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年薪还不如太监大总管。」这话一出,四处静默,连我忍不住翻白眼,腹诽骂白痴:人家一路陪着老皇帝长大,你能比?
这话被有心人传了出去,本来几个死撑着支持太子的老臣子,终于倒戈了。
据说老宰相两眼呆滞地重复:「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是啊,这种白痴太子没救了。
连带着他过生,都没人来贺。
说真的,我平时挺瞧不起梁子言的,也没少腹诽他。
你说他如果日日声色犬马,夜夜暖饱思淫欲,我都还服气,可他挺没志气的,天天就爬树掏窝,下水摸鱼,顶多看点黄色小本儿。可理论知识再丰富,没实操经验,有什么用。
估计智商有限,让他真玩儿也玩不出什么花来。
可转头又觉得他可怜,现在朝野上下都坚信,东宫迟早会易主,不是七殿下也会是三殿下,可怜他二十一岁还没上过大学,如果失业,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存款都要充公这可怎么办。
连带着我看梁子言都无比同情,他生日那晚,我去御膳房蹲了三小时,才偷到一碗面条,放在他的糕点旁边。
长寿面,算是送他的贺礼吧。
没有下次偷东西了。我告诉自己。
我可是个暗卫!
6.
太子被关了禁闭,我也更加清闲,禁军看我们也就更加不顺眼。
一山不容二虎,暗卫和禁军的矛盾早就一触即发。
禁军管宫人打架、管偷窃、管纪律、管东管西的,日子久了,竟然管到我们头上。
而我们很瞧不起禁军,他们招数简单粗暴,直来直去,不像我们飞檐走壁,身形潇洒,来来就去。
「打一架吧!」在白痴太子身边越久,做事越不过脑子,我气冲冲地站出来。
轻功和偷袭可是我的绝活,可以行如疾风,一招致命,实在不行,就……再来一招。
禁军一瞧是我,嘿嘿地笑:「跟你打?一个娘们儿?暗卫没男人啦?」「呵,跟你打什么?你们平时人都见不着一个,很多时候,他们还不准你们跟,宫里栓条狗都比你们强。」
我不信。
他们把狗带过来,狗会坐下、会趴下、会转圈,但是这些我也会啊。
我受到了强烈的侮辱。
因为它是白痴太子的狗,它跟他一样笨。
原来,全宫上下都这么看我们。
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攒个屁的一百两哟,妈的,我气得打算提前出宫了。
我气呼呼地牵着狗回东宫,却发现梁子言正在钻狗洞。
我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还有半个屁股露在洞外的梁子言,心想它不是真的人,可他是真的狗。
这太子得多不省心,才没看一会儿,就又双叒叕开始闯祸了。
据说他最喜欢的一个画本家出了新作,话题劲爆,尺度空前,还限量发售,他要去签售会现场抢购。
我连忙打了报告,又赶回宿舍,准备带上几件衣服和一些盘缠,想了想,还是全部家当都带上才放心,然后再和黄宗泽等四个师兄一起暗中出了宫。
我最讨厌公派出差了,没补贴,难报销,他们却怕命太长,就喜欢凑热闹,我们一路跟一路藏,生怕丢了人出了事。
我们提高警惕,梁子言倒是放飞自我,这里瞧,那里看,最后居然对屠夫赶的猪产生了兴趣。没见过猪走,没见过猪跑,他兴奋地说:「骑不了狗,我总能骑它了吧!」
我就知道,他就不会人干事!
下人好言相劝半天,梁子言才放弃,转头又开始胡吃海吃,啧,我就喜欢他有钱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梁子言吃太杂的结果就是,拉肚子了。
他断断续续拉到半夜,下人们倒是都睡了,可苦了还在近身守卫的我!
桃树树梢极密,我只能蹲在上面,正努力用嘴巴出气,我突然被一个石子弹住脑袋。
只听见蹲了半柱香的梁子言闷声闷语地说:「送点厕纸来。」
我「咚」地一声,一头栽了下去。
腿麻了。
等我一瘸一拐地递纸进去,还没一瘸一拐地走开,梁子言已经走了出来。
月光下,桃树旁,两人面面相觑。
他,一国太子,自然不想一女的旁观自己拉肚子,而我,暗卫精英,当然也不想一瘸一拐地站在主子面前。
我使劲儿跳,再跳,接着跳,妈的,就是跳不上去!
「别跳了,像青蛙。」梁子言走在前面,我踟蹰片刻,垂首走在后面,跟着进了屋。
我余光一瞥,瞥见他在看《私六策论》。
这是他今日从旧书摊上买的,我还以为买的都是小黄本呢,他都开始看这种由六位鸿儒编撰的极大言体?他看得懂?
我再定睛一瞧,上面还写了注批。还挺有模有样的。
梁子言洗了快一刻钟的手,拿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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