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家私立的贵族医院,一间高贵单人病房中,一娇贵且傲慢的富家女孩双眼被蒙上了层厚重的纱布,倾躺在一张硕大柔软又科技高端的病床上。
她任性的将这医院独有的一件最为豪华阔达的病房按自己的意愿肆意布置,装扮的如同自己的寝卧一般华丽,并将家中众多贴身的仆人和护卫叫来侍奉自己左右。
夜深仍难以入眠的她,更是命令服侍自己的下人,奏出唯美的摇篮曲供自己欣赏,而这原本演奏的甚是优美又凝心安神的曲子,竟还是莫名的引得她一阵骄躁的谩骂。
“滚滚滚,难听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一群下人惊慌服从着她的旨意溜出了房间,只剩下的这女孩静静留在这空荡的房间,片刻安宁后厚重的纱布竟被泪水所浸透,双手轻抚了下疼痛的双眼,嘴角发出着病态般的苦笑。
这个名为娇贵身份的女孩,有个极为富裕的家庭,父亲是某品牌集团的董事长,母亲更是某企业的高管,由此她整天过着高贵奢华,养尊处优的生活,父母对她的百般宠爱更使她养成了这蛮横自大,目中无人且傲慢无礼的性格,在她的眼里似乎所有的人都是低等的下人,卑微的蝼蚁。以至于在有些人心中默默埋下了仇恨的祸根,逐渐生长发芽。
在那不知名的歹徒被挟持的情况下,她长久以来的傲慢性格令她显得那样天真而狂妄,竟有些傻得让人心疼,在这个被娇惯的的孩子的眼里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扭曲,她似乎认为任何人任何事都能为金钱所左右,而从未想象思考过面对那恶人那罪恶之心的来源。
当她的这种幼稚再次激起那股罪恶的愤怒时,泼洒而来硫酸如一只魔鬼的恶爪侵袭而来,在刹那的绝望间那光彩夺目的人生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而真正挣扎在绝望中的不是她。而是一直贴身在她身边的一个女仆。
当魔鬼袭来之时这位贴身照料女子奋不顾身挡在她前面,牺牲了自己的容颜和美貌,而这样的牺牲却还是遭到了她毫无人性的无情与冷漠,铭刻在她记忆中的身份已经让她的人性变质。
明明就是因为她的任性自大才酿成被溅吓双目的种种惨剧。却仍是那样的毫不知耻保守着那令人作呕的自尊和高傲,房间里捂抚着那紧蒙的双目,咬牙切齿的小声嘀咕和咒骂着什么,而就在她隔壁一间简陋的房间,那名大龄的全身如严重烫伤的柔弱女仆正在痛上加痛的饱受失去双目角膜的痛苦折磨。
那绞心的痛令她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紧咬牙关的撕扯着被褥。本可嘶声烈吼的喊叫,却生怕她听见,而那角膜损伤的公主很快就用这双唯一匹配的上角膜重见光明了。
可怜又可笑,却从她痛苦的微笑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甘愿,这个出生在农村从小家境贫寒的女孩打小一直自力更生,为在外打工辛劳的父母分担着一切,还照顾着一个年幼视为珍宝的妹妹,为此是又当爹又当妈。
但老天可不视贫弱为怜悯的角色,依然在任意挑选着人施加不同的噩梦和诅咒,而这可笑的幸运竟真降临在了她的头上,父亲因为一场意外事故脑部受到重创,导致成为了一个植物人,家中为此欠下大批的债务,爸爸的日常需要妈妈的照顾,只能年纪轻轻她就出去打工偿还债务,也为了能给妹妹一个美好的未来,毫不犹豫踏上了这条艰难困苦的旅途。
但这还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明明每次都迫切的向家里寄信,都会重点的问候自己的妹妹,而回信也的都是一切安好,却在多年后回家看望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亲爱的妹妹竟然失踪了、
她一直以来的心灵支柱,她唯一疼爱的妹妹,就这样在那一刻离自己远去,妈妈说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跑去城里的,然而却一去不复返,从此失去了音讯。她中饱含着泪水不停地流淌着,疯了一样奔回城里不停地在街头巷口寻找着,原本就沧桑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更加苍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人海茫茫,大海捞针,一找就是10年,而当她几经绝望时一想到妹妹的面容,却又会鼓起勇敢和希望迈开脚步,不知疲倦的寻找。
终究令老天也被这份深情感动,没想到的是多年后她找到的这份工作,竟让身体已经柔弱不堪她再次找到了那股早已远去的亲切和希望,当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高贵傲慢的女孩时,确实有点反感她的娇纵与任性,但她并不认为这完全是这个孩子的错,但身份卑贱的她也永远无法引导她做什么,只用她善良而本份的行动尽心的照料着这个骄傲的小公主。
而随着长久的相处下来,她感觉这个女孩越发的亲切,虽然她娇纵又任性但也有可爱的一面,那就是每次洗浴时都会带着那个戏水的玩具小黄鸭,就像小时候妹妹那样,每次给她洗澡时都会玩着这仅有的玩具,嬉水玩闹,露出可爱甜美的笑容。
而一直望着这样可爱的一面的她终究还是被惊讶到了,命运可能又一次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那个小时候因为疏忽而给妹妹屁股上留下的伤疤,竟意想不到的出现在了这娇蛮小公主的身上。
当她第一眼看到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在疯狂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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