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还有意义吗?”凤君玉好整以暇的抬起头,笑看着他,“前脚和他上床,转身就订婚,翻脸无情不就是说你的?”
“呵,你又好到哪里去?”段晨被他说得心中刺痛,镜片后的目光却是不甘示弱,“温如许那么好的人,被你当成个玩具,你现在又天天装什么深情?我是有翻脸,但你怎么知道我无情?可温如许那时候是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你真要是对他有那么一点上心,他会被伤成那样?”
“你是想说我们俩个是半斤对八两?”
“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
“那你就更应该和我一样,承担下辜负了对方的后果。”凤君玉将一只笔拿在手中转来转去,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世界上难有那么好的事,你做错了事,总要承担责任。”
这话是对段晨说的,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现在温如许如何对他,他都甘之愿之。
段晨见他不像是打算告诉他秦肖下落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凤君玉,算你狠。”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凤君玉不以为意,将笔扔进笔筒之内,“好走,不送。”
段晨在原地看了凤君玉一阵,居然也笑了一声,视线在凤君玉的身后扫过一眼。接着他转身,慢慢走到门口,突然脚步一顿。
凤君玉的耳朵十分灵敏,听见他的脚步换了方向,还在室内又离自己越来越近,猛一抬眸,却见段晨镜片后的目光亮得骇人,却是直盯着他身后开着一扇窗户。
他这里是二十几层楼高,窗户都是一米以上才留着一扇活动窗,偶尔通风时才开一下。
凤君玉心中一惊,见段晨视死如归地只往着窗户冲过来,瞬间就摸清他的意图,在他冲到窗口前,伸手拦住他的腰,将他往一旁用力一甩,直接把他扔到了旁边的书架上,撞到书架,又滑到地上。
“你疯了?”他没料到段晨居然想要跳窗,狐狸眼一厉,“你他妈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秦肖还他妈让我看着你。”
“呵,他不就是跳了个桥吗?那我跳个楼又怎么样了?”段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坐在地上,双腿打直,背靠着墙,头发凌乱,镜片后的眼眶发红,“他都不要命了,我还留着命干什么?”
“你要不要命我管不着,但你有病,就先给我吃药,把脑残治了。”凤君玉对人还未说过这么刻薄的话,不过想到刚刚段晨那不要命的势头,还是有着震撼,语气更是冷了几度,“你以为他是因为你才跳的桥,他是被向白给带下去的。”
那个倒霉催的,当时在医院自己都冻得瑟瑟发抖,发誓再也不干救人这种事了。
秦肖惜命得很。他还想看段晨儿孙满堂呢。
那个白痴。
段晨不信他的话,歪着头看了他许久,凤君玉只觉得他就是个大麻烦,又拿出笔找了张纸写下一个号码,“这个号能联系到他。”
他总不能说秦肖交待过,如果段晨来找他问自己下落,他请凤君玉务必、迅速、准确地将号码立刻就告诉段晨吧?
秦肖那个二愣子,他是一头扎进段晨的坑里,头破血流,心上千疮百孔,也没有打算要反悔的。
段晨这才慢慢相信了一点,从地上爬起来,脚步有些发颤,往前走了一步就差点又摔了,凤君玉上前把人架着,嘲笑道:“刚刚不是要跳楼,怎么现在腿都软了?”
段晨不语,只是手中紧紧抓着那张纸条。
凤君玉将他扶到沙发上,“他现在和温如许在一块,你就当他出去散个心,从你订婚开始,他没一天是快活的。”
“我看他不是很快活?一晚七次郎?他的名声在夜店里可是传得响亮。”
“你看他几时这样荒唐过?”凤君玉让人倒了杯热饮过来,段晨捧手里一看,居然是热牛奶,一脸嫌弃,伸手拒了。
“他本来就是喜欢玩的。”段晨干脆横躺到沙发上,取下眼镜,按了按眉心,顺手将眼角的一点湿意擦干,“他就是故意放纵,让我看看,他也不是非我不可。”
“是,你猜得对。”凤君玉让人又换了杯茶进来,“随你怎么想,总之你别再寻死觅活就行,那家伙说还想等你儿子大了,认他做干爹。”
挨了打却从不记疼,秦肖就这么个游戏人间的样子,看着是对什么都没认真,真正认真起来却是一样傻到无可救药。
段晨听了,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他将那个号码看了无数遍,确保自己深深地刻进了脑海里,才将号码又郑重地叠整齐,放到了上衣口袋里,“就他这智商,想做我儿子的干爹?”段晨哼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将眼镜擦了下重新戴上。
做他儿子的“后妈”还差不多。
一时心中平白生出一些欢喜。段晨这次心情颇好的将茶喝了,“我记得,如许还要在那边上学?”
凤君玉刚被他吓了一跳,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平复心情,听他提到温如许,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国外对同性恋的态度更开放,就温如许那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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