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办法的!”无忧说着,心中却不知是喜是忧。它庆幸它的主子不用再耗费灵力,却也忧心景南的毒一天不解,他主子便会寻思一天。
“你俩聊什么呢?”小花扭着身子爬上了椅子上。
“你去哪了?”无忧随口问道:“一大早就不见你,又去杏春楼了!”
“你好意思说我!你们昨天去哪了?一整晚都不回来,好意思在这问我!”小花说着,又爬到了桌子上,直接将头往景南的杯子里钻。
“这是少将军的杯子,你,你别……”无忧见状连忙制止道。却被孟离殊挥挥手打断,无所谓的说道:“无妨!”
小花喝完了水,抬头便道:“少将军的杯子?他也知道来了啊!”
“小花,以后没事少出去转,尤其是大白天,万一被有心人抓了去,可就危险了!”孟离殊瞧着眼前这个特别好玩的小鬼头说道。
“没事!现在有几个人能抓得住我!”小花一副不以为然。
“没人抓得了你,那要是元真呢?”无忧冷哼道。它可是知道它主子为何忽然提醒它的缘由。
“元真?”小花愣了愣,又不屑的说道:“世界这么大,陵阳这么宽,他元真就专门来抓我的不成!”
“那可是难说了!他敌不过主子,但你这样的,他随便伸伸手就能要了你的命!”无忧严肃的说道。
“那你不也出去了!”小花一脸不甘。
“我比你聪明,没你那么容易!”无忧毫不给它半分面子。
“主子,主子,你看,你看,无忧又欺负我了,还说我蠢!”小花一如既往的向孟离殊撒着娇。
“好啦!”孟离殊依旧如平常,白了无忧一眼,才又继续对小花道:“小花,无忧说的也不无道理……”
“主子,你,你也说我蠢咯!”小花打断孟离殊的话,将头埋在身体下面,一副不悦的状态。
“我哪里说了?”孟离殊含笑着解释道:“无忧想问题会考虑很多,按人的说法呢,它性格稳重,而你单纯。你俩啊各有各的好,说什么笨不笨呢?”
小花听了,似乎觉得有点道理,不由伸出脑袋,委屈的确认道:“是真的吗?”
“当然!”孟离殊点头。
“哼,这妇人的模样,倒让你学得入木三分了!”无忧在一旁冷哼着。
“无忧!”孟离殊喝斥一声。再对着小花一脸的语重心长:“元真,他不会就此罢手,他斗不过我,难不保他从我身边的人下手,你们是我的护卫,自然也是他最先要下手的!所以,在元真这事还没了结时,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小心!”
“他,他真的会再次对付我们吗?”小花怯懦的问道。她是被元真抓过两回的,自然知道他的手段。
“他连巫师士先都不放过,你说他会不会对付你!”无忧插嘴道。
“士先也不放过?”小花一脸惊讶,忖忖大声问道:“昨,昨晚你们去了大巫村?”
“嗯!”孟离殊点头。
“我听那些嫖客与姑娘们说,今日发生了一件怪事,一些前去大巫村找巫师卜卦做法事的人回来说,整个大巫村一夜间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了!难道这事与你们有关?”小花满脸疑问。
“嗯!士先他帮了我,元真扬言不会放过他的族人,于是,我们只能布下一个结界,让整个大巫村都藏起来,这样元真便一时也奈何不了了!”孟离殊解释道。
“还有这么厉害的结界?”小花不敢想象。
“你以为结界就是画个圈,避避暑啊!”无忧讥诮道。
“哼!”小花对无忧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理它。却对着孟离殊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主子,你太偏心了,你带它去见世面,却连去哪都不给我说一声!”
“你这话就不对了!”无忧可是不认同,它很严肃的说道:“带我出去方便啊,没人会多想,带你出去,别人瞧着了,不知道又要怎么看主子了!”
“哪有!”小花嘴硬,却又觉得它说的有几分道理,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俩啊,你们生性不同,各自的特长也不同,都是我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以后跟着我的日子还很长久,别那么计较,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好好修练!”
“是!”这回无忧和小花道是异口同声应了下来。
孟离殊含笑着看着它们,想起了景毅夫与冷天,他俩也是这种看似水火不溶的相处模式,彼此互相看不惯对方,但景毅夫在得知冷天被杀后,却整整闭门三天,也是第一个到冷天坟前祭拜的人。
愿你们如昼夜,随我千年。
第二日小文子还真的来了,一上岛乐得岛上几人眉开眼笑。与他们笑闹了一阵后,来到屋旁的一个小棚旁,对着正在给家禽们喂食的孟离殊请了安。
“小文子,好阵子没见你了,在将军府可还行?”孟离殊说着也没停下手中的活。
“一切都好,姑娘不必挂心!”小文子说着,连忙接过孟离殊手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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