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启落对我的好,几次三番舍命相救,竟只因救命恩人的临终所托。我一直以他恩人自居,在煜王府肆意妄为,原以为只是玩笑,也知他不会真的因为那次解毒而把我视为恩人。还天真的以为,他任我肆无忌惮,应该是对我有情吧!毕竟如他这般的男子,必不会花心思去哄女人,一旦花了心思,那便是动了情的。此刻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在他眼里,我不过是恩人遗孤,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小女孩儿,仅此而已!
至于我所依附的这具身体究竟是不是穆塔影芸,我不得而知,犹记得,我在这异世的一片油菜花田醒来,当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以为回到了拍戏片场。当她换我“徒儿”,我还调皮的配合她喊“师傅”,而当她挥洒浮尘,脚点花瓣,飞行穿梭,行云流水!没有吊威亚,没有后期制作,我方想起自己前一刻还在飞机上,一觉醒来,斗转星移,竟是另一番天地!
“徒儿,去做饭,为师饿了。”
“徒儿,为师的道袍都堆成山了,你又偷懒,快去洗。”
“徒儿,后院的菜长虫了,快去捉。”
“……”
和师傅在山中相处三月有余,我竟不知宿主的名字,她唤我徒儿,我便唤她师傅,她除了以武功压制我,迫我干活儿外,不与我做任何交流,我多问一句,便被点哑穴,活儿干的令她不满意,便被点痒穴,当时真是有口难言。现在想来,若我的宿主真是穆塔影芸,怕是师傅禁我的言也是有苦衷的吧!
“东方,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我想静一静!”
东方泽淡漠不语,深看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夜里,我依然宿在竹苑西厢房内,睡的极不安稳,又梦见那个难产而亡的女人,这一次,我看见了她的脸,竟然和我现在的脸有九成相像,除了她的额心多出一颗娇艳如花的美人痣,脸色因难产而惨白的毫无血色之外,几乎与我长得一般无二!
那个和道姑长相一样的接生姑娘,抱着女婴,一路直奔道观而去,这道观也正是凤鸣山上的那座!
道姑笨拙的照顾着女婴,她看向女婴的目光,冰寒一片,似带了难言的恨意!
给女婴洗澡时,我竟意外的看到,那女婴的右胸口处有一块红色胎记,细看之下,是朵盛放的红莲!而我现在的身体,右胸口也有一朵红莲胎记,难道,我所梦见的女婴就是我自己!
所以,我绝不是什么穆塔影芸!不是云启落心心念念了十余年的女子!因为穆塔影芸是三岁才去的凤鸣山。
虽然梦不可尽信,但直觉告诉我,这个梦是真实的,冥冥之中上天在指引着我,我的身世终有一天会揭开!可是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我没想到,自己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
再次见到云启落,是在翌日傍晚,我被人引着带到寒冰潭,云启落负手而立,静静等在那里。
刚刚入秋,这里却冷的刺骨,潭水幽蓝,零零落落漂浮着几许冰块,煜王府果真是块宝地,一年四季有温泉,也有永不化开的寒冰!
“那十年,我日日被关在比这儿还要冷上数倍的冷宫中,最怕的就是冬天,四面透着寒风,衣不蔽体,更遑论被褥了,没有炭火,只着一件单衣的寒冷夜晚,静的可怕!
那时,我只是个十岁孩童,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太子殿下,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
无数个日夜,我都是靠默念师父所授的乾阳宫内功心法挨过来的,可那时我才不过十岁,对武功招式可以过目不忘,对内功心法的理解却难以融会贯通,时常走火入魔,烈火焚心,每每这时,我便跑到院子里,抱着寒冰强自压制心魔,久而久之,乾阳神功虽大成,我却再也离不开寒冰!
是以每每到了夏天,焚心的焰火会烧的我五内俱焚,我便放血引来蛇虫吸食我的血肉,只有毒素和啃噬能让我减轻些许痛苦。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云启落便是那样盯着幽蓝的寒潭,细细说起那段沉痛的过往,比起东方泽的叙述,他作为事件的主角,陈词起来的语气,平静的让人心疼!
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我冷的牙齿咯吱作响,双手紧握成拳,心,比身体还要冷上数倍,冷的滴了血,成了冰!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他所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如果我来扮演穆塔影芸,能使他得到些许宽慰,又有何不可呢?
我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向他微微轻颤的后背,让我来温暖你吧,云启落,从此你便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云启落转身回抱住我,他的怀抱由冰转暖,专属于他的气息萦绕鼻间,我痴醉的深深吸气,想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芸儿,我让你等了那么久,你会怪我么?”云启落问出这句话,低沉的声音伴着不稳的调子,他是很紧张吧,怕他的芸儿会怪他!
如果我真的是芸儿,面对他这般痴恋的男子,又怎会怪他!可是这一声“芸儿”,于我的杀伤力是何等强大!
他直白的否定了我所有的痴梦,一朝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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