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悦与温如许异口同声,彼此的紧张都只多不少,丁卯正要走进来,凤君玉已经站起来取下一条干净的浴巾,裹在温如许的身上,跟着将他抱了起来。
“你要带温哥去哪?”毛悦跟着站起来。
“中了毒,不去医院?”凤君玉的狐狸眼跟看死物一样看了毛悦一眼,“如许要是有一点事,我都会弄死你。”
“你——。”
“行了,快点。”丁卯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温如许要出了事,连带着他这个贴身便衣保镖都要失业,他还不想因为看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就忘了正事。“我看如许快熬不住了。”
他的话让凤君玉的指尖不禁抖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伸手主动攀着自己的脖子,在怀里不停地哆嗦打颤的温如许,凤君玉的心口又涩又痛,是他没有保护好如许。
毛悦还想跟上来,丁卯开门在前面先观察了一下四周,让凤君玉抱着温如许先出去,再回头对他道:“毛悦,先顾好你自己。”
自己都顾不好,也只会给他人添麻烦。
毛悦的脚步顿在当场,侧放在身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他想了想,冲到了门口,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关紧的大门狠狠地踹了一脚。
温哥是喝了牛奶才中的招,谁会想要给他下这种药?
而且,温哥也是临时才过来的——
毛悦缓缓走到冰箱处,拿出放在上层第二排的盒装牛奶,眼睛暗如幽瞳。牛奶是他最近因为失眠,这个新来的助理让他喝的,也是这个助理买的——
而关于这个助理的来历,毛悦还从未插手管过。
丁卯今天从宅子里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他先用车钥匙按开车门,在他们面的凤君玉抱着人进了后座时,他也跳进驾驶位,系上安全带,然后熟练又迅速地起步挂挡,车子在停车场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之后,带着急刹,开往出口。
“如许,如许。”凤君玉不知怎么才能让温如许好受一下,他未曾中过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以前秦肖爱玩,他们一群公子哥里,也有人不要脸,对一些看上的姑娘动用了些许手脚,那时候只记得中了这类药的人身形放浪,娇声连连,在人前像畜生一般地浪叫着,求着他人来践踏自己。
那股丑态,让凤君玉深深作呕。
也更是瞧不起用这些手段的那些公子哥。后面方知那里多少人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不少恨不得就被他们公子哥这样摆一道,然后好借机玩个“英雄救美”,再来个“以身相许”,然后有一场用金钱堆筑的短暂的“恋情”。
现在温如许也在他的怀里,全身又湿又热,整个人都拱进他的怀里,发出难耐的声吟,凤君玉却只有心痛与焦虑,连自己起了反应也无所顾及,只想着有什么能让怀里的人不要这么难受才好。
“先生今晚在外地出差,后天才回来。”丁舒城在前面突然说了一句,“这种药解决的方法也不是很复杂,去医院还要些时间,如许这样子熬得很是难受。”
凤君玉一听,立刻眯着眼看向正视着前,抓着方向盘仿佛什么都没有说过的丁卯。
“凤总,畏畏缩缩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丁卯又道,“真要等金石为开,不知要到猴年马月,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可就可惜了。”
“别说得像你很了解我。”凤君玉不再理会他,低头吻了吻温如许的额头,怀中的人立刻又颤了颤,双手胡乱地在他的身上乱摸,跟着又红着眼角,用满是水雾的眼睛欲说还休似的看着他,然后慢慢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身下。
“如许——”喉结上下滑动,凤君玉伸手握住温如许因为没有达到目的而不安握动的腰肢,“如许,你会后悔。”
没曾想,温如许却摇摇头,然后用沙沙哑哑的声音,软乎乎地喊了他一声:“君玉——”声音中满满的是委屈,是渴求,也是欲望。
一团星星之火在凤君玉的脑海中炸开,他反身来,将温如许压在车座上,用高大的背影将他整个人都挡在自己身下。
“丁卯,这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前座与后座间的挡板缓缓升起,丁卯将后面的空间全部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窗外灯火像流光一闪而过,照在温如许嫣红的脸上,他的唇娇艳欲滴,整个人眼角浸着红,染着湿意,无措又急切地看着凤君玉,“君玉。”他又喊了一声。
凤君玉暗暗叹息,伸手扯开自己的衣服,埋下头来,将温如许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别这样,如许。”你这样,可是会让我欲罢不能——
摇滚范的音乐开到了最大声,像环绕音响似地在驾驶座上响起。
丁卯边开车,边跟着节拍晃动着身体,仿佛融入了音乐之中。
至于后面这颠上颠下剧烈的动静,像关了两头巨兽似的,正在困笼之中,赤身裸体地相搏着。
温如许醒来时,稍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睛。
入眼是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摆设,窗上拉着厚重的挡光窗帘,遮住了大半的光线,只余了一点点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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