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说这句话,突然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面孔。其实跳格子算不上美女,我总是在用记忆中的模样描绘她的面孔,但是实际上,随着岁月的流逝,每个人都在逐渐苍老,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岁月对自己的折磨。我曾经记忆中的面孔,其实早就已经物是人非,只是我对于过去的执着,还让我在这里神神叨叨地期盼有一个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跳格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的跳格子,和那些刚刚进入而立之年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她既不会漂亮几分,也不会丑陋几分。该抱有的幻想,她依然是有,该面对的现实,她也不会退让。非常普通的气质,也让她不会有更多的空间给我,因为所有的空间,其实都那么单调和乏味,除非一方愿意全身心付出并且投入其中。
其实这真的就只是我的幻想。
现实的情况是,在这么多年之后,音容笑貌的改变,已经让跳格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也不应该用当年的那种感情来面对她或许更好一些。起码对于我自己来说,我不会那么压抑。
“我哪里不勇敢了?我只是不愿意打扰你。”我说到,“我不想用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看你,还说这种话,不是不勇敢是什么?”跳格子白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嗨,不说了,今天我就请你吃饭了,怎么样?”我看着跳格子,然后一脸的正经。
“你确定?”跳格子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我心里略微有点发怵,不过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我肯定要坚持到最后。
“我百分之百确定,你不是准备走么?你能留下来?”我不依不饶地,看着跳格子似乎有点犹豫,我感觉我的做法是对的。最起码,这个做法让我获得了最起码的尊重。
跳格子再一次犹豫了,她肯定是要立刻离开这里,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大概应该以为我会和以前一样,对她退让三分,我突如其来的强硬,却让她不知所措。
“走呗,要不就直接上去,就在这里我请你吃饭。”
“……”
“别不说话啊,我们两个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也许是应该好好聊天一下了。”
“……”
“怎么还是沉默啊?说句话呗。”
“……”
大概是玩笑开得过分了,跳格子现在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我,然后不说一句话。也许是没有话可以说,毕竟在我的这种咄咄逼人的状态下,她也很难说出话来。其实我们都应该是语言比较愚笨的人,只是她仗着先天的优势,能把我这个话语更为愚笨的人怼到无话可说。但是真真正正等到了像我今天这样发难的时候,跳格子却变得完全无话可说,这是一种天然的局限性,这也让我从之前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之中,看到了一条出路,但是这条出路,却让人觉得心里不是那么的踏实。
因为我不是那么残酷的人,所以我理应受到欺负。
“不开玩笑了,真的吃个饭吧?”我换了一种口气,想要缓解我和跳格子之间的那种尴尬,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跳格子的眼眶红了。就在她眼眶红了的那一瞬间,我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和跳格子同时陷入了沉默,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也眼红红地看着我。
电梯进出的人来人往,我赶紧把跳格子拉向了一旁,免得她被其它人碰到。这个时候我想,也许我把她拥入怀里可能更好一点,可惜我的胆子,依然和那天和她在天台上一样大,默默地扶着她的肩膀,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时间就这样暂停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这样暂停了下来,不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依然在忙碌着,从我们两个人身边走来走去。不时有好奇的人转过头看看我们,像我们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像情侣了。
不过可惜的是,我们不是情侣。
甚至连亲密的关系都算不上,之前的所有故事,仿佛只是在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搞笑,多么让人无法信服。
我突然冲动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使劲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抱了过来。
抱在了我的怀里。
抱在了我的怀里。
抱在了我的怀里。
我感受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体,所带给我的感觉。这是在这么多年之后,我第一次抱住了她,牢牢地抱住了她,我舍不得放手。
我像是忘记了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之前那么多的故事,仿佛都没发生过。我陪伴着她的日子,我和她的那些故事,一幅幅画面就这样不断地闪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手不自觉地就环住了跳格子的腰。
和刚才一样,跳格子也想努力挣脱一下,但是我却用力地环住了她,一动不动的。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地说到:“你把我弄疼了。”
我听到这句话,才赶紧放开了她。看着她略微有点发红的脸,笑了起来,她也略微有点囧,显得不知所措的那种慌张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我们两个人都低着头,然后不怀好意地互相看了一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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