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园不远处,有一辆车静静等待着南宫老爷子一行人离开,安然和闻特助坐在前面,即使没有回头看安然也从他并不算平稳的的呼吸声中听出来,他的内心并不平静,安然就算是在反应迟钝现在也明白来者是干什么了。
南宫诚一个人在后座,闭着眼睛呼气略显急促,身体因为克制而有些颤抖。
深深的吐出来一口气“走了吗。”
“总裁,他们已经走了。”闻特助欲言又止,他在龙腾的几年,每年都会配南宫诚一起来墓园,时间总会和他们错开,只不过今天这么早却是第一次,本来以为是已经说好,和南宫诚老爷子一起祭拜总裁的父母,只不过到了这里总裁又不想下车了,就这么一直等着,等到哪一行人离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还是不想做,也是做不到。”南宫诚睁开眼,好像是小孩打盹刚刚醒过来般睡眼惺忪“好了,下车。”
三个人走在直通墓园的路上,速度不快不慢,但其实已经很慢了,这几百米的距离如同阴与阳,天与地的一般,远远看去很近,只是从阴到阳是永远不可能的,而从阳到阴却只是一步而已。
安然看着闻特助用眼神询问着,我应该做点什么,怎么做,我是助理可是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遇到过,我很慌啊。
但是闻特助没有任何的回应,也是一种最好的回应,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陪着他就可以了。
南宫诚看着不远处的墓碑,表情越发平静,步伐没有丝毫的改变,那个很熟悉又陌生的位置又是一年了。
三个人站在那个博识和墓碑前神色各不相同,闻特助看了看总裁,又看了看墓碑,之后把目光一直放在南宫诚身上;安然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纠缠着,像是准备接受老师训斥的学生;南宫诚双眼盯着墓碑前的照片,眼神迷茫在很用力的回忆着有关他们的记忆,一个家庭血浓于水的亲情在现在看来是如此的陌生啊,十六年的光阴能让一个人从男孩变成男人,从女孩变成女人,从善良变得阴险,从亲近变得冷漠,时光能改变的太多。
“博闻,让一次来是今天吗?”
“总裁,去年要比今年早两天。”
“哦,这样啊。”南宫诚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好像是思考着什么。
安然抬起头看着南宫诚的背影,在风中一个人的身影好孤单,第一次感觉他原来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总裁,是一个迷途的小男孩,在十字路口等待着别人来接他回家。看了一阵子,安然眼睛有点涩涩的,视线中有了泪珠。
“从我九岁生日的那一天开始,我告诉自己我现在是一个人了,只能向前走,不能退,退一步身后便是万丈深渊,所以别人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在读书;别人在游乐园的时候,我在读书;别人在谈恋爱的时候,我在读书。很嘲讽啊,最讨厌儒家思想的我,读的最多的就是论语,不为别的,就是在给我自己喂鸡汤,哈哈哈哈,不好笑吗?”南宫诚故意讲了一个笑话,不过身后的两个人真是不给面子啊,你好歹应付一下嘛“看来我的确没什么搞笑细胞啊,你们说在这么一个不大的地方挤上十六年是什么感觉,不腻吗?哦,他们应该感觉不到了。哈哈哈哈。”感觉这句话就是一个天大笑话,南宫诚笑的都有点岔气了,用手掩面,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笑的小一点声,但是安然看见了,看见有一滴眼泪从南宫诚的脸颊划过,这是南宫诚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流泪,也是安然第一次看到他哭。
好像过了很久南宫诚的笑声停了下来,身体因为剧烈的笑而产生的微颤也停了下来。
“我不抽烟,也没带酒,过来看看,爸妈你们可不能生气赶我走啊。”南宫诚说着走到墓碑旁边坐了下来,把身子靠向爸爸妈妈,和小时候一样累了就想靠在他们的身上总是很温馨,暖暖的,有一种家的味道,现在他靠着它想通过冰冷的石块和照片来在感受一下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安然看着坐在墓碑旁的南宫诚心中莫名的心酸,现在的他不是集团总裁而是一个在妈妈怀里睡着的孩子,安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做一百件好事,做一件坏事就是坏人了;有的人做了无数坏事,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好人了,为什么,因为佛家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那么那些失去了孩子的父亲,失去了丈夫的妻子,他们怎么办,就因为坏人的一句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就可以了吗,那么佛真是慈悲啊,他凭什么替我去原谅,我不原谅,我不会原谅那个使我失去父亲的人,使我母亲失去丈夫的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
南宫诚睁开眼,好像被人吵醒的小孩,有点不情愿,他这些年一直如此,所以他总是错开时间,就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颓废的摸样,起身看着一直在旁边陪着他的闻特助“这几年幸苦你了。”
“这些是我应该做的。”张博闻朝他微微一笑,感觉没什么,什么样的位置有什么样的任务,作为一名特助他做的是分内的事,虽然公司有太多的事情是他来处理,但是他依旧佩服这个比他小两岁的男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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