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八百遍了,你不能沾酒,不能沾酒……当我说话是放屁呢?”
“我错了!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端木剑霜淡蓝色的眼睛水雾蒙蒙,像是就要落泪,“暮雪……”
“闭嘴!”萧暮雪无语到了极点,敲着脑袋原地转圈:“我说你怎么跟雪峰一个德行?就知道耍赖!你就是吃准了我不忍心不管你。”
“你原谅我了?”
“松手!再不松手我叫梅香拿刀了。”
端木剑霜松了手,往地上一躺,不去管肩膀还在流血。
萧暮雪抽了张纸扔过去:“最后说一次,你若再敢喝酒,我绝不饶你!”
“我若喝酒,你是不是就不理我了?”
“你猜!是你我断绝往来,还是让你痛不欲生?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若你再像今天这样耍酒疯,我绝对辣手无情!”萧暮雪笑得阴险,“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
端木剑霜捂住脸低语:“要不要这么狠毒?”
“那就请你别再越界!”
端木剑霜摸着手上的龙纹手串说:“刚才你说我跟傅雪峰很像?那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他。你像对他那样宠我,爱我,我没意见的。”
“休想!雪峰是正经给我妈妈磕了头认了亲的孩子,是我哥哥。你是哪里来的大头鬼?也想和他相提并论。”萧暮雪指着手串说,“别以为你戴着它就和我扯上了关系,在我心里,你就是个……”
“是什么?”
“就是个只知道欺负我的冤家对头。”
“冤家倒是真的,但不是对头,是相亲相爱的家人。”
“少贫嘴!”萧暮雪靠墙坐下,拿了张纸慢慢撕着玩,“趁今儿我得闲,你也没事,来跟我说说你这病的起因。以前我问你,你总是讳莫如深。现在你都开始杀熟了,也该让我知道了。别回头把这宅子里的小花小草都啃个精光,那也太丢端木家的脸了。”
“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要不叫梅香给你弄点吃的,你边吃边听?”
萧暮雪摸摸肚子说:“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没吃晚饭。本来想去君少那里蹭饭的……讨厌!”
“谁讨厌了?无双?他怎么你了?”
萧暮雪气哼哼地,把撕碎的纸塞进嘴里嚼,慌得端木剑霜捏着她的脸颊往外掏:“我说你,好歹是个学医的,稍微讲点卫生行不行?”
“你嫌弃我?”
“怎么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端木剑霜倒了杯水放在萧暮雪面前,“你稍等等我。”他下楼取了些点心和水果,又吩咐厨房照萧暮雪的喜好准备晚餐。“你先垫垫,饭菜很快就好。”
“承蒙照顾。”萧暮雪塞了两颗葡萄在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故事会开始。”
端木剑霜扒着自己的眼皮问:“看见我眼睛的颜色没?”
“看见了。小贱和大小姐的眼睛是黑色的,唯独你是淡蓝色的。是谁的基因?”
“我母亲。我母亲出身名门,是个混血儿,一双蓝色的眼睛性感迷人。父亲当年对母亲一见钟情,随之展开了疯狂追求,一年后他们结了婚,第二年生下了大姐。母亲家族的人对血和红色的东西,都有非常深的恐惧。听父亲说,最夸张的一次,母亲看到橱窗里的红色短裙,当街吐得人事不省。父亲遍寻名医,也没治好母亲的病,到怀上我的时候,更是厉害……某天,母亲去看望朋友,回家时遇上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地上到处是血,还有些受伤者的残肢,母亲当时就动了胎气,提前三个月生下了我。”
“这么说你对血的狂躁是受了你母亲的影响?”
“是的,应该是基因问题。我对血的反应跟母亲不同,母亲是无法克制的不安和恐惧,我则是难以抑制的狂躁与兴奋。发作时,若找不到释放点,就会有很多出格的举动。因为这个,我曾咬伤过一个重要的人。”
“既是重要的人,你还舍得下口?不愧是端木剑霜,够狠!”
端木剑锋想起当日咬伤她的情景,心疼地吸了口气。
“盯着我的胳膊干嘛?”萧暮雪看了他片刻,展颜笑了:“咱俩扯平了。故事别停。”
“母亲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厌恶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可父亲的地位注定了他身处的环境充满了尔虞我诈,就连兄弟姐妹之间的闲聊也都是夹枪带棒,含沙射影的……母亲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总是郁郁寡欢。”端木剑霜忽然沉默了。他想起萧暮雪不止一次说过,她不愿生活在端木家,因为她不喜欢算计与阴暗。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他从来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己和萧暮雪之间,不但隔着时光里的山南水北,更隔着现实中的纷繁复杂。
“怎么不说了?”
“有点口渴。”
萧暮雪将水杯递过去:“鸟被关在笼子里,哪怕豢养它的人给了全部的爱,它也不会开心的,因为那不是它想要的生活。”
端木剑霜藏起内心的波澜起伏,不让情绪外露,语气倦倦:“原来,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将她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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