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窗外寒风涌动,呼啸间伴随着一阵阵狼的嚎叫声,翻然起身,执起那绳结捆绑在双手的两把长刃,相依为伴的它们是唯一能让她安稳入眠的驱邪护符。
听窗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纵身一跃,刀如影随行间,破门而出,锋芒毕露下迎来的却是一阵失落与凄凉。
没有再回到那曾弥留的狭屋间,而是选择继续步履蹒跚的踌躇在寂寥的黑夜中,战战兢兢,栗栗危惧,惴惴不安,唯独呼吸能协同沉稳的思绪。
黑夜中谣传着的惊魂之兽会在夜晚那既定的时刻来吞噬掠夺人民的灵魂,传说中更是说当人们对视他的索命之眼的刹那,也会在那惊魂一吼下魂飞魄散,消失在混沌的黑夜里。
也许一开始人们原本以为只是谣言,而随着村中一些村民离奇的失踪,这传说逐渐随着那午夜的来临时变得越发的真实。这让人们对此言语中的恶兽感到了恐惧。
为了避免死亡,人们经过长期研究发现在子时到来之前在家中闭目关灯安然入睡是可以保全自身,这如同一个新的黑夜的法则逼迫人们必须遵守这个无法逾越的规则,
就这样面对那黑夜未知的恐惧,弱小无助的人们只能选择被困滞在黑夜里,虽然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但经常在时刻到来时的每个夜晚还是避免不了有些不放心上的人被黑暗吞噬,可能总有不羁放纵且不予束缚的人喜欢挑战这黑夜,他们往往在最后一刻才知道逃脱,才会绝望和后悔,但已是为时晚矣。
而直到一天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情形,这天一个天真的孩子在那难得的一次快乐自由的玩耍下忘却了时间面临危难时,寂灭的街道弱小可怜又无助哭喊下又无一人愿在这里去伸出援手。
凛冽的寒风呼啸,一位游走在街边摆摊卖食物的男子,他的热汤给予了很多人温暖。他起早贪黑为支撑着整个家庭忙碌了的也忘记了归途,当急促的推着车赶往回家的路上途中,车子随着夜的晦暗越来越沉重,他奋力的推着车子,脚下却渐渐如陷入沼泽一般,由此他不得不抛下车子奋力的迈进。
而当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哭泣声时,他原本已艰难的脚步还是忍不住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寻声来到那个女孩面前,二话不说便背起她不断的寻找着可以驻扎的地方,用着剩余的时间不断的敲击着附近的门,却没有一个人家愿意明灯后把门打开。
装睡的人叫不醒,心已冰冷的人任谁都温暖不了。就这样原本有机会逃脱的他们,就这样迎来了夜里那道给予人冰冷恐惧的寒光。无奈的男子只能破旧的公共建筑内就地躺下,用条巾将孩子的眼睛蒙上,并温柔的哄她入睡,而自己却望着手中陈旧的女儿的照片,作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他执起他那每天都磨得锋利的菜刀,蒙上自己的眼睛。蜷缩着身子用身体护佑着女孩装睡着静静的等待着那噬魂之兽的到来。他明白其中的可怕,可似乎更明白现在的自己绝不能陷入对死亡的恐惧当中,原来他对那恶兽的事情也是有一定深度的研究和了解的,它身边所伴随的是那些被吞噬灵魂恶念所化作的鬼魂。
所以如果心中无法沉静下来,心有余悸,被会时刻被恶兽趁虚而入,吞噬掉魂魄。并且绝不能直视那充斥着血光的眼睛。
微声哼唱那起儿时的摇篮曲。转移着心中的不安,待那寒意渐渐逼近,随着本能抗拒,鼓足勇气执起刀向那寒气逼人的方向手起刀落,随后两道血淋飞溅,恶兽第一次疏忽大意被这鲜血滚烫的男人砍伤。
重伤之下狼狈的逃离了现场,而那男人也是已经奄奄一息,但到最后一刻还在笑着哄着那个被这战斗所惊醒的小女孩,紧紧抱着她,捂住她的眼睛,不愿残忍让她看到自己的死去。
直到天亮后人们发现他们,但一切都为时已晚。男人已永远逝去。只留的那女孩尚有一口气息,正在迷迷糊糊的深睡着,人们将存活的女孩救起,然后只能哀伤的掩埋了那个勇敢的男人,然后直到最后一刻女孩都没有再见他一面,但在离去时她的手中却是在众人不觉中捡起了那把菜刀,紧紧的握在手中,严严的藏起,任谁都夺不走,找不到。
黑夜孤儿院中她寸不离身的抱着那把菜刀沉睡,梦里她梦到那个背脊宽阔像父亲一样呵护备至,温暖如太阳般的男人,她躺在她的背上,安心的睡着,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这个叔叔都会披荆斩棘,保护着他,伴随着她醒来。
沉浸在这天真而美好的梦乡,微笑的脸上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缓缓扶起身来,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大门,一路向着自己追寻的方向走去,当她步伐突然停滞时,面对眼前的夺魂的恶兽竟是毫不畏惧。
她轻声哼唱起那首歌谣,她的双眼原来早已看不见,但幼小的她同他一样无畏无惧的执起那刀刃挥舞,用那把残留着恶兽血渍的刀刃将它威慑斩杀。最后将恶兽的灵魂封印在了这把刀上。
当那阙月亏满之时是如此皎洁深邃而美丽,人们也终于可以在夜晚守望天空的月光,但如今却已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月亮总在夜晚那般皎洁,为夜晚增添一丝光明,却始终还是分不清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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