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令我应接不暇,而最令我无法接受的,便是生命的终结,活生生的生命,消逝在眼前的悲凉!
“走,过去看看!”云启落起身道。
周管事在前面带路,我和怜儿跟在云启落身后,见他步履稳健,形容泰然,对于花想容突然身亡,并无半点异色。
到花想容房间时,她已被放在床上,仪容很安详,仿似睡着了一般,我走近床边,细看下,她纤白的脖颈处有一道青紫的勒痕。
昔日,凤羽罗裳,踏花雨而飞,扶摇直上的凤鸟,犹在眼前!
明星陨落,只在眨眼之间!
“上吊自尽而死,必定面目狰狞扭曲,而她如睡着了一般,怎么可能是自缢呢?”
阙贝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似床上躺着的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云启落轻瞟阙贝一眼,无甚情绪,开口说道:“叫南宫过来!”
闻言,周管事看向我,我对他点了点头,他领命去办。
很快南宫绿着一身大红衣袍出现,这样的场合,他的红衣显得格外扎眼。
南宫绿未做犹疑,以银针刺入花想容皮肉,拔出后片刻,银针变成黑色。
“是中毒!”南宫绿给出结论,他把银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惊讶说道:“是广寒散!”
云启落闻言也皱起眉头,不似方才那般淡定,这“广寒散”有何特殊之处么?为何他们二人皆变了颜色?
这时,阙贝嗤笑一声,道:“煜王殿下乾阳神功大成,威力无边,却极易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便会浑身发热,严重时会火毒攻心,是以南宫少主为煜王殿下配制“广寒散”,以毒攻毒,此药最大的特点就是配制后两个时辰内必须服下,否则就会失去药效,不知在下可有说错?”
云启落和南宫绿均不语,眸色深沉,等他继续说下去。
“煜王殿下前日运功,在天下第一楼大开杀戒,却错伤了追随自己多年的影卫,想必关键时刻收掌不及,火毒伤了身体,急需“广寒散”解毒,是以我们才能在京都见到南宫少主吧?
南宫少主前脚进了天下第一楼,紧跟着,容儿就中毒身亡,不知二位该作何解释?
我听说煜王殿下还信誓旦旦要找容儿对峙来着,是想来个死无对证么?”
广寒散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效,且为南宫绿独门秘制,现又是南宫绿亲自确认花想容中的正是广寒散,呵,我也很想听听云启落的解释呢!
云启落面色沉郁,齿贝轻启,冷笑一声,“呵呵!阙大祭司果真通晓天下事,连本王练功的法门都一清二楚!呵!凡事过犹不及,越是合情合理,毫无破绽,越是有刻意为之之嫌!栽赃嫁祸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啊!”
阙贝疾言令色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不成!”他虽言语狠厉,咄咄逼人,我却并不能看出他对花想容的死表现出一丝难过来!
南宫绿将那枚染毒的银针再次细看一番,问云启落:“师兄,广寒散是我两个时辰前在王府的炼药房配制,这段期间可有人有机会进去过那里?”
云启落眸底一沉,似是想起了什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又隐忍回去,他摇摇头,终是什么也没说!
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有人?还是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他定是隐瞒了什么!但又会是谁让他如此隐晦呢?穆塔影芸么?可穆塔影芸没道理下毒嫁祸云启落呀!
本以为云启落与花想容对峙后,事情就会一点点明朗,然而此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盘根错节,越想理清,越是混乱!
他们要对付,究竟是我?是天下第一楼?还是云启落呢?
“呃!”突然云启落痛呼一声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阙贝被打飞出几米远,撞倒墙边的花盆,堪堪稳住身形,一切发生的太快,我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阙贝已被两名影卫持剑架在脖颈,他一手捂着胸口,隐忍着疼痛,满目恨意道:“杀人偿命!容儿,今日我便算是替你报仇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恨意,却无悲伤?
地上,南宫绿扶起云启落,在他身上几处大穴点了点,喂给他一颗药丸,此刻,云启落的后心处插着一把匕首,连根没入!
他怎么会躲不过阙贝的刺杀,前日他二人过招时,明明实力悬殊,云启落高出阙贝几个段位!
是阙贝赢在出其不意,还是云启落另有隐情?
云启落的嘴角挂着血线,与惨白唇瓣形成鲜明对比,使得血色愈加刺目!他很吃力的抬起手,对着影卫虚虚晃了下,开口道:“放……放他……离开!”
两影卫互看一眼,纷纷放下剑,然而阙贝并没有因为他的大度而恨意稍减!
待阙贝离开后,影卫自动隐去身形。
南宫绿看向我,道:“先把师兄扶到一个干净的房间,我给他疗伤!”
“哦!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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