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终点,好的、坏的,都是如此。但是在发现自己处于终点之前,却始终不知道终点到底在什么地方。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但是却只有接受一条途径,因为终点之前的所有动作,你都已经全部一一做过,你只是在等待所有的事情一一发酵,成为终点。
当我非常不情愿地将女儿和妻子放在商圈然后离开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发现今天将会经历什么,也许我本身也不愿意去猜想今天会发生什么。在之前的气愤过后,对于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我还是期望出现一些好一点的故事,让我自己,过得不那么难过。最起码,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让自己寝食难安。
来到自己家楼下,不想上来去接老爸老妈下来,于是把车往路边一靠,就打通了电话。
但是没有人接听,老爸不接也就算了,我没有想到老妈的电话竟然也是无人接听。反复打过去,依然如此,连家里的座机,都没有接通的迹象。我预感不好,之前被妻子气得上头的那种感觉再次扑面而来。心想今天不知道是干了啥了,连一点省心的迹象都没有。再继续打了一会儿电话,发现依然如此,实在没有了办法,我只好把车停进了停车库,下了车,开始爬楼梯。
家里的老房子,没有电梯,也没有车库,孤零零地就坐落在那个位置,那个房子陪伴了我从高中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岁月。在结婚以后,我越来越少回到这里,但是我知道在这里有一部分记忆,是永远无法带走的。
长期坐电梯的我,在爬楼这项技能上,已经显得有点生疏,特别在气急败坏的时候,更是让自己的身体隐约有了一种透支的感觉。
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己家门口,才发现了自己甚至连自己家里的钥匙都忘记了带,没有办法,只有努力敲起门来。
敲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理我。没有办法,只好更用力的敲了起来,同时叫了起来。就这样折腾了大概几分钟,家里的防盗门才缓缓打开,看到了我老爸肥硕的身体。
“你们在干嘛呢?电话不接,门也不开。”我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老爸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身把门关上。
进去以后,我才发现我妈也是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相互之间,似乎之前经历了激烈争吵,但是好在,还是没有动手。不过我估计他们也不会动手,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对于所有的问题,都有属于他们的解决方法。不过这种方法好与不好,但是最起码,可以把问题解决了。就像是我丈母娘一样,虽然显得有点刚硬,但是却不失为一种方案。而且最起码,在现在看来,她的方案也并不那么坏。但是对于我父母的解决方案,我现在却有点害怕,不知道在他们两个的商议之下,最后会落下一个什么样下场。当我想到下场这个词,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们怎么啦?不是说好今天要出去吃饭么?”我进屋不敢坐下,就站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嘿嘿。”老爸笑了笑,不过比没笑更让人觉得难受。
“你们两个一把年纪了,还闹腾啥?”我有点气不过了。“妈,爸,准备换衣服,出门了呗,还在耽搁啥?”
“这个你问你爸。”妈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态度依然如此,冷漠得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我听到了这句话,觉得诧异,于是赶紧把头转向了老爸。“爸,你们两个这样和我演哑剧,我实在受不了啊,别折腾了好不好?”
“你这个孩子啊。”爸爸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静静地说出了一件事情:“我和你妈觉得我们应该离婚了。”
离婚?这两个字当达到我的耳朵时,我觉得好像突然失聪了。这两个字遥远地从另外个空间传到我的心里的时候,我像是突然反应起来了一般,说到:“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然后我又仔细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的脸,两个人平静得就像是啥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又平静得像是什么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了。我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判断这个事情,我茫然地看着两个人,竟然半天都无法开口。
“其实我们一直都有这个打算,现在只是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你,本来不应该今天这个时候的,但是很多事情都凑到了一起,反正你也上来,就告诉你了吧。”
老爸说完了,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点头说好,还是再说一点其它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呆立在这里,然后想说点啥,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真的是没有话说么?我觉得我是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啦?等会马上就要见你们孙女了,你们现在告诉我这个事情?”我觉得喉咙里面有一股气涌了上来,但是却没有办法从嘴巴里面出去。胸口一下子就闷了起来,闷得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这个孩子啊,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我们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不过今天也确实不好再继续讨论这个事情了,我们今天只是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接下来办手续的时候,我们会告诉你的。”妈妈很随意地说出了这番话,平静得啥都没有一般,而我却更不知道该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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