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亮,在这昏暗的灯光中,她和那女子对视。
孙月忽然发觉,这女子虽然瘦成了这般模样,但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从她的眼形来看,这是典型的瑞凤眼,很是漂亮。
“我只是刚好路过。”孙月道。
“你不是府上的人,这女子的声音笃定,她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孙月,“刚刚是你将我送到床上来的吗?”
孙月耸了耸肩:“只是顺手罢了,我是出来找茅房的,没想到走到了这个院子里,听见了声响就过来看看,或许你知道你们府上的茅房在哪里吗?”
“茅房离这里可是有些远。”床上的女子微微笑起来,“这位姑娘,你是琳琅阁的人吗?我听阿青说,今日府上琳琅阁的人过来唱戏了,好像这戏要唱三日,阿青那丫头年纪还小,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这会子估计偷偷躲在哪里看戏吧?姑娘,你知道今天晚上外面唱的什么戏吗?”
见孙月不说话,这女子微微垂眸:“姑娘莫怪,我已经许久未听过戏了,拖着这副病体,也不能去看,心中实在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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