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落沉默半晌,看来胸中的无名怒火已被他强自压下,见他缓步走到桌边坐下,说道:“是父皇唯一爱过的女子,未进宫,未封妃,却为父皇生诞下过一个皇子,只是出生不久便被掳劫,几年寻子而不得,那女子在十九年前抑郁而终,父皇痛失所爱,自那之后,后宫便形同虚设了!”
未进宫,未封妃,还诞下过一个皇子,难怪昨晚皇帝会说什么纤儿至今杳无音信,想必纤儿就是那名叫玉儿的女子为皇帝所生的孩子吧!在换梦岛时,我也曾听云启崇提起过还有一位二皇子,想必就是那个孩子吧!
十九年前后宫便形同虚设,也难怪皇帝只有云启崇,云启落,云启婪三个孩子,之后再无所出!
我不禁感叹:“没想到你父皇还是个痴情种呢!只可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你还有闲心感怀别人,你知道“白凤”现世的说法,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么?”
见云启落又要发作,我忙解下腰间玉佩,拿在手里,除了玉质上乘,雕工了得,左右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皇帝赏赐,我拒绝的了么?
我便随手扔到桌子上,问道:“这究竟是何物,不会有什么邪灵附体吧?”
无端红光万丈,必有端倪!
云启落拿起那玉佩,摩挲良久,方才沉声开口:“坊间传言,“白凤”遇真龙天子与真凤天女合体,便会大放异彩,引百鸟朝贺,昨日宴会景象,定会被坊间流传,届时云启国必起风云,而你,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真凤天女?你别搞笑了!你父皇是真龙天子倒是真的,真凤天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虽是如此说,心中不免忐忑,昨晚之事,状似巧合,实则环环相扣,恐怕连花想容受辱也非偶然!
百鸟朝贺,看似玄妙,若是人为,也并非难事!
难道又是百里尘的手笔?他最擅玩弄人心,素来算无遗策,昨晚,唯一出乎他意料的,便是花想容会变成百里纤纤吧!
而迫使花想容变成百里纤纤的人,不就是面前的云启落么?到底是谁在步棋,谁下下棋,谁在做棋子呢?
云启落突然说道:“如今天下五分,云启,浮图,罗兰,齐渊,洪泽,五国共享天元大陆,百年来虽战乱时有发生,却也能相互制衡。所谓真龙天子和真凤天女,指的是能一统五国,天下归一的帝后命格,五国皇族中人皆趋之若鹜!你以白凤之身现于人前,必定引发五国君王争抢,在他们心中,得你,便得天下!”
“呵!荒诞!难怪你父皇说要下召遣散后宫,封我为后呢!原来他也信了那荒诞之说,有统一天下的野心!”
我想起皇帝昨晚的话,或许那并不单单是在追思旧人!古往今来,但凡乱世必出枭雄,又有谁不想一统天下,名垂千史呢?
“封你为后?”
云启落怒吼出声,他“蹭”的一下站起身,再次瞬移至我身前,这该死的武功着实气人!
我被吓了一跳,状似无意的后退两步,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排斥他的靠近,以免更加激怒他!无论是流星还是偃月,在云启落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何况我才遣走偃月,流星势单力薄,断无法从云启落手中护我周全!
我连忙解释道:“他是要封那玉儿为后,我左右是个替身,话说回来,你们还真是亲生的父子,竟然都喜欢拿别人做替身!”
提到“替身”二字,我不免握紧双拳,我是替身,花想容亦是!
“你!”云启落气结,却终是在“替身”二字下再次压下心中怒火,叹气道:“哎!我迟早是要被你气死的!你近日就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我会加派人手保护这里!”说完,他面色沉郁走出房间。
这番话说的倒是语重心长呢!
云启落,你一心入主东宫,将来必然荣登九五,你是否也存了一统天下之心呢?倘若我真是那真凤天女,你会弃穆塔影芸而选我么?
还是说,你今晚走这一遭,便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呢?毕竟,你已经许久没有主动来见过我了,不是么?
“啊……困!”多思无意,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看向桌上那块玉佩,既然它这般神奇,是否能将我带回现代呢?
呵!阳光正好,适合睡觉!
然,床榻还没被我躺热乎,楼下就想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真是没个消停!
我跑下楼时,就见阙贝和云启落打的正欢,阙贝再不似以往那般清冷,如一头怒吼的雄狮,双目赤红,墨发无风自动,招招打向云启落要害之处!
而云启落节节避让,他闪避的轻而巧之,这更加引得阙贝怒火,习武之人讲究的是棋逢对手,而对方退而不战,且退的招招轻巧,显然是对对手的轻视!
见云启落虽身形高大,却灵巧非常,阙贝使出全力,却连他的一片衣角也未曾沾到!
云启落面色冷凝,显然不明白阙贝为何会突然对他出手,想来他是不知道阙贝与花想容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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