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向东北方向,去齐渊!”我坚定说道。
齐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阙贝和我都穿着厚厚的皮毛大裘,还冻得瑟瑟发抖,马车内生着小火炉,我怀里还揣着燃碳的手炉,车帘缝隙刮进来的风如刀子一般划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阿嚏!阿嚏!阿嚏!”
我冻得连连打喷嚏,阙贝拿出棉被盖在我身上,又将他身上的大裘打开,将我搂进怀里,揶揄我道:
“这会儿后悔没听我的了吧?浮图国虽然也处寒冷之地,但比起齐渊来要暖上许多,你真是自讨苦吃!”
我向他怀里又钻了钻,他虽然性子清冷,但身上如火炉一般,暖的很,我跟他说:“阙贝,你知道一种说法么?打喷嚏呀,分一想、二骂、三念叨,刚才我打了三下,你说会是谁在念叨我呢?”
会是他么?
阙贝搂着我的手臂僵了僵,随即嗤笑说道:“切,你这说法还挺准,我刚刚在心里念叨你活该,你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哦!原来是你呀!”
齐渊一行,并不如之前去罗兰和洪泽那么顺利,还没到皇城,就遭到刺客伏击,还好阙贝武功高强,直到皇城递上请柬折子,我们大小遭到六次刺杀,每次都是奔着要我性命而来,兵器上淬了剧毒,招招狠厉,那些黑衣刺客一旦被制服,便会服毒自尽,皆是死士!
“阙贝,你说会是什么人要杀我们呢?”
起初我怀疑是云启尘派来的,但他们毫不犹疑的杀招让我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云启尘会抓我,伤我,但不会杀我,这一点我无比肯定!
阙贝道:“他们的目的不似为了阻止你说服齐渊参与结盟,因为这个时候阻止我们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如果是这个目的,早在我们去罗兰国时,刺客就该出现了!”
“那也就是说,为私仇而来,目的是要我的命!”
“是!”阙贝肯定说道。
私仇,如今要置我于死地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辛意浓!
我问:“阙贝,之前我让你查的暗月营营主死因,可有眉目了?”
阙贝道:“正如你所想,最先发现营主被害的人,就是辛意浓,但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而且据说暗月营营主生前甚是宠爱她,只有她一个女人,从未纳妾,他们夫妻关系和睦,所以,不会有人去怀疑辛意浓是杀人凶手!”
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之前杀我没能得手,我回到百花宫,她跟随云启落征战,便一直相安无事,如今我为云启落奔走,她怕我抢了她在云启落心里的位置,已经按捺不住了么?
“先不管她,折子都递上去三日了,齐渊皇帝怎么还没召见我们?”
我心中疑惑,按理说,齐渊皇帝此时不该拒绝我们才是,齐渊虽地域辽阔,但人口稀薄,又与云启国不接壤,不可能与云启尘结盟!
阙贝分析道:“怕是齐渊宫中有人从中作梗,追杀我们的刺客虽然都想置你于死地,但看招式套路,不是一方人马,也就是说,除了辛意浓,还有人想置你于死地!”
“齐渊皇宫里的人?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为何要杀我呢?”
“白凤!”阙贝道:“唯有白凤一说,会为你招来如此杀身之祸!”
是啊,他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还有这档子事儿了!莫非齐渊皇帝也存了一统天下的野心,想留我这个“真凤天女”在宫中,而后妃中有人怕我入宫后威胁到她们的地位,因此而记恨于我,要在我进宫之前将我除掉,防患于未然!
“阙贝,为今之计,只能潜入皇宫面见齐渊皇帝了,你可有把握?”
阙贝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无比嫌弃说道:“如今齐渊皇宫的影卫锐减大半,倘若我只身前往,轻而易举,若是带上你,勉力一试吧!”
这个阙贝,真是逮到机会就要揶揄我一番,他还在介怀我从罗兰皇宫出来那日戏弄他的事!
一般的夜行衣都是黑色的,在齐渊,黑色的夜行衣外还要套一件白衫,因为在白雪皑皑的皇宫之中,倘若你穿着一身黑衣,尤为显眼!阙贝以轻功带着我翻跃宫墙,出人意料的是,一路畅通无阻,今夜的齐渊皇宫尤其安静,巡逻的侍卫寥寥无几,让我不禁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偷偷潜入皇帝的寝殿内,脱掉外面的白衫,扔到角落,向内殿走去,阙贝起手将内殿侍奉的太监和宫女打晕,脱到旁边的小室内。
我们分别换上太监宫女的衣服,借着烛光,我看着一身太监打扮的阙贝,险些笑出声来,他本就长得白净,这个扮相,毫无违和感。
阙贝怒瞪我一眼,我憋笑险些憋出内伤来!
我们蹑手蹑脚的回到原本太监宫女侍候的位置上。
“来人!”
是女子娇媚的唤声,我一个激灵,冲阙贝使了个眼色,用眼神问他,“不是皇帝的寝殿么?这你也能搞错?”
他回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皇帝的寝殿有女人很奇怪么?叫你呢,还不快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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