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道途的已知灵格:九品“战士”、八品“侵略者”、七品“军械商”、六品“战争狂”、五品“兵祸都统”、四品“乱武将军”、三品“征服王”。
廖潇潇听完吕春秋的介绍,疑惑道:“从灵格名字来看,征伐道途的演绎方式显然便是战争,那么他针对巫女下手的动机不是很清晰了吗?”
“你是说……引发战乱?”
吕春秋与齐楠等人面面相觑,满是不解。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
廖潇潇比他们更不解:“话又说回来,当初你们为什么会选他的先祖为王?就算他的先祖立下了巨大的功劳,那也应该阻止他的后裔继续修炼征伐道途才对,就算是我这种不怎么看书的人也知道,第一代君主以武立国,之后便该转武功为文治,如此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一味穷兵黩武只会令国家盛极骤亡。”
吕春秋忙解释道:“廖女侠误会了,战乱的确是征伐道途演绎灵格的先决条件,但并非所有的战乱都符合,须知对外战争才能称得上征伐,对内只能算镇压。
当初众侠之所以推举应王先祖为王,一来是对方确实功勋卓著,二来也是考虑到他的灵格特性,只要奉他为王,西荒界百姓便成了他的子民,他再在西荒界内兴起战乱便毫无意义。
事实上,历代西荒界之主也都是通过对畸兽的战斗来演绎灵格,从未将目标放在内部,否则众人再怎么敬佩应王先祖的功劳,也不可能容忍其后裔胡作非为。”
廖潇潇从善如流:“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征伐道途的特性。”
齐楠安慰道:“廖女侠并非西荒界之民,不明白个中差异,也是在所难免。”
廖潇潇话锋一转:“但听了你的解释,我找到了另一种动机,应王要通过对外战争,也就是讨伐畸兽来演绎灵格,而巫女正是畸兽的克星,所以他会不会是担心万一巫女将畸兽消灭干净,令他再无动兵用武之机,于是提前扼杀。”
“这……”吕春秋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倘若畸兽所剩无几,应王这么做倒也不无可能,但目前而言,我们并未发现畸兽有穷尽的迹象,而外敌未衰便先杀贤臣干将,这是昏君才会干的事。”
陆平波亦道:“从应王过往种种施政治术来看,他虽非圣王贤君,至少也是一位合格的君主,不该行这等昏庸短见之事。”
廖潇潇道:“人都是会改变的,年轻时是贤君明主,老了却屡行昏聩,这等例子数不胜数,灵修若是走火入魔,干出什么疯狂的事都不足为奇。”
徐胜止住众人争论:“现在讨论这些并无意义,是非黑白,只要当面见了这位应王,便能问个水落石出。”
吕春秋点头道:“确实,眼下仍属应王的嫌疑最大。”
齐楠反问道:“那你方才还一再替他辩解?”
吕春秋眉毛一挑,反驳道:“我只是认为,应王的动机不该是养寇自重,但没说不是他下的手,可能另有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这时,荷华的守护者走了过来,此人虽是女子,身材却与徐胜一般高大,吕春秋站在她面前,简直如侏儒一般,于是不动声色的闪到齐楠身后。
“景行前辈。”
齐楠赶紧给对方行礼,她的个头在女性中已经算高挑了,可仍比对方矮了半个头。
坤机宫灵修体系以大地道途、山之道途两条为主,故而其门下弟子大多人高马大、身材魁梧。
“你们可以带走荷华,但须护得她安全。”
景行催动灵能,目光扫视,飞快略过吕春秋和齐楠,在陆平波身上停留了一下,发现对方身上有伤,遗憾跳过,接着移动到廖潇潇身上,满意地微微颔首。
“有阁下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你的气血为何如此雄浑!”
景行的目光瞥见一旁的徐胜,不由得目瞪口呆。
她的灵能可以看穿一个人体内的精血之气,根据对方的气血总量以颜色进行反馈,故而此招也可用作侦查,对付那些拥有隐身灵能的敌人。
在她的视界中,吕春秋身上只有一条粉红色的溪水,齐楠身上是粉红色的河水,陆平波身上是红白交杂的江水,而且水势时缓时急,廖潇潇身上则是朱红色的瀑布,论总量未必及得上陆平波,但更具爆发力。
而当她将视线移到徐胜身上时,顿时就有一片血红色的大海迎面扑来,瞬间充斥了整个视界,完全看不到边际,将旁边几人的异象全部掩盖掉。
景行还是第一次瞧见如此雄浑浩瀚的精血之气,当初她在大贤天师身上都没看到过类似的景象,一时间甚至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灵能出现了错谬,又或者对方拥有干扰侦查的灵能。
“可以跟阁下试个手吗?”
明知此举对首次见面之人颇为无礼,可景行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与其它道途不同,大地道途的灵修对气血最为重视。
“无妨。”
徐胜浑不在意的伸出手掌,就这么悬在空中,瞧不出发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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