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许一向的温和早就没了一点影子,常年锻炼的优势显现出来,他在心中评估了一下,就年营的体格不一定是他对手,方一把松开手,往后一退,双手抱在胸前,靠后观察着年营。
“我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年营后面在车上再说什么,温如许都只以沉默以对,最终,年营也像是觉得无趣,将他送到地方后,殷勤的给他打开车门,“温师弟,请。”
温如许从左挪到右,换到另一边自行开门下车。
“温师弟,”年营突然又喊住他,“生日快乐。”
温如许周身的气势一凝,渐收。他是那种最怕别人对他好的人,虽然深知年营的本性乖张,性格古怪,此时还是从心中滤出了一点点被人重视的感觉。
他微回了头,却没转过去,差点就习惯性地说出“谢谢”两个字就在舌尖滚了回去。
年营站在车旁,一直目送着他进了楼内,才玩味的拿出手机,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他对温如许,是势在必得。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就只能来硬的了。
反正,马上他就会失去凤君玉这个靠山。就凭俊逸这个公司的根基,年家来玩玩都嫌浪费时间了些。
更何况,对他冷若冰霜的温如许,仿佛更合他胃口。
拿出钥匙开门时,温如许才想起来屋内除了凤君玉之外,好像还有向白。
钥匙在锁孔中转了一圈,有些艰辛的打开大门。
大厅里空荡荡的,既没有他想见的人,也没有他不想见的人。寂静的房子像沉睡中似的,让温如许的心也跟着有些空荡无望。
他还在冥冥之中期待着什么呢?凤君玉怎么会知道他哪天生日?
温如许叹了口气,认命的换鞋,然后看了下时间,居然还没过十二点,想到父亲叮嘱的事情,他拿出挂面,烧开水,又随手打了一个荷包蛋进去。
最后撒下葱花和香油,淡淡的属于食物特有的气息在冬夜慢慢散开,双手捧着这碗自己做的长寿面,温如许恍惚想起之前每年生日陪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微微笑了一下。
被人爱着总是幸福的。也许是他越来越贪心,才越来越不满足。
刚挑起松软适中的面条,大门便响起开门声,温如许将碗放下,一把站起来,不由自主地拍了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往门口迎过去,“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哈哈,今晚真开心,君玉,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向白与凤君玉两个人的肩紧紧靠在一起,相互搂着对方的肩,向白身型较小,看着就像被凤君玉半抱在怀里似的。
“还说,都说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居然又喝了这么多。”凤君玉喝得不是很多,却很尽兴,他责备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心。
“主要是太久没见到那帮太子党啦。”向白挥挥手,眼神一转,像是才看见站在沙发边上面向他们的温如许,“啊,温工,你也回来啦?”
凤君玉将向白抚到沙发上,两个人一同倒下来,双双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依旧靠在一起。
“温如许,给我准备一杯柠檬水。”凤君玉按着额头,视线看向向白,又加了一句,“要两杯,另外一杯可以甜一点。”
“嗯嗯,我喜欢甜一点。”向白连连点头,“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
温如许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中的期待慢慢转为幽幽的失落,他低头努力将所有的酸涩压下去,“等一下,马上就好。”说完,转头快步逃似的回到厨房,重新打开炉子,烧水。
水烧到一半,温如许突然觉得自己忘了重要的事情,头皮一炸,又匆匆走出厨房,就见向白手中端着他煮的长寿面,正挑起一筷子面喂到凤君玉嘴里。
“这是我的面!”他像被人抢了重要的东西似的,心口一痛,当即大声吼出声,“你们要吃自己去煮。”一直被压下去的委屈冲出禁锢,涌了上来,温如许上前,几乎是从向白手中夺下那碗面。
汤随之洒了一些出来,正好落在向白手背上,他连连叫了几声,“哇,好疼好疼,温工,你干嘛呀。”
凤君玉狐狸眼里也重回清明,他一把抓过向白的手,就见那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的手背上有了几处红点,眼睛一下就红了,他抬头,怒视着温如许道:“不过一碗面,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温如许克止不住自己有委屈,他端着面的那只手早就被热汤浇得整只手背全都红了,可他觉得手背的痛,比不上胸口痛的千分之一,“凤君玉,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你带着你初恋在我面前搂搂抱抱,你就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心,还是没有动情?
狐狸眼里冒出危险有信号,凤君玉站起来,他与温如许隔着一个茶几,身高带来有压迫感却没有一点收敛。
此时他才像是凤家真正的家主,一身上位者有气势已经锐不可挡。
但他却用这份气势,在逼迫温如许。
于无声之中,温如许仿佛听见自己有心慢慢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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