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独自踱步在大厅内,在做笔记时,他却发现金笔不见了,这令他吃惊不小,百般寻找无果之下他细细回想起来,难道是掉在海滩事发地点?
他不免一阵焦虑,并非因为失去财物,而是有心者很可能根据那支纪念型金笔找到自己,警方或以此为证据追查到自己头上,这才是让他大感头疼的。
这时,一名助手走向前来说:“苏先生,您的邮件。”
“好,你下去吧!”苏望漫不经心地将之拆开,却有一圆柱状金属物质脱落在地,正是那只失而复得的金笔。
“等等,这封邮件你在哪里得到?”苏望急忙叫住那名助手。
助手说:“苏先生,是一名青年亲自送到,说约你在海边见面,当你看到此物后就会明白,不知有何不妥之处?”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助手不明内情,很快便带着疑问下去了。
苏望望着手中的金笔一脸沉重,长叹一声说:“该来的终究会来,我和孙宇的恩怨需要做个了断,须得马上联系王涛,孙宇居然还敢抛头露面,这个有胆无识的人,每天都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不知该干些什么。”
太阳似乎疲倦了,被乌云遮蔽了光辉,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着乌云,在天与海之间翻涌,海鸥在痛苦的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风暴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悬崖底下,愚笨的海鸭把肥胖的身体躲藏。
波流在歌唱中推进,与狂风争鸣,凶恶的风将它们抱起,而后恶狠地将之摔向礁石,冰冷的礁石把这一道道推进的战线切碎,碾碎成水雾和白沫。
在大自然下,一切力量都显得微不足道。
黑色的礁岸上站立两道略显渺小的身影,正是苏望和孙宇。
“苏望,没想到吧,我福大命大逃过一劫,现在还能和你站在一起。”孙宇狂笑说。
对此苏望置若罔闻,反问:“为何选择在此地约见我?”
孙宇恶狠狠的说:“因为我想在这里打败你,难道这个理由不够吗?”
苏望摇头说:“打败我,也许有一天我会被打败,但那个人一定不是你孙宇,你可知不久前秦蓉就被我杀死在这里,难道你不怕重蹈复辙。”
“哼,”孙宇对此不屑一顾,说:“苏望,我自知你老谋深算,我既然敢来,就必定有所依仗。”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苏望不敢大意说:“孙宇,既然你得到我的金笔,就必定来过现场,怎么,你有什么意外发现?”
“发现,当然有重大发现,苏望你看这是什么。”孙宇把一纸袋丢向对方,苏望将之接住,并迅速拆开,看罢相片,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可怕,几乎可以拧下水来。
孙宇却戏弄地说:“怎么苏望,你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吧?”
“原来事发当日你就在现场,眼见我亲手杀死秦蓉却不出手相助,反而乘机拍摄我犯罪的画面,你当真隐藏的好深。”苏望将相片撕破,纸屑尽数被狂风卷走。
“咱们彼此彼此,秦蓉一生凄苦,毁灭是她的最好解脱,临死前她让我获得对付你的证据,也算是死得其所,苏望,我并不在意以前你对秦蓉做出过什么,但那时她还是我的妻子,你在我面前凌辱她,就是在羞辱我,我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这个仇我必须得报。苏望,如果我将你的罪证交由警方,纵你再势极财雄,也终究逃不过法网,苏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虽如此,只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因为你很快就要下去与秦蓉团聚了,在阳间我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地下我就管不着了,祝你们做一对鬼夫妻。”苏望露出阴森的笑容。
百米之外,王涛已在暗中埋伏多时,黑洞的枪口瞄准孙宇的后心,只要他稍有异动,便将其一枪毙命,但却怕误伤苏望,若一枪击毙孙宇故然是好,如若不然,只怕横生枝节。只有放弃长线狙击,而改由他途。
闻言,孙宇面露出一丝难掩的恐惶,却故做镇定说:“苏望,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手中掌握有你的罪证,你应该向我低头认罪,给我跪下!”他以命令的口吻说。
“哼!”苏望冷笑连连,说:“秦蓉胸大无脑却还知买一把手枪再来挑战我,现在你手无寸铁居然还敢命令我?真不知你哪里来的勇气,看来有些地方你较秦蓉都有所不如,孙宇,我的罪证是在你手中,但你的命运却掌握在我手里,所以你没有机会向外界证实我的罪名,你应该明白接下来等待你的是什么。”
孙宇仰天放声大笑说:“苏望,纵然如此,你又能奈我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若束手一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贱命一条死了也就罢了,而你金玉其身,若能与你玉石俱焚,我死而无憾!”
这时,王涛正在水下快速向这面潜来。
黑色的礁石上,苏望摇首说:“孙宇,我是玉罐,你是瓦片,我怎能和你碰,我既然敢爽约而来,就必定有所准备。”
“苏望,你这话什么意思?原来你早有安排,你这个伪君子……”孙宇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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