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于炽热的炉火中千锤百炼,在锻造成形的那一刻便于你我共生。
它伴你我为这一生去磨砺。 一生在着广阔天地孕育下,除去糟粕将精华存留于胸间方寸之地,就此铸就手中执掌的锋芒。
踏足山巅,寻得白云来生之处。我见到了他,一个以心为剑的人。也由此寻得与你的一番邂逅。
白云千载之中他授予了你和我剑之双刃的真谛。
他说“剑应始于初心,初心勿忘,手中的剑方可永存。”
就是在这句话下幼小的你我第一次执掌起手中的剑,我想用它让自己变得强大,而你却轻轻的擦拭着那刃剑,说想将它当作艺术品收藏。我嘲笑你,剑明明就是用来行侠仗义的,铲除邪恶的,说什么当藏品简直是在说笑。
我一边嘲笑着你一边早已迫不及待的动起手来,学着他敲击锤砸的姿式,铸造着那玄重的铁疙瘩,一心急切的想要用它成为正义的使者,而你则是漫不经心跟上来,然后一起呆呆的坐在炉火前看着的它在炽热的灼烧中变得通红,我贪图着它的锋利一次次重重的敲砸,然后把它磨的锋利。而你则是百般细腻的轻拿细造,那雕琢的炫丽纹路,那表面打磨的光滑与细腻。
说实话那时的你,那时你认真的样子,我竟有些敬佩和羡慕。
在守望的云巅随潮起潮落浮沉。执掌着各自手中之剑,你我开始处在了不同的平行线上
从此无论阳关还是独木,又是否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遵循还是违背,掌控还是放纵,当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便已无法回头。
我执锋芒之剑,你执剑锋芒。
我令剑刃锋芒逼人,而你则使剑身绽放异彩。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妒忌。
妒忌你身上的光辉?妒忌你总沉着的眼神?妒忌你那如天赐般的剑的锋芒?更妒忌他守望你那欣慰的神情?!
我只知道我眼中的这世间一切仿佛从始至终都在这剑下为鬼为奴,倒戈相向。
曾认为的好与坏,是与非,对与错,在你我之间徘徊。所有的事与物能想象的到却又不可琢磨。有时令的我真不知是有心掌控这无心,还是这无心驱使这有心。
曾无数次踌躇在暗无天日的在血雨腥风中奋力的敲打的,铸造的快捷锋利,为人们执掌左右,披荆斩棘。
而你的天底下却是一蹴而就的风光异彩,你铸造的那把无锋的剑不染血渍的悬于那权势的床头装点,兵不血刃的平定了一方乱世。
长路漫漫,只能以剑为伴。人生苦短,亦无佳人相随。
带着所有繁杂的思绪踏破铁鞋才最终铸就了手中锋芒,我只能将它沉重的背负,在拔出之时有些许艰难。而那任尔逍遥的你那无暇心境者却能毫不费力的令它出鞘,十分轻盈的悬挂腰间。
日升朝阳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上你万人敬仰,号令天下,安居于太平盛世。月落阴霾黯然无光的枯藤老树下我卑不足道,孤身一人,流浪于乱世江湖。
也许我真的在妒忌,因为由此我似乎开始任性,开始自行其是的以我手中的剑执掌所谓的正义,独断专行的定义这剑的真谛
“有了剑才能强大,有了剑我便可以行侠仗义,打败坏人。”
“哈哈,如今的我做到了,我制裁了那些扰乱江湖,烧杀抢掠,引发战争的人,我在用我的剑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我是个英雄……”
“可为何耳边传来的纷乱声更加的逼近,为何我手中的剑出鞘越发的频繁,我明明杀死了那么多坏人,为何?……”
也许我只是想扰乱一下你轻而易举平定的世界罢了。
那抹苦笑下我明明早已心知肚明,却仍在愚昧的执念中的自欺着。
战火又重重席卷山林,漫天哀声哉道,这是比以往更加的混乱不堪的世界。
“难……道是我的错吗?!”我自问又疯狂的排斥着那冥冥中的质疑,这样的我“……不,不不,我并没有错!错的是你才对,这个世界,这个丑陋的世界也许根本不值得守护!”
那一刻连你在我眼中的也是一块绊脚石。血肉之躯下执掌着这把没有生命的兵刃行于天下,以手中的剑恣意的抹消着在我眼中这世间丑陋与肮脏。无情的斩杀所有阻挡在我面前的人。
直到你真的阻挡在我手中迷失的锋芒前,明明剑无锋刃,你却还是那般沉稳,你是在藐视我的强大!在那一刻它驱使着我变得疯狂,终对你无情的刺穿。
那献血喷涌的那刻你依然用你那沉着的眼神注视着我,优雅平定的瘫倒间向我坦露出最初的那般的微笑。
那一刻我霎时像疯了一样,弃置了手中的剑漫无目的疯狂的逃窜。
那一刻我为何眼角会有一丝泪痕?
“哈哈哈,我不是做到了吗,我所守护的正义,这那倒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哈哈”疯癫的如行尸走肉,我的剑心从丢弃手中剑的那刻便已失去了。
最后终浑然不觉的被重重仇恶的目光围困在绝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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