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温斯特没再让男人坐回轮椅上,就这样一路将男人抱进了病房。
也许是他走得平稳,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到了病房时,温斯特就发现男人双眼阖着,居然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温斯特将男人像易碎品一样,用最细致又小心的动作,放到了床上。男人的脸上沾上枕头,就迷迷糊糊的蹭了蹭,然后发出了一声呓语,“温斯特?”
校园时期,刚成年的温斯特曾经耍赖住进了男人的小公寓,有段时间温斯特在忙毕业的作品,回去到公寓时,已经凌晨,当他带着一身疲惫回去时,男人也是这样虚着眼,想睁却又睁不开的模样,从他进门起就已听出是他回来了,然后在他爬上床时,又会这样沙着嗓子低低的喃呢一声他的名字。
得到回应后,男人就会沉沉的睡去。
温斯特弯着腰,在男人的额上印下一个吻,“是我,老师。”
果不其然,男人的嘴角舒展,往上扬了一下,很快呼吸越来越平缓,慢慢均匀,却又安静得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温斯特垂下头,着了魔似的侧着头,将耳朵贴近男人的胸膛,只到听见那里隔着皮肤与肋内,依旧传来微弱却规律的心跳声后,他才缓缓站起来。
“我要见凤君玉。”温斯特走出病房,很快便对门外的人下了命令。
凤君玉正忙得焦头烂耳。
在他以为自己能将工作马上就解决完,飞去见温如许一面时,凤老爷子突然给他介绍了一单生意。
凤君玉见是老爷子开的口,又看合同前的条条框框都在法务确认过的范围,便让底下的人直接代签了合同。
等到他拿到正式的合同时,丁氏正式取代之家的向家,参于到建材开发这一块来。
“爷爷,为什么一定要我负责?”已经签好的合同,条件十分公平,条款也一一列得清楚明白,唯一有一点让凤君玉心思一动,很快就想清楚了这份能给双方都带来巨大盈利的合同里,不合理的地方,便是里面注明,建材原料的来源,必须由他亲自负责考察与选址。
目前国内的进口建材市场还存在一定的缺口,也正因为如此,凤氏才大笔一挥,与几个农业发达的国家形成了供销关系,打算承包那些林场,然后直接在国外加工,再以进口的形式,引进目前国内短缺的新型材料。
那些之前有意向和通过初步资料审核的地方,无一不是地球的另一端,离自己的国家远,但离温如许待的地方更远。
“你丁叔说在这方面,只相信你的眼光。”凤老爷子老神在在地开始铺纸,旁边的人帮他磨好墨,他开始运笔,“合同都签了,你想反悔?”
“那么大一笔违约金,哪容得了我反悔?”凤君玉一下子就摸清了两个前辈心中的打算,年少老成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苦笑,“爷爷,你明知道我最近加班,就是想抽出时间,去看下温如许。”
“你的打算,你以为你丁叔不知道?”凤老爷子认真的挥笔泼墨,“你丁叔连向氏留的这个蚊子肉都没放过,硬要插进来,不就是防着你?”
自己对别人儿子做过哪些事——凤君玉终是心中愧,又拿着合同马上转身就走。
“如果这单亏了,你可就更没脸去求人家把儿子嫁给你了。”凤老爷子气定神闲的在他背后提醒他,凤君玉把话听了进去,也把刚刚心头一点浮燥马上压了下去。
他现在接手凤氏时间不长,如果与丁氏的合作顺利,必然是让他在凤氏里的根基打得越稳。
何况,温如许那边,还有秦肖每天发情况汇报。
于是,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凤君玉先换了衣服,又戴好手套与口罩,脚上也换了双高靴,确定全身武装好了之后,才取了门后的狗绳,打开楼下宠物间的房门。
凤君玉对狗不过敏,只是心理及生理上对狗存在着一丝恐惧。他被绑架时,守着他的就是一只通体黑亮、站起来近成人高的大狗,那时候他一尝试靠近门边,那大狗就趴低磨着牙冲他低吼,也最终在他小腿上留了口深深的犬齿印,两排血洞深可见骨。
之后,他走出了绑架的阴影,却走不了对狗的恐惧。
即使欢欢长到现在也只不过小半只手臂的长度,凤君玉也当它成了庞然大物般,皱着眉将蝇子小心地挂上欢欢的脖子。
欢欢立刻仰头,四肢蹬直,冲着他又是歪头卖萌又是摇着短小毛茸茸的尾巴。
凤君玉选的绳子有四米多长,足够他与欢欢保持安全距离。他趁欢欢以狮子王一样傲视万山的姿势站着时,掏出手机抢拍了一张,接着给秦肖发了过去。
“记得给温如许看。”他备注道。
听着秦肖最近欢快的语气,凤君玉猜测段晨是和他联系了,他没闲功夫去和兄弟讲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他马上要整个南半球到处飞,秦肖与段晨的关系也就他俩更有发言权,他看着自己玩得好的两兄弟成了这种关系,自己默默平复这种刺激的心情就好了,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去。
欢欢终于适应了现在的新伺主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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