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年营的眼中闪过一缕惊艳,他本来就对温如许痴迷了多年,还总以为揭开温如许温和的面具,让他哭让他流血就是他渴求的极限境界了,现在看到换了发型,更衬五官与肤色的人,心头像被什么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现在,他突然有些不想让温如流血了,他好像有些舍不得了。
年营往前一步,站在他面前,他的身量也颇高,到少比温如许高出小半个头,“温师弟,你真是让我意外,又让我惊喜。”说完,他伸出手摸了摸温如许脸庞从帽子里滑出来了几缕发丝。
“我和你恐怕还没那这么熟。”温如许伸手抓住他轻挑的手,往旁边重重一扔,随即转身要离开这里。
这附近像是被遗忘的角落,安静得有些过头。温如许一点也不想与年营单独呆在这个角落里。
“温师弟。”一只手突然从身后袭来,温如许发现到时用最快的迅速转过身,眼前就到差点贴上去的放大的脸。
年营的脸上古怪的笑容也被一同放大,温如许从他狂乱闪烁的眼神之中觉察到危险,还没来得及退开,右侧的脖子上传来一点尖锐的疼痛,就像被马蜂蜇了一下。
“你——”他的眼前天旋地转,温如许说出一个字之后,人便软软地倒了下来。
眼皮沉重得像两块磁铁,他睁开,就只看见在他的视线里半蹲在他面前的年营。
“乖啊,温师弟。”年营咧着嘴角,像是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玩具的孩子,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头发摸到他的脖子刚刚用注射器扎过的地方按了按,“乖啊,不疼的。”
向白说凤君玉与温如许已玩完了,那现在,终于是能轮到他了。
年营将昏过去的温如许打横抱起来,一想到马上就能得偿所愿,年营的脸都激动得发红。
“把车开到加油站后面来。”他对司机吩咐了一声,低头打量闭着眼睛像熟睡的温如许,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尖,浅尝即止。
人生的出场顺序很重要,越是重要的美食越要到最后才会压轴上桌。
年营将温如许抱上车,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停地摸着温如许的头发和皮肤。
“凤君玉还真是不懂珍惜啊。”他喃喃自语,“温师弟,你让我如此着迷,让我都想把你切成一块一块地吞下肚,怎么办呢。”他的手在温如许颈侧的大动脉上来回游走,最后又喟叹一声,“终于,你要属于我了。”
习惯真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凤君玉回到公寓里,刚在沙发上坐下,便自然抬头往二楼望过去。
二楼的楼梯铺就着黑色的大理石,扶手是他选黑钢配的钢化玻璃,以往他一回家,都有个人会浅笑着站在二楼中空的走廊处,手扶着扶手,温和的脸在见到他后,绽放出显而易见的开心。
以前这个房子也是他一个住,可如今,他却觉得这套公寓空荡荡的,仿佛缺失了所有的活力。
楼梯下面的小房门传来扒门的声音,凤君玉走到门前,想到门后关着的正是由温如许一直打理的欢欢,一时心头莫名雀跃,他翻出手机,认真打了几句腹稿之后,按下温如许的号码。
手机那头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没有信号?凤君玉眉头凝起来,照这个人喜欢他的程度,这个时候兴许跑到哪个角落里独饮伤泪去了。
刚刚一点失落化作莫名的满足和得意。
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温如许在他和颜悦色时连得寸进尺都不会,真不敢想像这个人居然当年敢去勾引年营,也不能想像,他现在能与这么多个人都不清不楚。
现在谁会陪着他?
凤君玉的脑子里自动闪出一长排人的名字,从赵炎、毛悦再到丁舒城和年营,还有好像对温如许十分依赖的同事小方。
等等。
这个看着并不是十分出色的男人,居然能有这么好的人缘?
凤君玉又生起气来,狐狸眼微眯,接着拿着手机不死心地继续拔过去。
也不知拔了有几遍,那边始终没有一点反应,没有客服也没有任何提示音,仿佛温如许跌进了另一个时空里,与他不在一个频道之中。
一想到温如许可能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还被那个男人搂着安慰,抱着擦眼泪——凤君玉气得拿着手机翻出微信,在上面打出一行留言。
“温如许,你记得把丁叔的狗带走。”
留言发送成功,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对方接收到。
凤君玉盯着没有动静的手机,突然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似的,马上将手机扔出去老远,在地砖上滑了一截,撞到了餐椅椅脚才停下来。
他究竟在干什么?与温如许分手不正是按他的计划进行的事项之一?
下午刚和向白一起去见了爷爷,连爷爷都略微松口,答应只要他能给凤家留条血脉,他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关系。
他的性向一直盘亘在他与爷爷之间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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