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月觉得好讽刺。
她觉得不值。
她气愤的想要再次打他。
但是看到马面愣愣的看着她,一脸愕然和萌呆的表情,方梦月又下不了手。
马面见到方梦月的情绪稳定了些,他才开口说话。
“你为什么找我?”
方梦月怒极反笑,“还不是因为你们要按时回到地府。”
马面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他呆萌的回答。
“你不需要找我啊,我以为牛头会跟你说清楚的,我和牛头搭档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有感应,只要时间到了,我会自动出现在它身边的。”
马面后面的话语在方梦月恼怒的快要吃人的眼神下没有说出来。
他也在疑惑,怎么牛头没有跟方梦月说清楚。
方梦月踉跄了几步,心中的怒火只觉得直往脑门上冲。
她辛辛苦苦做事,竟然只是人家的把戏。
她以为牛头和马面真的回不去地府了,她想办法寻找马面,哈哈,真是讽刺。
哈哈,讽刺!
方梦月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我讨厌你们。”
方梦月往外面跑去,她想逃离这里。
方梦月很想去膀胱找牛头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已经到达了中转站,方梦月又放弃了。
是她傻,是她因为牛头一句话就东奔西走。
就算现在去膀胱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是膀胱,她只是一个红细胞。
方梦月黯然的回到了心脏。
外面的世间................
罗父和罗晓红搬出来后,就租了一间小小的房间,两张床中间用布帘隔开,就是父女两的房间。
一大早,罗父就整理了资料,准备去上访。
罗晓红拦住了罗父。
“爸爸,不要去了,这两天我们去报警,可是没有一个警察愿意受理这件事,我们反而被人家指指点点,我不想去了,我不想被大家都指责我,我不想我的事情人尽皆知。”
罗父生气的朝罗晓红大吼,“你被他玷污了啊,你为什么要怕事,该怕事的应该是他谢永钰,而不是你,我们虽然穷,但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这两天,罗晓红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爸爸,我们争不过他的,他权势大如天,我们怎么能打赢官司,这整个市都归谢永钰爸爸管辖,谁敢接受我们的案子。”
罗晓红坐在床上捂着脸哭。
“这个市不敢管,我就去别的市,我就不信别的市都不管这个案子了,我相信,始终会有天理的。”
“爸爸,你是想让我被侮辱的事,让大家都知道吗?你这是毁我清白。”
罗晓红绝望的哭诉。
罗父恨铁不成钢的将杯子扫到了地上,杯子发出“啪”一声就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就因为你的怕事,没有人举报他,才让他为所欲为,我们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怕他,我只是想为你讨一个公道。”
罗父大怒的对罗晓红吼骂,突然他脸色苍白,捂住心口瘫坐在地上,罗晓红见状,急忙拿了药给罗父吃。
因为她的事情,罗父最近心脏极速飚高,心脏犯病越来越严重了。
这次,罗父怎么也不肯吃,他捂着心口,痛苦的喘着气问罗晓红。
“给我一句话,你去不去。”
罗父生来就是性子倔犟,就是农村里经常说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
罗晓红含泪点头,只能同意,这才让罗父将药给吃了下去。
罗母在今日从农村赶了过来,她也想劝说罗父这件事算了,可被罗父骂了一顿。
三人去到了别的市里告谢永钰,别的市根本就不受理这个案件,说不是在本市发生的事情,没有权利管。
罗父气恼的在警局里大骂,差点被警察给关了进去,后来还是罗晓红和罗母求情,又交了罚款才没有坐牢。
罗父心里憋屈,跑到大排档那里猛地喝酒,罗晓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医生千叮咛万嘱咐,都说不能喝酒。
他这样一喝酒,万一伤了身子怎么办,再加上他本来就有病。
罗晓红和罗母劝说了好一会,直到在大排档吃宵夜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帮忙一起劝说,才让罗父回家。
“这城里的官是怎么当的,没有一个敢受理,这天下怎么就没有天理了。”
“他们拿着老百姓的钱,做着不是人做的事。”
“他们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罗父酒醉后大骂。
“站住,你们在骂谁!”
三人走过一条僻静的马路时,几个混混走了过来。
罗晓红正想开口说话,那几个混混就互相使了个眼色,二话没说,拿着棍子就往罗父身上打了过去。
罗晓红和罗母也被推到在地,生生挨了几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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