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将自己全部没入水中,好半晌,我都以为她会溺死在水里时,“哗啦”一声,她冲出水面,一阵猛咳之后,她悲凉的笑了。
“昨晚子时,煜王府侍卫过来找我,侍卫说煜王殿下要商议一下献舞细节,我自然不会有所怀疑,便跟着他来到楚虞飞,谁知我刚一进门,就被点了穴道和哑穴,随后他便……我本也不相信堂堂煜王殿下会对我这样一个委身青楼的舞姬用强,然而他对我百般折磨时,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芸儿”!我想他一定是喝醉了,错把我当成别人了吧!”
芸儿!穆塔影芸!他把花想容当作穆塔影芸!可是为什么?他若想要,相信穆塔影芸绝不会拒绝,为何要找个替身呢?
花想容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当他冲破我身体时,或许那层阻碍刺激到了他,他像发疯一般,啃咬着我的身体,质问我,为什么你是个妓女?为什么你不跟我说实话?为什么你要联合赤焰荼来欺骗我?”
“赤焰荼?”我惊呼,难道穆塔影芸和赤焰荼通奸勾结的事,云启落都知道了?他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所以才会对花想容做出这么残暴的事来?
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不会的!
可是,穆塔影芸和赤焰荼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若非云启落说起,花想容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他还说了什么?”我问道。
花想容沉默片刻,似是在回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他喊着“芸儿”,喊着“妓女”,喊着“贱人”,他的身体时而冷的如冰,时而热的似火,我想他大概是走火入魔了,不然,怎么会像魔鬼一样折磨我呢!”
时而冷的如冰,时而热的似火,这是乾阳神功走火入魔的反应!云启落曾说过,他练功走火入魔时就是这样的,呵呵!我还能找什么借口为他开脱呢!
云启落,你对穆塔影芸的在乎竟到了这种地步么?你宁愿找个替身来宣泄心中的愤怒,也不愿当面质问她一句,不忍伤她半分!我是该说你可悲,可怜,还是可笑呢!
怜儿提着热水回来后,我交代她好好照顾花想容,便出去了。
晚上的献舞还得继续,如果云启落是因为穆塔影芸的事受了刺激,一时失控才做出此事,那么只能算我天下第一楼的一大损失,但如果这是一个连环局,那么,花想容就只是一个可怜的炮灰,背后的人想要看到的,恐怕是我天下第一楼今晚之后关门大吉,甚至,是要看我人头落地!
皇权之下,几句煽风点火的奸佞之言,说我天下第一楼目无皇上,藐视皇权,瞬息之间,就可能是数十条人命的劫数!
所以,献舞还要继续!
傍晚,我亲自带着舞姬和乐师来到煜王府,刚刚走进王府的朱红大门,就看见云启落一身暗红色金线绣制袍服迎面走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红色,衬的本就白皙的脸庞越发莹亮红润。
可是此刻在我的眼中,已经看不出他的丝毫俊美,再见他,花想容被凌虐的惨状直冲我的大脑,不禁喉间又在涌动着那股溢满鄙夷的酸液,尽管心生厌恶,但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一切都是巧合,希望花想容的指认不过是一场误会,希望那个行恶之人不是他!或许是别人易容成他,故意栽赃嫁祸也未可知!
云启落步伐稳健中带着几分急切,他走到我面前,沉声吩咐道:“带他们去偏殿准备,天下第一楼的人有什么需要,定要满足!”
“是!”侍卫应是后带着一众舞姬乐师离开。
片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淡漠的脸上立即绽开一抹笑容,那笑容看上去很纯粹,映着夕阳的余辉,令人陶醉不已!不似历经权谋洗礼,不似历经过悲惨的少年孤寂!竟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然而,我并没有沉迷在他假象的温暖里,即便没有花想容的事,我也还没有忘记他在听到穆塔影芸晕倒时那不顾一切大步奔去的画面!
我故作轻松的问道:“煜王殿下,最近很忙么?怎么好些日子不见去我天下第一楼坐坐了?”
“你希望我过去?”他的目光带着过于明显的企盼,让人不禁心下一震,他是真诚如斯,还是伪装太好!
我似笑非笑说道:“煜王殿下册立太子在即,不宜流连烟花之地,也在情理之中。”
云启落摇头轻笑,就连脑后的发丝都伴着他的动作轻轻飞扬,他的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却然我无比震惊!
他说:“其实,昨晚我有过去!”
“什么?昨晚?几时?”我惊呼问道,心里的鼓点早已乱了节拍!
“昨晚有些公务处理,耽搁了,到那时已接近子时,听偃月说你歇下了,我便没有打扰。”他依然一派春风和煦,说的那般云淡情浓!
我忙追问:“子时?你可有留宿?”
“呵呵!”云启落笑的越发肆意,甚至带着几许得意,他戏谑说道:“有!“楚虞飞”你不是一直为我空着么!你是想让我经常过去住,对么?”
呵呵!果然,一切都是我在为你找借口,不是你还
>>>点击查看《穿越古代之美男多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