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文子知道孟离殊是一片好心,能赏这么多东西让他带回去,已是对自己与家人十分重视与看得起了。可一想到接下来,他们还要为自己家中之事费心,这天大的人情让他不知该如何报答,自己怎能还敢领赏!
“别这了,再不领走,我这嫂子脾气可不见得有多好!”景毅夫在旁提醒着:“何况,你提着这么一堆东西回去,你家人见了,也是心慰不是吗?”
小文子眼已乏红,忖思片刻后感谢道:“谢姑娘!”孟离殊摆了摆手,示意他拿着东西快走。
正当小文子提着一堆的东西抬步跨过门槛时,孟离殊在后又道:“今晚不用过来了!明日我与少柏去看你家人!”
小文子愣了片刻,将东西放在地上,回头深深一揖,泪水已涌出眼眶。
待小文子走后,景毅夫上下打量着孟离殊半晌后,才打趣道:“嫂子,你可以啊,这人情做的,我三哥怕是远远不及啊!”
“什么人情,才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呢!”孟离殊白了他一眼。
“对了,你刚才说到七皇子是怎么回事?”景毅夫好奇的问道。
“昨晚在邺城碰上的,他邀我去喝了茶,赏了夜景,见我爱吃那些糕点,便差人又各送了一份来!”孟离殊随口回答着。
“他那不爱说话,那么闷的性子,还能邀你去喝茶,看来七皇子对你还是挺特别的!”景毅夫听了还真有些意外!
“闷?还好吧?跟少柏差不多,话虽然少点,但也不觉得无聊,却总能说到点子上去!”孟离殊忖思道。
“听说连皇上都说他是个‘闷葫芦’,你说他闷不闷!”景毅夫喝了口茶,侃侃说着:“皇帝有十子,听说他是最不爱表现的那个,其他的皇子百般讨好皇上,都希望留在京都,偏偏只有他避而远之。他甚至亲自请旨,请皇帝派他来南州做监军,也因此与皇帝最不亲厚,你说他闷不闷?”
“我倒觉得他聪明,那么多兄弟守着一个爹,一个皇位?胜算的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再加之皇帝有自己的喜好,他若不喜欢你,即便你最优秀,到最后也不一定选你啊?他能趁早想明白,就少些折腾不是吗?”孟离殊自个分析道。
“嫂子厉害啊!还能联想到这些上面去……”景毅夫不知是夸她,还是打趣。
让孟离殊也不恼,抿了口茶问道:“接下来如何安排啊,正经的大官!”
“等我三哥来了之后,今晚你们好生休息一下,待明日我当向导,带你们先去翠瓶山……”
“嗯!”孟离殊点头表示同意,沉思着又问道:“那小文子的事,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至于这个小文子家的事,我们已打探过了,他说的皆是实情。他那伯父家,四处的邻居,人人避而远之!十户有九户不与他家有来往。”景毅夫蹙眉说着:
“昨日,我们到了他家附近,也没进屋子,倒是向邻居打探了一番,他继父陈木匠似乎已病了有半月了,他那堂哥与伯母常来折腾,使得他的妹妹也不敢回家,一直躲在山上的私学里,连她父亲生病也只能托人照看,问个情况!”
“看来,幸好是回来了!若再这样下去……”孟离殊撇了撇嘴,轻轻拍了拍桌子,对景毅夫说道:“暂不说这个了,陪我出去走一走!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如何?”
“好啊!”景毅夫连忙点头,说着就起身准备走。
“看来你早就想走了!”孟离殊看着迫不及待的景毅夫打趣道。
“哪有,陪嫂子闲聊是我的荣幸,陪嫂子溜达更是荣幸之至!”景毅夫勾着嘴角逗乐道。
“这话若被你伯母大人听见了,我怕是更做不得你嫂子了,你也怕是不会被待见咯!”孟离殊瞥了一眼他,自顾上前说道。
“哈哈……”景毅夫大声笑起来,神秘兮兮的凑耳小声道:“我听说伯父现在对嫂子刮目相看,特别中意呢?”
“看来你这正经官当的太好了!”孟离殊没好气的说道。
俩人说说笑笑出了别苑,景毅夫似乎对这儿十分了解,每到一处,从远至近,从大至到细微,各点各景都讲到好处,介绍起来如数家珍。
“才短短一两日,你到是将这摸得个一清二楚,没去当向导真是可惜了!”孟离殊在这一点上还真是佩服景毅夫,也难怪景南会让他来打头阵!
“嫂子过奖了!”景毅夫毫不谦虚的挑了挑眉。
俩们行到一处叉路口,忽然从一则的小道上冲上三人。三人跑到大路上,瞥眼见他俩看着他们,于是其中一个矮瘦的瞪向他们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俩们挑了挑眉,懒得与这些地痞计较,转身继续赏他们的景。
身后不远的三人虽然压低着声音说着,但声音还是传入了孟离殊的耳朵里。
“陈大宝,今日我们可算是赚大方了!”
“哼,这算什么!明日我们再去,说不定还有更好的!”
“都被我们抢来了,哪还会有什么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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