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以问罪,就如同犯罪未遂,但惩罚的力度跟有确凿罪行的情况相去甚远。
尚善美通过与徐胜的眼神交流,确认对方并未撒谎,道:“跟我猜测的结果相同,一名忠于门派的弟子,即便得知未来无法改变,无论做什么门派都会败亡,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动也不是叛变投敌,而是无所作为,坐以待毙。”
无定道:“可是,这位师太打算对宗门行不利之事,这一点已经通过侠僧的灵能得到了证实。”
“那便说明,在她看来这些不利之举反而能帮到宗门,比如延迟宗门败亡的速度,又或者尽量救出更多的弟子,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更加崇高的目的,这点猜测起来就有许多种可能了,暂且不提。”
尚善美按下一根手指,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被对方用相同手段策反的人只有你一位吗?”
这个问题同样不涉及隐秘,静慧道:“我不知道,是对方主动找上的我,我也不敢保证对方有没有找过别人?”
一位法号静惠的师太迫不及待问道:“找你的人是谁?”
静慧闭口不言,显然,这个问题会触发诅咒。
尚善美再度在心中鄙视了一番师太们的智商,并压下稍觉烦躁的情绪,劝告自己这群尼姑不是同伴,只是临时搭伙的路人,走完这段路就可以说再见,只需再稍稍忍耐一会,同时又庆幸,侠僧及其同伴都不是这种没能耐还要瞎指挥的人,否则可就真要了他的亲命。
尚善美在瀛州时也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人际关系很差,基本没有朋友,因为他不愿跟蠢人合作,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烦,处世准则便是“宁跟明白人吵架,不跟糊涂蛋说话”,所以很洒脱地告别了瀛州的同僚,没有以功臣的身份跟着回去。
没办法,同僚中蠢人太多了,宁可跟他们做敌人,也不要做朋友,在一起呼吸相同的空气都令他觉得不适。
“军师怎么看?”
侠僧的询问适时打断了尚善美的回忆,他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占算未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尽可能地占算所有的未来可能,付出了如此多的精力,结果只为了策反一名出工不出力的弟子,未免得不偿失,至少拙者不会做这种傻事。”
他瞥了一眼师太们,道:“而且,静慧师太实在不是好人选,非要挑一个的话,拙者宁愿选静尘师太。”
“你这是何意?”静尘皱眉道。
尚善美忙道:“请勿误会,拙者并非质问师太对宗门的忠诚,而是从地位来看,您才是队伍的领导者,手中掌握的情报以及影响力都比静慧师太高出许多,倘若您被策反,造成的危害明显大得多。”
尽管对方说的话都正确,但静尘还是觉得听起来不舒服,偏偏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等一下!”徐胜忽然察觉不妙,“如果被策反的弟子不止静慧师太一人,而且他们并未像静慧师太这般怠工,岂不意味着九华派总舵的位置已经泄露出去?”
尚善美笑眯眯道:“如果交给属下来布局,属下会以查探虚空裂缝的位置为由,派手下鬼差大肆扫荡附近各地的村庄,然后命人假扮村民混入其中,等到九华派弟子从鬼差手中救下村民,并将其带回总舵安置时,再派人攻打,里应外合,暴起发难,如此得手的把握就更大了。”
静尘等人听得心头发凉,尽管这只是尚善美提出的一种可能,并未得到证实,而且她们救下的这批村民中没有混入奸细,侧面证明可能性不大,但这种事是能拿出来赌的吗?
即便鬼府没有进行这样的阴谋,也该提醒众人,防范于未然。
“我们现在便分成两批人马,一批照顾村民,另一批以最快速度前往总舵,”静尘向徐胜躬身一拜,“还请侠僧务必出手相助,你与方居士的脚程最快,一切拜托两位了。”
与此同时,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尚善美,暗自祈祷鬼府中没有如此阴险的家伙。
这是,尚善美拦住蠢蠢欲动的众人,不急不缓道:“请问,贵派总舵距此处有多远?”
“大约一百七十里,现在问这些做什么,就算离得再远,我们也得赶回去。”静尘有些不耐道。
尚善美仍是慢条斯理道:“一百多里啊,那不用去了,如果对方没有如此布计,我们便是虚惊一场,无须急在一时,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做了,我们现在赶去也太迟了,鬼府要么已经得手,要么失败被击退。”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明猜到总舵有危险,却选择无所作为?”
“并无此意,拙者只是觉得,相比之下,另一个地方反而更值得我们去保护。”
“哪里?”
“阳世那一边的虚空裂缝。”
众人一经提醒,各自惊醒,如果真有其他的叛徒泄露了情报,那泄露的就不只是九华派总舵所在,也包括虚空裂缝的位置。
比起攻打有强者坐镇的总舵,摧毁或者封印虚空裂缝显然更容易,一旦无法进出,便可以瓮中捉鳖,从容收拾九华派。
徐胜思索道:“我记得师太说过,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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