家都不要争个你输我赢，就啥事都没有了，非要在吃饭的时候争个你死我活。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啊。在外面看你们两个都雄不起，在家里就吵得天翻地覆。”

    丈母娘此言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一下，但是习惯他们之间争执的我，知道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果然，我岳父嘴巴里还是嘟囔了几句，明显的，大概算得上是不怎么明显的粗口。我老婆立马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看下自己，啥子素质，现在这个不是脏话是什么？

    ”

    “小曼，你少说一句行不？”丈母娘彻底愤怒了，反复的折腾最后的结果就是死循环。一家人在一起，却像是仇人一样，要用上升到道德的观点去制对方于死地，这种无聊的行为非常具备一些返祖的特征。而在我们这个传统的以孝道为主的国家里，妄图用公理与正义去战胜自己的长辈，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是不幸的是，我恰好就遇上了这样的人，并且还和她成为了一家人。“我看你们都是得了吃饭吵架综合症，一吃饭就吵架，你们这样吵，以为对娃儿很好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么？”

    “妈，不是我想这样啊，你看哈老汉嘛，他一直都是这样子。以前我小的时候就骂脏话，现在还是骂，谁都骂。还在家里骂你。你不晓得你在做饭，他就那边一直骂。全部骂脏话，孩子在那里听，难道还不受影响么？”我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像是个泪人儿。

    “那你用得着用这样的口气对你老汉说话吗？”丈母娘一脸的愤怒，我看着老婆，默默地放下了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小曼，少说一句。”

    这个时候小孩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的丈母娘将她抱住，然后又说到：“你们用得着吃饭的时候吵么？你们是仇人迈？你有那么恨你爸爸么？一天到晚吵吵闹闹，对娃儿很好吗？”

    “我不恨我老汉，我只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没用，找了个那么没出息的男人。”老婆一脸的热泪，然后用一直特别的仇恨看着我，“我就恨我自己没用，找到一个这样没用的男人，连个房子都没法给我，害的我天天都在这里受气。如果多一间房子，只要多一间，我都不会到这里来。”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身体像是掉进了冰窟，不过下一秒钟又恢复了回来。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但是每次这样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都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但是随着这句话重复的次数增多，这种短暂的灵魂出窍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暂，这或者就是叫做习惯。接下来我都知道我的丈母娘会站出来，对着我老婆指责一番。果不其然，我马上就听到了丈母娘的声音。

    “小曼，你在说什么？”丈母娘瞪大了眼睛，但是我知道，对于很多事情，她也只是一个看客，无能为力，大概是她所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你在乱说什么么？”说罢，她又看了我一眼，看着我木然地站在那里，她才稍微平息了一下。“你们两个啥子都不要说了，我一天到晚做那么多，是为了啥子？就是不想听到你们吵架。”

    丈母娘顿了顿，似乎在考虑下一句话应该怎么说。然后才缓缓地说：“你们就晓得吵架，你们晓得我为了这个家，到底牺牲了好多不？为了让你们不吵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为了照顾小孩，我搬去和小曼他们住在一起，睡了两年沙发，连换个内衣都要躲在厕所里换，我是为了哪个？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小的过得好，不会吵架？”这句话说罢，我的丈母娘也流下了眼泪。这个时候，我的娃哭得更大声起来，靠近她的外婆，抱住她，然后安抚她的面庞。

    “是我对不起你，妈，怪我没长眼睛，找了个这么没用的男人，连一套房子都不能给我。”我的媳妇儿一脸的委屈，她却忘记了是怎样对待我的。在她这句凌厉的话语攻势下，我都忘记了这次的争吵是如何结束的，我值得眼泪、指责、谩骂以及无休止的怀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来，看上去最平静的我实际上最悲伤，更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折磨下，我会不止一次地想到跳格子。以及昨天的那一点点温存。我甚至在这会儿会不断地期盼她快点的回来，而不是离我越来越远。

    而我更是没有争辩任何一句话，甚至连阻止他们争吵的欲望都没有。因为我觉得我不应该开口，在这样一场毫无乐趣的角斗中，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被抛弃者，而不是能获得胜利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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