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傅钺尘的唇角微微上扬。
却伸手推她,“一边去,不是不想我打扰你睡觉。”
“不不不,小的错了,老大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怠慢您了。”
她知道他耍脾气的原因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样哄好他。
傅钺尘果然抬手将她拢进怀里,嘴里很嫌弃,“殷小白,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怂得要命的女人。”
话是这样说,那只空下来的大手却在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像安抚、也像亲昵的宠。
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一个霹雷在耳边炸开,她立马狗腿的改口,“嘿嘿,我怂点好呀,这不正好趁出您的高大英伟嘛。”
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殷露白一路上都没有孕吐反应。
经过一处红灯,路边的公交站有不少人在那里等车。
暴雨天,大家行车速度都或多或少的下降一些,殷露白无聊的往窗外看。
公交站台边上挤挤挨挨,穿着校服的、工作服的、不合时宜的超短裙的……形形色色,身份各不相同,每张面孔上的烦躁与焦急却是如出一辙。
她望着窗外,眼神却渐渐生出丝丝凉意。
傅钺尘正在闭目养神,袖子突然被扯了下,他睁开眼。
殷露白抬手指着窗外,“我以前有一次在这里等车,也是这种暴雨天气,等了两班,没有一个司机载我。”
她语气淡淡的,甚至有些调侃的意味。
他也半开玩笑的道,“果然蠢,不知道打车?”
暴雨天公交会比平时更忙一点,如果碰上车上爆满又没人下车,司机是不会停的。
殷露白垂下眸子,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脆生生的,调子却微微有些颤抖,“我想狠心打车来着,我站在路边招手,胳膊都酸了,没有一个司机停车。”
“……”
男人脸上的笑渐渐凝固,薄唇抿成一条线,“怎么回事。”
“就是我那个表姐啊,她一直都不喜欢我,变着法的欺负我,那时候我家公司到我叔叔手上才刚三年,还没有赔空,和本市的几个交通公司也有些合作,殷菲菲就以我叔叔的名义警告了他们。”
北川市的几大交通公司老板之前还和她父亲一起吃过饭,没想到才几年就转脸不认人了。
她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
不过却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的轻松愉悦,相反,她越是笑越是让人揪心难受。
傅钺尘搂紧了她,声音冷得像冰块,“什么时候的事。”
“中学的时候吧,那时候十五六岁,殷菲菲正是叛逆期,每天似乎除了想着怎么变着法的欺负我,就没别的事可干了,真是无聊。”
无聊么。
傅钺尘垂眸凝视她,她在笑,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受伤。似乎每每回忆起那段过往,都足够她心惊痛苦。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光洁的额头,皮肤微凉。
“我会找到她。”他声音低沉,如同索命的魔,“想怎么处置,你亲手,还是我来。”
没有回答,殷露白回手抱住他,柔软的脸在他胸膛蹭了蹭,厚挺的西装磨红了她的侧脸。
他在等她的回答。
殷露白抬起头,脸红红的,眸子也亮的惊人,“那些都不重要了。”
傅钺尘骂了她一句,低头吻她却也堵住了她的下半句话——
只要殷菲菲生不如死,每日痛苦煎熬就好了。
读秒结束,红灯变绿灯。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
公交站台上,叶蔓穿着条超短裙,撑着伞望着某辆车远去的方向微微蹙眉,黑亮的眸中是过分强烈的野心和谷欠望。
哼,殷露白果然装作没看到她。
当初,在面试等候厅,女性面试员个个都是能力出众,但容貌欠佳。
如果殷露白不出现,那么她往上爬的机会就会更多一些。
不然,她绝不可能是现在这小小的财务部职员。
雨势越来越大,公车缓慢停靠,叶蔓却转身离开,拨了一个号码,“过来接我,我在雍康街,幕色酒店公交站。”
公交站后就是一块巨大的招牌,惹人注目的金色M字招牌在暴雨的冲刷下越发亮的耀眼。
酒店大厅,一行人西装革履,个个气度不凡,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虽然单手杵着拐杖,但老人精神矍铄,步步带风,气势丝毫不输给身后那帮人。
在大厅走动的侍应生看到他们纷纷低头弯腰,极尽恭敬之态。
“再过几天,媛媛那丫头就要回国了,年轻小丫头不懂事的地方多,到时候还请各位多多帮衬着。”
傅老脸上挂着随和的笑,话家常似的对众人道,仿佛只是一个家长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而已。
他口中的媛媛,旁人自然是知道指谁,立马纷纷应和——
“傅老,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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