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沿着铁鞭而上,立时便将汉子制住,他轻轻向内一扯,汉子根本抵抗不了,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量包裹着自身,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不听使唤。
待冲到徐胜面前,汉子又觉得身上的劲力一变,由向前变为向下,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竟用如此大礼替人求情,看来是洒家错怪你了。”徐胜缓缓道。
汉子一张脸涨得通红,尤其是身处闹市,附近的行人商贩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一想到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顿时怒从心中起,但旋即就被加在身上的雄劲压了下去。
回想起方才的交手,自己连一招都接不下,汉子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自己能够招惹的强敌,便要先行求饶,等门派来人了再寻机会报仇。
“哪一个杂种吃了豹子胆,竟敢在玄器门的地盘上混闹?”
蓦地,人群往两旁一分,闯进来两条壮汉,两人一般的高大魁伟,黑衣黑裤,密排白色扣子,武师打扮,太阳穴高高隆起,手持宛若南瓜大的铜锤。
见到来人,软鞭汉子大喜,忙呼唤道:“虎爷熊爷,快来救……”
他求救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啪两声,那虎爷熊爷一左一右跪在了他的身边,并且一脸发懵的表情。
徐胜笑道:“你们玄器门打招呼的方式真是奇特,如此热情,洒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软鞭汉子这下是真的怕了,之前他交手的时候,至少还能看清对方的动作,而现在连对方什么时候抓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虎爷熊爷是玄器门的双花红棍,一个修炼的是“军虎精”,一个修炼的是“熊山君”,俱是力大无穷,连用的兵器都是三百斤的铜锤,此刻竟然如他一般被强压着跪在地上,青筋暴起都起不了身。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询问姓名,是想事后报复?”
“见识过阁下的本领,小人如何還敢有這般心思,只是不明白本门到底哪里得罪你?”
“我辈侠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家少主当街驭犬行凶,现在居然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了我,不觉得很可笑吗?”
“只是这般?”软鞭汉子脸上满是不信。
徐胜一脚将他踹翻,道:“也许在你看来,平民的命不是命,如同家畜不值一提,但在我眼中,你家少主的命跟那个被恶犬追咬的小孩的命并无差别,便是你也不比路边的乞丐更高贵。
“一个人所以学武,若不能卫国御侮,也当行侠仗义,济危扶困,若是以武济恶,那是远不如作个寻常农夫,种田过活了。”
“泥有胆就不要抛。”
莫鱼肠不知何时悄悄溜到了转角处,扔下一句威胁,转头就跑。
“放心,洒家不仅不跑,还要主动登门拜访。”
徐胜展开双臂,一边夹一个,将两壮汉夹在自己臂弯下,然后对软鞭汉子道:“别发呆,赶紧前方带路。”
软鞭汉子意识到彼此实力差距甚大,难以望其项背,便熄了对抗的念头,乖乖起身带路。
过了一会,徐胜来到玄器门的正门口,对方得了莫鱼肠的提醒,已是严阵以待,十数名武师各持兵器杀气腾腾。
“贵派的热情,洒家感受到了,这是回礼。”
当即双臂一抖,将两壮汉抛出去。
站在门口的武师们急忙伸手接人,孰料方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虎爷熊爷身上涌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其余武师见状,急忙伸手去推后背,试图将人撑住,结果也是一般无二,难敌巨力,一屁股往后跌去。
“哎呀”“啊”“你压着我了”……
转眼间,十数名武师就成了滚地葫芦,在地上摔成一团。
徐胜正要迈腿进入,一名老者拉着不情不愿的莫鱼肠快步而出,躬身道:“侠僧大驾光临,令本门蓬荜生辉,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哦,你认得洒家?”
“当初在济州夏侯府,曾目睹侠僧大发神威,力压群雄,当日之景迄今仍历历在目。”
老者伸手一按莫鱼肠的脑袋,强迫他低头鞠躬,忙道:“小儿辈受父母溺爱,行事放荡,还望侠僧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老朽保证此后对他严加管教,绝不让今日之事再度发生……快,快道歉,求侠僧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莫鱼肠一脸憋屈道:“小子知错了,求侠僧高抬贵手,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者道:“侠僧既有鉴谎之能,便该知道这小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徐胜嗤笑一声,一针见血道::“知错是知哪种错,不该恃强凌弱的错,还是冲撞强者的错,你求我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却没说自己愿不愿意改过自新,还有,你最该做的不是向我求饶,而是向受害者赔礼道歉,征得对方的原谅。”
“向三娃道歉,凭什么!”
莫鱼肠当即梗起脖子,不服道。
徐胜毫不意外,对老者道:“看来,他的道歉并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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