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番搜寻下来,连带着昨日谭书墨等人所做的药渣都搜查干净,却还是找不出什么具体的证据来。
“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其他的证据的!”
谭书墨带来的这几人中,已经有稍稍沉不住气的开始叫嚷出声来,却是被温渡一眼又给瞪了回去。
“叫什么叫?一群毛头小子,连药方都记不清楚,就敢红口白牙的诬陷起芝药赛的公正来,实在是历届芝药赛的耻辱!”
温渡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明显了起来,“谭书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方才你可是说过,若是追查不到什么,你此生便再不行医?”
李老心中也有些焦灼,坦白来说,他还是比较欣赏谭书墨这小子的行事作风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若是因此被扼杀在摇篮里,才是医者们的一大损失。
只是他正想着,余光却是扫到了一旁气定神闲的谭婉婉二人。
按这温主判方才所说,这谭婉婉向来极为爱护自己的弟弟,眼下到了这般地步,她却还能如此气定神闲,难道,事情真的另有蹊跷?
温渡自然也注意到了谭婉婉的动向,倒不是他太过关注这边的动静。
主要是这边众人都在忙着搜查昨日芝药赛的动向,谭婉婉却像个路人一般,对着他这大堂中的珍奇古玩开始端详了起来。
不时还和许君言评论几句,实在是太过嚣张!
“许少夫人,莫不是在许家不曾见过这样的好东西?既然如此,这玩意我送给你便是。”
一想到谭书墨马上就要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温顿的心情也难得的舒畅了起来,用着一副打赏的语气朝着谭婉婉说道。
“真的吗?我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谭婉婉惊喜的问道,下一秒,却是手底一滑,大剌剌的把那瓷器摔到了地上。
“你,你这是是在干什么?”
“我说,我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瓷器落地是什么声音呢?既然温主判大方的赏了我,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是?这温府繁华是我平生仅见,温主判可不要小气失了气度才好!”
谭婉婉说着,还颇为傲娇的扯了扯许君言的衣袖,好像在炫耀自己干了件大事一样,那语气,却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所以你便在我这温府把这东西摔了?许少夫人可真是好教养啊!”
“夫君,温主判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谭书墨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姐姐,不是说好今日的事情都交给他来解决吗?
虽说他现在还没什么头绪,可她也不能这么出够风头不是吧?没看那温渡都快被她气得手都抖了吗?
“好办,你砸了这东西,着实不好清扫,温主判既然为难,那叫我许家的下人来扫便是。”
许君言说着拍了拍手,温渡脸色一变,就见到那许家的下人果真拿着清扫的簸箕冲了进来,温府那么多守卫,竟是没一个能拦住的。
“许君言,你今日所作所为,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们许家,还要不要脸了?!”
温渡简直要被这两人气得背过气去,可是李老和诸多裁判后生还在,他总归要保持面上的风度,殊不知这一幕落在别人眼中,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我知道了,你们是看这今日的事情没有结果,所以才想故意闹出个动静,想要把谭书墨不再从医的事情遮掩过去是不是?”
温渡气急反笑,却是自以为自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大笑出了声音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这好像不是他们平日中见到的进退有度,最重规矩的温主判吧?
“谭书墨,你搅乱芝药赛的声名,惹出这一大串事端来,我本不想和你多加计较,可是你自己有言在先,今日诸位同仁也一并见证,谭书墨此后不得再……”
“慢着!温主判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早吗?”
说话的正是谭婉婉,她今日放着烧烤店的生意不管到这里来,可不是听他来宣判谭书墨的结果的。
“哦?事到如今,该查的药方药渣一应物件,都已经清查完毕,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说法?”
谭婉婉却是并不接话,只是认真地和许君言看着许家的下人清扫地上的碎片。
温渡看了半晌,刚要出言嘲讽,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了起来。
“温主判心思灵巧,我谭婉婉佩服至极,可话说回来,若是温主判您真的是把手脚动在药身上,事后药渣一烧,便是死无对证,就算是书墨找上门来,虽然证明不出你的清白,他却也是搜不到证据出来,要怪就怪您生性谨慎,偏偏把手脚动在了他们的药炉子上,这草药好烧,死无对证,可您告诉我,这满地的碎瓷片,又该如何清扫呢?”
温渡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又是回归平静,却是笃定了谭婉婉找不出证据来。
“许少夫人诬陷人的功夫,可是和你弟弟如出一辙呢!”
“是吗?我怎么没听书
>>>点击查看《厨娘当家:翻身农女宠夫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