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内,婉韵牵着这小郡主的手走在那草坪间,素欣以太后的特使来见,她虽蒙着面,隔着纱帐,婉韵也是一眼能认出她来。
小郡主已经一周岁,已经蹒蹒跚跚能走路,这又时常见到她,亲昵的远远看着就喊她,“月姨。”
素欣张开双臂,那小郡主已经扑腾进了她的怀里,她宠溺的看着这怀间蜷缩的小小郡主,不由的一种脸上带了笑意,从她的袖间取了一只金珠小钗钗到了她的已经束起了小小发间,这小小的孩童,发质却不错。
素欣道,“茵儿,你先让锦心抱着去玩一会儿,等下月姨跟你一块玩,这块糖,你先拿着吃。”
那小孩子没有几个能够抵挡这糖果的诱香,早早伸了手拿了这糖,由着锦心抱着离开。
素欣坐到了婉韵的对面,此时这院落内,只有她们姐妹两人,”姐姐,摄政王此时已经想称皇帝,但他却是少了这帝脉之血,太后有意让二皇子登基为帝,只是太后有一个要求,他的这后院内的那些莺莺燕燕妾侍们,大多是摄政王送赠于他,让他打发了出府。他如果答应了,太后就能见他。”
婉韵有些不解:“他成为皇帝与这妾侍们有何相干,就算打发了出去,他到时成为了皇帝后又再选秀,大臣们再送些,那后宫自然也是塞的满满的。”
素欣道,“太后自然有她的打算,这些人,都是摄政王的耳目,摄政王能把这些人塞到他的身边,一来是对他的放心,二来是对他有所识不透,他的抱负也不在这些女人身上,他自然也是看得透的,姐姐,你想想,她们呆在二皇子身边多年,宠幸不减,为什么还是后来居上的姐姐生下了郡主,而她们却一个孩子都没有,她们一离开,二皇子自然也能轻松些。这些人一离开,太后自然明白,二皇子有他的胆量。”
素欣看着这她们的面前的一盘玫瑰枣糕,不由地道,“姐姐,你难道想让你的夫君久居人下。”
婉韵一脸的若有所思。
此时素欣已经起了身,“想好了,记得飞鸽传书于我。”
之后,太后与二皇子见了面,二皇子在与太后见面前,打发了所有的妾侍,只留下了一个他微时的一个侍妾,比他年长三岁,是他早年的侍婢,长相倒是不错,也不得宠,这婉韵从不把她放在眼里。
摄政王听闻这二皇子打发了所有的侍妾离府,太后又私下里联系了所有的大臣,这一切都由厉府的帐房先生出面。
他本以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没想到,这些天,大臣们纷纷有来劝他,称帝再缓缓,或还不如当个摄政王来得安稳,他可是毒杀了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只当个摄政王,太后和这皇族就会放过了他。
他要称帝,尽快称帝,才是上策。
四月中旬,莺飞草长,花朵遍野,御龙殿内,文武大臣都站于两侧,人人面色谨慎,不露声色。
太后华服登场,站于这殿前最主要的位置,群臣相跪后,她起让了平身。
她的华服由着身边随侍的宫女拉扯放到了这凤椅上,再坐到那椅上,一切显得那样的荣重。
她摆了手:“请摄政王上来。”
摄政王此时已经换了龙袍,模样精神,他信心十足,这皇宫内外可都是布置了他的人手,他这些年的安排可都是为了这一天。
太后摆了手,圣旨被太监打开,喊了几个字,就听到殿外有人喊嚷,“杀帝之手,怎么继帝之位。”
摄政王震怒,无论是谁,都杀于殿外。
太后却提了不同的看法和想法,她让人带了进来,此人正是二皇子。
二皇子跪到殿前,行礼道,“皇祖母,摄政王杀了父王,宫中太医皆有做证。还有宫中的随侍太监,宫女,碰过药材的所有人,都能做证。”
摄政王一脸的不屑,平时看起来胆子很小的二皇子,此时却能如此挺身而出,看来,这太后许了他不少好处。
他不由地一掌打在这二皇子的身上,厉声带着威胁道,”你再胡说一个字,本王便杀你于殿前。“
心下嘀咕,这皇位的魅力果然是大,能让这样一个人变得胆子大,妄想着想成为皇帝。
二皇子满脸的横泪,“皇祖母,孙儿可以对天起誓,那父王是他毒死的,那大皇兄也是他所毒死,当时大皇兄还是太子时,就知道了摄政王在朝中弄权,有了他的证据,而摄政王为了一已之私,不让他的事情东窗事发,杀了我太子哥哥,太子死时有证据留于我府中,孙儿慑于摄政王的威胁,不得替他报仇。现在父王又死于他的手中,孙儿相信,我列朝列宗必保佑着孙儿一定能够把这反人拿于当场,血祭于天。”
说话间,这朝殿外已经有侍卫涌了进来,摄政王一看,坏了,这些人都是这候府的大公子的精兵,他守在边关,此时却无声无息的到了这朝堂,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怪不得,这候家一家子都不见人。
他此时被人包围,他的胸口一紧,整个人都倒了下去,他坚持跪着。
他转了头看到这音夫人走到了太后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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