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勇士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在把车停到医院的时候,我也有这么一种感觉,但是现在想想,更多的是一种深层次的愚蠢在作祟吧,还勇士,连勇士的毛都沾不上吧。不过当我打开车门自己下车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着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将要迈出那最为关键的一步了。
真的是关键一步,也许没有这一步更为关键。也许没有这个愚蠢的做法,我可以避免以后发生的很多悲剧。
在手术室门口,我看到了忐忑不安的跳格子,她的不安是来自于自己对于自己身体保护的本能,她的不安让她彻底没有注意到我这个人的存在。只有当我彻底走到了她的面前时,她才发现了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是之前和她通话过的那个人。
我当时觉得不重要,后来想想,其实这也就是悲剧的源泉。很多当时的表现,都不断在按时未来悲剧的走向,只是我一味不知,还以为是天下的好事,给予了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重新来一次。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重新来,来到哪里?
重新的,又是指的哪里?其实毫不动弹,就已经酿成大祸。其实言语不断,就已经噩梦缠身。其实兴高采烈,就已经身临险境。其实欢天喜地,就早已祸不单行了。
每一分钟的高兴,都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付出,带来的收获。而每一次让人痛苦的结果,其实都是自己对于欲望不善于处理的祸端罢了。没有谁能做得更好,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和悲伤离不了干系。
我坐在了跳格子的旁边,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我在外面,听医生的话,按照医生的来做。”
她的手有点汗,不算太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她的手,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就立即从我的手里收了回去。快捷而迅速的,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犹豫。我空着手,显得有点尴尬。在那个时刻的某个瞬间,我甚至觉得我遭到了致命的侮辱,但是下一个瞬间,我又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等待着被唤醒。
不过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这一点,简直让我无法同意更多。
“谢谢你来,不过等会我男朋友会过来接我,你看?”当我真的来到跳格子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这种事情真的只能让我静静地在一旁抓狂。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能指望我现在能做到什么?霸气地告诉她男朋友不用来了?还是潇洒地挥一挥衣袖,然后离开这个不堪的场地?或者是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来诋毁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我都做不到,我活该受到折磨,让我痛不欲生。因为这都是我自找的。
做不到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没事儿,那我现在走吧,不然等会见面了可能好尴尬。”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就等着他来吧,我告诉了他一个朋友陪我过来的。”
“这样啊?”
我算是什么?给人展示用的纪念品么?还是其它什么有特别意义的道具?我觉得了无生趣。看不到任何属于我的意义,我就像是一件不错的道具,用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连留下的机会都不会有,在用的时候,充分的利用,连一秒钟都必须要用起来,生吞活剥的,吃相好不难看。
不过就是这么难看的吃相,我却始终在这里,坚持着作践自己,连动都不肯动一下。要动的话,等到现在是不是有点久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等你出来。”我笑了笑,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也彻底让她放心。不过却再一次将我自己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里,这种场合,我在这里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正好叫到她的名字,于是她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冲我挥了挥手,站了起来,在那么一个瞬间,我真的觉得我和她是在一起的,最起码的最起码,是曾经在一起过。但是冰冷的现实,却让我知道,关于这一切,全部都是属于我自己的幻想。我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然后在这里被借用了,然后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好了吧,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吧,也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半个小时就能出来。出来之后,剩下的一切都回归正常了。
就在思绪万千的时候,跳格子突然又折返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会发生怎样的惊天变化的时候,她突然把包递给了我:“医生说带不进去,你就帮我拿着吧。”
又是一番自作多情,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反复苛求的,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想要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最纯粹的幻想罢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豁然开朗,然后顺手就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包,小巧的,这也是我第一次拿着她的包。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命运就是和我开了个玩笑,也许在之前,就不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个手术室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多到超过想象,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城市之中,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曾经的错误来进行修正。但是既然是一个如此的错误,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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