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飞机失事附近那个军事基地的排练表,其中有一个是关于阻拦导弹雷达的测试。”丁管家道,“测试的时间本来应该是上午十点,那一天却刻意推到了下午两点,正好是先生的飞机经过的时间段。”
“我不太明白,这和凤家有什么关系?”温如许看着他手中的报告表,没有去接过来。
“先生行事一向谨慎,所以我觉得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便命人查了他们改时间的原因。”
剥茧抽丝,查下去终于找到蛛丝蚂迹,却没料到这事情越来越复杂,“那当年凤君玉的父母遇难的飞机——?”
“是飞行员操作失误。”丁管家道:“同先生的事情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关联。”
温如许坐在沙发上,翻着手中的杂志,眼神有些迷茫,“凤家的人?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呢?”
“这后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丁管家说到这里,抽过他手中的杂志,“少爷,已经太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丁叔,你觉得我收到这个消息后,还能睡得着吗?”温如许苦笑一声,“只怕我今天都要失眠了。”
他只能在心底去想,这个姓凤的凶手倒底是谁,与他的父亲又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做出这种事情。
“少爷,现在再怎么猜想都没有用。”丁管家道:“为了先生,我会一直查下去的。”
两路人马同时追查,马上就要查到自己头上来,凤三叔却是一点也不慌张,听完手下的人报道后,依旧逗弄着怀里的向白。
“主人,您不担心吗?”向白没有穿上衣,背上印了一朵绚丽的向日葵,是凤三叔亲手印上去的,这是宠物的标记。
“凤君玉也只能查到这里而已。”凤三叔笑了笑,摸着向白胸口的两个小点,在手里揉了揉,向白闭上眼睛,痛得皱眉,却又发出舒服的声音,“主人,真厉害。”
“至于丁氏那边,难办一点点。”凤三叔的狐狸眼闪着精光,“不过,这倒不失为让他们狗咬狗的好机会,现在丁舒城已经挂了,只要我拿下凤氏,丁氏到时候也不过是探囊取物,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主人好棒。”向白躬了背,有些痛得往后躲,脸上却带着崇拜,“主人,那,什么时候能把凤君玉同温如许——啊!”
话还没有说完,胸口的茱萸上就被刺上一根钢针,一滴细小的血珠滑出来,凤三叔用手指抹去,动作带着怜惜,声音平常,“宠物不该过问主人的事情,乖乖等主人的好消息就行了。”
“是。”向白埋下头,露出顺从白得发光的脖子,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凤三叔喜欢他这乖巧的样子。他记得丁舒城爱养猫养狗,他以前觉得养这些小动物有什么意思,现在将向白养得十分顺心之后,终于从中找到了不少乐趣出来。
“来,张嘴。”凤三叔说着,伸出手指,搅进向白的嘴里,最后扯着他的舌头,在上面弹了弹,“这条小舌看着不怎么样,但咬起人来时,却是十分的灵活。”说完,松开手,身体往后一靠,“让主人爽快一些,主人自然会帮你。”
“是。”向白低头,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拉凤三叔的裤链,他的眼神冰冷,看着裤下的物什,就像看着一块石头,而这块石头,马上就要在他的身体内肆意横行。
双手微颤了一下,向白冷笑着,埋下了头。
都是凤君玉同温如这两个贱人害的。
都是他们俩将他逼到现在这种地步,让他活得人不像人,只像一只狗。
总有一天,他要杀了他们,在他将自己受到的所有痛苦都加倍偿还之后。
而这一天,不会太久了的。
等到凤三叔一脸餍足地放开向白,向白立刻趴到了地上。他的四肢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连爬起来寻一个不这么狼狈的姿态都有心无力,只能贴着凉凉的地板,平复着不稳的呼吸。
秋意渐深,西风凉。他觉得呼出来的气息仿佛能结成白雾,在他的眼前缭绕,纷乱,让他想到曾经呆过的酒吧包厢,那个时候,他是无忧无虑,高高在上的向小少爷,有凤君玉宠着,有秦肖他们护着,跟着他们学着抽学茄,结果被呛了一嗓子的烟,咳得他肺都快咳出来了——
混和着一点悔意的泪水滑落,砸在地板上,向白仿佛听见一声绝响。
人生的路,真的只需要一个拐点,便将走向灭亡。
而他要凤君玉和温如许给自己陪葬。
“凤三叔,凤君玉这边还没放弃,还要往下查。”有人进来,目无斜视,向白像一件沙发,一件扔在的衣服,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来人在向凤三叔说着最近凤君玉的行踪。
向白除了听着,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凤三叔年纪可比凤君玉大得多,在性欲上却能与年青人媲美。有人笑称秦肖是一夜七次郎,向白便在心底默默数了数,心想,七次郎的纪录该被打破了,要叫凤三叔为九次郎。
“那就把上次准备的东西放出去。”凤三叔手指在椅背上画了两下,坐阵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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