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便背负的悲惨命运是多少人所忌讳和想摆脱的,束缚着她来到这世间,如同携带着诅咒般的降临,残缺的被视作异类,被这世间忌惮,畏忌,甚至厌恶。她不会想到当张开这纯净无瑕双眼的第一幕映入眼中的便是那一个个望着她冰冷异样晦暗的目光,明明对一切还不为所知,却是一上来就要面对这无情与残酷。一开始便被亲情所抛弃,一段漫长的旅途一开始便以濒临毁灭。一片净洁的天,一颗初生的萌芽一开始就被乌云遮盖,被无情的践踏。
但出生在这世间,当用所谓一种叫做生命的事物感受到这世间的一切,呼吸到第一丝气息,展望那第一抹斑斓。小小的空白纸张,易折易碎,却又在这一丝的沾染下存在着无法想象坚韧,那夜雨暗尘中的哭喊,本能是她此时唯一拥有的东西,她并不知道嘶声的大小是什么概念,只知道自己不想在这雨打风吹变得冰冷,冰冷的痛彻,冰冷的哭泣,在冰冷中即使是“命运”的恶趣味也要视作一种幸运。
这人世间的痛可不仅仅如此!就这样“命运”恶意的笑和蓄谋让着恶毒的篇章在这样湮灭中卑劣的续写,本能为她早已无形的定义,这坚强的活着便是这世间最宝贵的事情。
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仅仅这点痛苦就结束?死的痛苦也许只是一霎那的事,这世间的生可能才会让你承受更多的痛苦,无尽又无际,无际更要令你无奈。
那就让你看到一点点希望,再感受那彻底的绝望吧。
“命运”仿佛在这样的说着。
如此她在那夜雨荒废的杂堆中被暮年的老人拾起,细雨朦胧中眼前的那慈祥怜悯的目光仿佛这黑暗中透射出一缕曙光,给予她来到这世间的第一份礼物。 从那一刻起眼前的这个老人似乎成为了她的一切,老人也将她一切的爱都奉献给了这个人生道路的最后邂逅的幼小盎然的生命。重拾起生命的坚韧,也许该庆幸这样的延续,因为这也许是这一生唯一美好的几年,唯一无忧不忌讳于这世间悲于痛的日子了。
而仅仅是这初存于世的岁月,纯白懵懂的眼中便是记录下了这人生渐入的枯萎。将她冰冷之躯捂热的爱无力且无奈的在流逝,如温热的炉火在渐渐熄灭。他们的世界,那种生活本是与世无争的那般美好,却始终逃不过世间的沾染。命运继续运作着他的叙写。
本应安享的老人还是被找上了,生命的最后还是逃避不了这摧毁,也在她面前摧毁了对爱的梦幻,那老人眼中本是继承着自己生命般的孩子,在离开她,经历着世间晦暗的摧残后,早已变了模样,孩子本该回到原本温柔怀抱,却已不是天真烂漫的那个他,满是觊觎的眼神中是被恶魔蛊惑的灵魂,守望着老人最后的枯竭,然后揭开面纱吞噬了着老人最后遗留下的美好。自那以后又回归到低劣模样的她被驱赶,无力的被一幅幅丑恶的模样逼至着晦暗的街头。
灰头土面,满身脏臭不堪且残缺的小小身躯之上虽受尽凛目骤风,却是从来都是在那美好的心中无形穿着这那曾憧憬向往的纯白衣裙,晶莹无暇,那街头露宿寒风下尘土迷离的懵懂无邪的双目,乞求着那一双双眼中隐匿的关爱与呵护,却自始至终都晓得着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
承受灰土的侵蚀与沾染,那模样让命运达到了一步恶劣目的,它让她攀爬这街头,再让她撞上了那个富贵华丽的男孩,与大部分人一张样,他的眼中同样是这昏暗的抹灭与嘲笑,一个年幼的孩子已是尽显这世间丑恶的嘴脸,蔑视着她踩踏着她的衣褶,毫不在意的大步无障的迈步,无邪的视作的那种纯真,在这样的无形悲哀中越走越远。却又在恍然间被厚实的手掌摁住了脚步,那是如老人般慈善谦卑的批语。
“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呢!”
那满带训斥也也许是多久以来第一次无情的袒露,确实勇敢的在这看似渺小的一刻拯救了两个人,男孩第一次落泪了,面对父亲的第一次指责第一次落泪了,原来他的这孩子的心灵依旧宛如玻璃那般脆弱,原来他还是那个善良的孩子,只是一层厚厚的面纱蒙蔽了他。也许他只是平日里缺乏了父亲的陪伴与关怀,但这一次短暂哭泣后奔走前可爱的仇视,竟是为拯救这世间打开了一扇大门。
第二天同样的时刻男孩又来到她的面前,这次来他竟不顾她的污浊脏乱,上前诉求了一段悄悄话。女孩默默的答应了,她知道这个男孩所密谋的憨傻想法并不是那般可笑,所以即使这样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她也愿意去做。
就这样,他们约好之后,男孩的父亲随后现身,然后男孩依旧像昨天那样那般高傲的踩踏了女孩的衣服,接着就同昨天受到了父亲深刻的教育与数落,而这次他委屈的脸上却显现出一丝微笑,从那天起,他每次经过都刻意踩踏一下女孩的衣服,但脸上的高傲似乎在渐渐磨灭,不知是不是被之后父亲琐碎的教训所影响,只知道他和女孩早已默契的成为了朋友。
而就在那天,天气预报天空本是那般晴朗明媚。却只在她的不经意撕破的裙间显露哀伤。
原来是男孩想送为她一条他精心挑选了白色衣裙作为礼物,他欣喜的希望这将会成为他们
>>>点击查看《梦忆畅想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