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师大略翻看菜谱却道:“曹先生,近几月来你所用的可都是营养大餐呀!”
“当然,这是孙厨为我特制的菜谱,此人特善烹制以海鲜为主的美味佳肴,真是让我大饱口福。”
孙医师却摇头道:“事实并非如此,定是有人存心迫害曹先生,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在吃了这种营养餐后才渐渐变坏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孙厨……”曹凡想到下人竟暗害自己,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但他迅速冷静下来,反问:“此事可有依据?”
“这本菜谱就是证据。”孙医师道:“曹先生,早年我从职中医,深解药材毒益之道,药道最深慧之境是以毒攻毒,反之,就像罗兰花和天香草本是两味益药,但如果相互服下却产生毒素,轻则伤人身体,重则毒害致命;食道也是如此,食料搭配得当则受益,失调则反亏其身,若有心者为之,受害者轻则脾胃不调,重则食物中毒,坏人肺腑,曹先生是大智之人,想必能参透我话中深意,当然,凡有所病,必有所医,三月内,我有信心助曹先生恢复过来。”
孙医师已离去多时,曹凡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菜谱就在茶几上平放,他陡然起身将那本菜谱撕破,胡乱丢进垃圾篓内,大吼道:“把孙立给我叫来。”
五分钟后,孙立怯声传到,望着曹凡面色不善,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曹凡捺耐住心中怒火,压低声音道:“孙厨请坐。”
孙立望着茶几上一只纸袋正襟危坐。
“曹……先生,您找我?”孙立结巴道,此时他已意识到不妙,难道是自己事迹败露?
曹凡沉闷良久,却问:“孙厨,我待你如何?”
“曹先生厚待于我,对此我感激不尽。”孙立起身急道。
曹凡挥手示意他坐下,道:“孙厨,我工作繁忙常年在外公干,若有殆慢之处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孙立唯诺道。
“孙厨,你与我曹家是否有仇?”
“没有,绝对没有,曹家礼遇于我,我孙立感激涕零。”
“既然如此,你为何加害于我?”顿时,曹凡脸色阴沉下来。
“曹先生,纵你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有负曹家。”孙立双膝跪了下来,浑身如筛糠。
“孙立,你暗中在为何人做事,可是苏望?”曹凡暗想定是事出有因,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暗中出手对付自己。
“啊!”孙立闻言一呆,“原来曹先生都知道了,正是苏望,他协迫我暗算于你,曹先生,我木无害你之意,不要怪我,都是我一时犯了糊涂。是我该死!”
苏望,果然是他,竟把黑手伸到了我身边,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曹凡暗恨不已,他将茶几上纸袋向前一推道:“孙立,这不完全怪你,但你已对曹家怀有异心,所犯错误更是不可原谅,曹家已经容留不下你,这是两万块,带上钱回家养老去吧!”
“曹先生,不要赶我走,我余生愿为曹家作牛做马,只求你不要赶我走。”孙立乞求道。
“去吧!”曹凡不奈烦地挥挥手,转过身决不再看他一眼。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留呀!孙立摇头叹息一声,带上钱起身而去。
梁家别墅。
下人厨房内,王涛正和白俊杰交杯对饮,王涛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神情恍惚,张牙舞爪,吐字含糊不清,道:“今日……喝得那叫一个痛快,白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日后若有事,有兄弟罩着你……”
“王兄,你喝醉了,快,我送你回去休息。”白俊杰起身搀住他,王涛却挥臂将他打开道:“醉了?谁说我醉了,现在我清醒的很,不信我给你讲个故事,就讲望哥的发迹史……”
“噢,倒是说来听听。”白俊杰眼睛一亮,酒兴尽扫。
“话从望哥艳遇梁小姐说起……那日嫂子遇难,望哥从天而降,将一干歹徒打得落花流水,好不痛快,从此梁小姐对他芳心暗许,两人情定终身……后来梁先生,只是那梁启文老儿并不看好望哥,我们最后让他‘卡嚓’了……”
王涛做了个切脖子的姿势,白俊杰心中一惊,难道是苏望为了霸占梁家产业而暗害了梁启文,看来苏望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我在王涛口中能套出话来,他窍喜不已。
但就在这时,恰逢苏望自房前经过,听到二人谈话当即冲了进来,大喝道:“小涛,你今晚喝多了,快随我回去好好反省。”
“是哪个小瘪三坏了小爷酒兴。”王涛顿时大怒。
“啊,是望哥,我还没有醉,今日手下又多了一名兄弟我心里高兴,要陪俊杰畅饮一夜,不醉不休……”说着,王涛整个人已扎到桌底下。
“白俊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苏望怒喝道。
“望哥,手下不敢。”白俊杰见他气色不善心生戒意。
“我这就把王哥送进卧室。”
“不必了,王涛醉酒误事,我自会严惩他。”苏望一把揪住王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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