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平良公主没什么生命危险,江离也总算是能松口气开始想办法要解救谭婉婉出来。
只是他还没对皇上开口,便听到皇上似乎也有些生气的从位置上起了身,匆匆进了内室看望平良公主。
“父皇不是都跟你说了,这宫外的厨子终究是不靠谱的,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想把你父皇心疼死么。”
平良公主的几处穴位已经扎上了镇痛用的银针,她锁在床脚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听到皇上这话,她也不敢反驳什么,只是低着头有些委屈的拽着被角。
“皇兄皇嫂莫急,此事也并非全都怪罪于谭姑娘,她已经来了宫中好些日子,若是真的有什么坏心,又何必如此隐藏甚深?御膳房里人多手杂,说不定是被什么有心人陷害了。”江离总算是找到机会插进话来,一听他为谭婉婉说话,平良公主也立马点了点头。
“行了,此事还未明朗,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为那厨子说起话来。”皇上有些惊讶连江离都为谭婉婉帮腔,看着平良公主遭罪的模样,心底还是没有那么轻易洗脱她的嫌疑。
“既然你无事了,这些日子哪儿都别去了,好生在你殿内歇着。”皇上见平良公主无事了,这才安心了些,带着皇后离开了殿里。
江离稍晚了他们一步,他心里惦记着谭婉婉,恨不得现在就想把他们从地牢里救出来。
“皇叔,我知道此事同谭姐姐无关,只是母后还在气头上,她恐怕是暂时带不出来了,但许哥哥是她的副手,咱们可以说此事他不知道把他接出来再做打算。”平良公主已经好些了,弱弱的看着江离建议道。
江离皱了皱眉,把许君言接出来?那有什么用,他虽然没有明说出来,脸上的不悦却表现的十分明显。
虽然许君言跟平良公主几乎没有多少交谈,平良公主却下意识的觉得他在某些事上甚至比谭婉婉还要可靠,此时找他来一起商量办法,定是能找到线索的。
“皇叔!你若是不去领人,那我也不为谭姐姐说话了,就让她一直在地牢里等候母后的审判吧。”平良公主早已看出江离对谭婉婉不一般的态度,此刻便搬了出来以此威胁江离。
他果然上了钩,只得勉强应道:“光接他出来有甚用,他恐怕只会洗菜切菜,救出来了也是白救。”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等了没多大一会儿,许君言还是出现在了瑶华殿里。
“公主殿下,此事我跟拙荆都是无辜的,还请公主殿下为我们申冤。”许君言朝平良公主行了重重一礼。
刚刚不知为何,有个侍卫打扮的人把他喊了出去,一路带路便带回了瑶华殿,那人也没告诉他谭婉婉该怎么办,也不准他再回去,许君言便只能来找平良公主帮忙了。
“你莫着急,此事我想了想实在是蹊跷的很,你们当时那些剩下的汤底和肉可还有留的?”平良公主喝完了一整碗苦药,小脸皱成一团,却还是认真询问的样子倒是有些可爱。
许君言想了想,锅子是他送去御膳房的,肉似乎被谭婉婉送去狗苑喂狗了,过了这些时候,只怕是早就被吃的干净了。
他摇了摇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都没有了,那可怎么办,太医说是有人下了毒,还好毒性不深,否则今日我只怕是会肝肠寸断,生生疼死。”想起太医说的话,平良公主就有些后怕。
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么狠毒的事情绝不是谭婉婉做的,她是个孩子,最是清楚谁对她好谁对她坏,谭婉婉平日里诸多细心的照顾,她还是看的分明的。
许君言也微微皱起了眉,在脑子里回忆起了御膳房所有人的模样。
他去还锅子的时候根本不是饭点,除了掌事的太监以外,御膳房里只有一个穿宫服的厨子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只是他在案板上切的不是正儿八经的菜,反倒是些不重要的配菜。
御膳房里专门负责切配菜的太监有的是,一般甚少有大厨会亲自动手。
许君言隐约记得那人在自己还锅时好像看了自己一眼,还跟太监确认了一下那锅子是不是从瑶华殿拿来的。
当时自己还不觉得有异,此刻一想却觉得桩桩件件都透露出不对劲来。
“我想我大概是知道那人是谁了,公主莫急,待我明日再去御膳房看看便能找出些线索来。”
因着这件事,江离索性在宫里挑了一处偏远的宫殿住了下来,许君言也跟他住在了一起。
接许君言之事是瞒着皇后的,那些守卫只负责看守好谭婉婉,因此对于江离带走许君言的事情并未过多干涉。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许君言便下床换了一身侍卫的装束,跟在江离身后去了御膳房。
他已经把自己的猜疑给江离说了一遍,让他假装要去御膳房挑些可口的饭菜做早膳,实则掩护他去找人。
御膳房为了准备各宫的早膳,从很早开始起便忙碌了起来,掌事的太监本来在催促着小太监们把分好的早膳送到各宫里去,抬头一看江离带着人来了,心里还很是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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