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孩子分别送回家,给高沫报了平安以后,王逸然才回了自己家。
徐君影呆呆的坐在书桌前,愣神的盯着一盆多肉看,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我还是没能走进她的心里。”徐君影委屈地对着多肉植物说,“罢了罢了,不再纠缠便是。”
正在楼下做清洁的保姆阿姨见平时作息很规律的徐君影迟迟没有从书房出来,又想到太太说小少爷身子弱,经常生病,不自觉就联想到徐君影犯病晕倒,便立马冲了上楼,想看看怎么了。
不料想恰巧听到了徐君影的感慨。
保姆阿姨隔着门开导徐君影。
“小少年,该睡觉了,有什么愁心的事啊,都明天再想。你要知道没有什么坎是人跨不过去的,或许此时此刻十分在意的东西,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也不过淡然一笑。你还年轻呢。”
保姆阿姨姓杨,是一个45岁左右的人,有一个儿子在读初中,还有一个女儿在读高中。丈夫因为癌症早亡,家庭全靠她一个人撑着,或许是因为岁月和生活的双面摧残,她看着得有50多岁。徐母也是心疼这个和她自己年纪相仿的人,才以一个月2万的工资聘请了她当保姆。
“好的,杨阿姨,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给我做饭呢。”徐君影回着话,“我再看一会儿书就睡。”心想杨阿姨是听到了他刚刚才说的话的,便继续发呆。
感情这种事,还真的是很纠缠。其实无非就是“我喜欢你”或者“你喜欢我”,其中最纠缠的,莫过于“我喜欢你,你却喜欢他”。
徐君影的心很烦躁,他不理解什么安婉阳看不到他的努力,他明明是一个那么优秀的人,竟然因为喜欢她,觉得处处不如她,她却不领那份情。
越想越气,徐君影俊俏的脸上,带着几分厉色。
次日,早读课。徐君影未到。
一个男生喊道:“班长,写一下迟到,徐君影没有来。”
为什么没有来?众人心里清楚得很。
安婉阳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她不该有的忧愁: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她的话在生气?
早读课下了,各科课代表要抱着作业去办公室。单洛和安婉阳同是外语课代表。
单洛抛出一个话引子:“婉阳,你听说没有?”
“听说什么?”安婉阳看着走廊尽头的绿化盆栽,随意的答了一句看似合理的话。
“我们班要来一个转校生,是一个中美混血儿。”
安婉阳把话题突然转到徐君影身上:“哦。说不定他和徐君影还认识呢。”
单洛不知道该怎么接茬,索性不回答。
有些尴尬,可是安婉阳的心思一直都飘在远方,尴尬的只有单洛。
安婉阳终于察觉到气氛很尴尬了,于是随便说了一句:“还有两周就期末考了。你复习没有?”
对于安婉阳的主动找话题,单洛惊讶了一下,不过依旧面无表情,良久才“嗯”了一声。(老单内心: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瞎了,让我神气一会儿。)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一直走到办公室,又走回教室的全程都很安静。
自从高中以后,安婉阳的性格就收敛了很多,愈发孤僻起来,少了许多张扬。
徐君影到到教室以后很冷漠,一整天都没有理安婉阳,不能说是一整天,应该是这个学期都没有理任何人。
坐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一个大龄儿童,耍着小性子,等着大人来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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