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身体发虚的跟在留名的身后,她不时的低下头用手掐着药草的叶子,落梅希望药草吃不出疼痛,快速的从瞌睡药中清醒过来。因为她应付不来留名,它明面上虽听从她的话,但落梅能感受到留名的眼眸中,闪烁着反抗的目光,这让落梅很担心,留名会在关键时刻,给她制造麻烦,毕竟,她是能力低弱的香味能力者,没有足够的力量与留名抗衡。
虽然她们现在相处的比较融洽,但彼此心中都各有算盘,双发都在等候翻身的机会。
留名领着落梅漫无目的的走在荒郊外,它的视线在空无人的荒地中四处的溜达,留名希望从中找到能让她们栖身的地方,但眼下的情况,把它的期盼给浇灭了,它原盘算着,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人家,然后她们飞快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和情绪,然后超快的往密阵哪儿赶。
可现在,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赶路,因为她们不知道,迎接她们的下一个路口,存在着什么?
落梅大口的喘着气,她费尽的抬起疼痛不已的脚,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因为她不想分散留名的心,现在只有留名有能力,为她找到住宿的地方,若她隐忍不了自己身上的痛楚,分了留名的心,那她们将很难再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落脚的地方。
留名走着走着,它莫名的兴奋起来,它开心的蹦跳着双脚,不停的在各种枯草堆中跳来跳去。它当替身那么久,头一次找到自己的乐园,以前它总是不明白,玩乐的乐趣是什么?但现在,它彻底的懂得了,离开老书城的它,身心无比的轻松自在,再也不需要用脑子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仅如此,它无需费心费力的去讨好任何人,它只需做好自己便好,再也没有人能控制、约束它,它只需好好地享受当下就好。
落梅哀伤的凝视着激动不已的留名,她忽然笑了起来,只是她笑的很牵强,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陪留名欢笑,还有就是,她对留名的行径表示很不理解,深更半夜的,留名不费心为她寻找住所,非要去枯草堆中玩耍,落梅真的是理解不了留名的心思,它多着时间去玩,干嘛?非要挑这个时候啊?
落梅忍着心头的怒火,她单手插着腰,高声对留名呐喊到”快点回来,别离我太远,我们现在赶紧把过夜的地方找到。你先别玩了,先做事要紧。“
留名没听到落梅的喊叫声,它跟疯了似的再三的在枯草堆中蹦跶着,落梅对此很是恼火,但她又觉得,自己接二连三的对留名发火,着实不应该,每个人都有自己享受的权利,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意愿,就去破坏留名的权利。她不能这样自私,留名在老书城受了那么多的苦,它好不容易和老书城解除往日恩仇,现下,它忽获得自由,又不用遭受旁人的攻击和暴力。留名且要乐上一会,她绝不能再此时去干扰留名的欢快时间。
落梅又恼又喜的坐在原地,她对着药草目露凶光到“留名现在高兴了,我却很失望,你那?见我呆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鬼地方。是不是很开心啊?我当时真该少给你下药,这样,你就能在郊外中毒香,现在好了,你和留名都美滋滋的,唯独我愁眉不展,体力耗尽,还不能对你们抱怨我的不满,因为我不想你们陪着我一起难过。”
药草抖了抖叶子,当落梅掐它第一下的时候。它就感觉到了,但药草不敢贸然行事,因为老书城向来诡异,再加上来此处的人,极少又回去的。
所以药草留了个心眼,它想先观察下环境,再和落梅重逢,但它闻听到落梅的哀怨声时,它忍不住苏醒过来,留名的做法,着实太过分了,落梅身为女孩子,她对留名的所作所为已经很宽容和包容了。若是换做它,它早就冲到留名的身边,把留名暴揍一顿,落梅来回对留名说“找地方休息。”留名就跟没长耳朵似的,只顾自己贪图享乐,完全不顾及落梅的心情和安危。
药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它刚想散发香味去攻击留名,谁知,它猛然感受到美净的气息,药草不由得尾随气息而去,当它见到美净手捧着珍贵药材,一步一低头的往无名岛上走的时候,药草顿觉的惊讶和不解,美净向来居无定所,她何时再无名岛安了家?深夜露重,这是美净最讨厌的,是什么事情?能让美净改掉这则毛病,不惜深夜到岛上去送药材?
美净皱着眉头,脸色异常的惨白,她走走停停,神色甚至慌乱。药材瞧见后,心中万分的诧异,美净向来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怎的今日竟变得犹犹豫豫,连它都看不下去了。
过了大半天的功夫,美净才鼓足了勇气,小步小步的往岛上走去。只是她行到中途,又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药草瞧见后,它忍不住在心中咒骂美净到“大半夜的不睡觉,拉我陪你连走路玩那?”
美净最终到了岛上的家中,药草不紧不慢的跟着美净进了家门。它满脸倦意的打着哈欠,药草心想“美净走段路,都要磨叽半天,这她好不容易到了家,不得好好地酸上一阵子吗?”
就在药草准备找个地方打盹养精蓄锐的时候,美净抿着嘴,双眼坚定的往后院走去。药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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